祭龙 - 第194章 星夜伏击（二合一）

    第194章 星夜伏击（二合一）
    “恭送各位龙君。”
    李余，站在水府大门前的玉石台阶上，面容沉静，朝著已经驾起各色水云的龙君们，抱拳相送，声音清朗。
    虽然他本质上仍是一介凡人，但龙王敖葵儿已当眾言明，由他暂代水府丞相一职。
    在这神道体系之中，水府丞相权柄极重，於龙王不在时，可代行龙王职权，甚至对摩下龙君发號施令。
    鄱阳水府虽比不得太湖、浊河那等积威深重的老牌龙宫，但丞相二字的分量，依旧让这些龙君不敢等閒视之。
    更重要的是，在场眾龙君心知肚明，如今这鄱阳水府气象一新，兵强马壮，府库充盈，与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人族庙祝有著莫大关联。
    谁敢轻易怠慢？
    青龙子率先朝著李余拱手还礼：“有劳丞相相送。”
    饶河龙君与信江龙君亦紧隨其后，纷纷在空中欠身拱手，態度客气地回应。
    唯有抚河龙君蛟桂桂，脸上依旧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豫之色，动作略显迟疑。
    她身旁的敖宝玉却不敢托大，想起前次衝突，自己欲强夺灵宝，逼迫对方下跪，结果反被对方身上那浑厚的功德之力震飞出去的狼狈情景，心头不由一阵发虚。
    赶紧拉了拉蛟桂桂，然后赶忙朝著李余方向拱手：“有劳丞相，辛苦丞相了！”
    蛟桂桂被敖宝玉这一拉，又见其他龙君都已还礼，只得勉强按下心头的不快，也跟著象徵性地拱了拱手。
    眾龙君还礼完毕，自光又不自觉地扫过下方水域中依旧喊杀震天、操练不休的水府精锐，个个眼神复杂。
    经此一行，他们大多心中都已打定主意，回去后定要狠狠操练麾下兵將，若被鄱阳水府拉开太大差距，这脸面可就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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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眾龙君身影彻底消失，李余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步入水府大殿。
    殿內，敖葵儿正慵懒地靠坐在白玉主位之上，纤纤玉指捧著一杯珍珠奶茶，小口啜饮著，绝美的脸庞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欢喜。
    见李余进来，她明眸一亮，迫不及待地分享道：“李余，你知道吗？今日在浩瀚水府的议事会上，元君娘娘亲口夸讚我了！说我们翻阳水府堪为表率！这回可真是大大地露了脸！”
    李余走到近前，看著她难得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態，不由微微一笑：“难怪今日府中如此热闹，连太湖、浊河两位龙王都亲自驾临了。
    “是啊。”
    说起这个，敖葵儿放下奶茶，神色间多了几分感慨，“这两位龙王，昔日与我父王交情莫逆，当年水府艰难时，也曾暗中伸出过援手。他们今日特意前来，名为探望，实则是藉此机会，替我撑场面、立威来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正事，坐直了身子，看向李余，道：“对了，今日议事，元君娘娘明確要求我们需与水域周边的山神地只加强联络，商议联防事宜，以应对日益猖獗的魔乱....
    ”
    瞧著敖葵儿那带著些许期待和依赖，望向自己的眼神，李余不由轻笑一声，耸了耸肩，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应允道：“行吧，反正我如今掛著这丞相的名头，閒著也是閒著。既然龙王有命，我这做丞相的，自然该为你分忧。总不能让你这堂堂鄱阳龙王，亲自一家家去登门拜访。”
    是夜，月华如水。
    李余悄然离开水府，驾起一阵清风，趁著夜色径直往潯阳府城而去。
    潯阳城隍庙算是老交情了，上回潯阳城遇袭，龙王庙出手相助，这份情谊城隍庙应当还记著。
    李余身形飘落在城隍庙庄严肃穆的大门前，尚未通传，门前虚空便是一阵波动，一位身著金甲、手持金鐧的游神显化出身形。
    那游神见到李余，显然认得，立刻上前两步，抱拳行礼：“见过李庙祝！”
    李余拱手回礼，神色从容道：“有劳尊神通稟。李某如今暂领鄱阳水府丞相一职，奉我家龙王之命，特来拜会城隍尊神，商议应对魔乱，联防互助之事。”
    听闻李余已暂代水府丞相，那金甲游神神色更加恭敬，再次躬身：“原来是李丞相驾临，失敬！请丞相稍候，末將这便前去通稟！”
    不过片刻功夫，只见眼前原本在凡人眼中寻常的城隍庙，骤然绽放出柔和却威严的金色神光，庙门无声洞开，一条由神光铺就的道路直通內里隱约可见的森严法域。
    紧接著，一位身著絳紫官袍、手持判官笔的判官，领著两名气息凝练的游神，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
    那判官来到李余面前，深深一揖，朗声道：“潯阳城隍庙判官，恭迎鄱阳水府李丞相法驾！”
    在判官的亲自引导下，李余步入城隍法域。
    大堂之上，潯阳城隍早已起身相候。他身著红色城隍官袍，面容威仪，见到李余，脸上露出热情笑容，拱手道：“李丞相大驾光临，真是令我潯阳城隍庙蓬蓽生辉啊！”
    “城隍太过客气，折煞李某了！”李余连忙快走两步，拱手还礼。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丞相之位毕竟是暂代，未经正式册封，若对方不予承认，他也无可奈何。
    但潯阳城隍显然给足了面子。
    本来也是，鄱阳龙王位格尊崇，类比地只，近乎一道之主城隍的级別。其麾下丞相，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理论上堪比州城隍，確实比潯阳这等县城隍要高上一级。
    当然，考虑到李余尚未正式封神，双方此刻以平级论交，最为妥当。
    双方分宾主落座，香茗奉上。
    提及魔乱联防之事，潯阳城隍自然是毫不犹豫，满口应承：“李丞相此言，正合我意！上次潯阳危机，若非贵府及时援手，本神险些酿成大错，至今感念。如今魔氛日炽，正需我等精诚合作。日后，还需多多仰仗鄱阳水府与李丞相鼎力相助！”
    “城隍言重了。”
    李余放下茶盏，正色道，“你我同处潯阳地界，可谓唇齿相依，同气连枝。护卫境內安寧，本是分內之事。”
    三言两语之间，便敲定了联防互助的框架。
    又喝了两口茶，城隍便是又亲近笑道：“李丞相，如今香火愿力均已不少，为何不直接封神？如此，这水府丞相，便也名正言顺！”
    李余微微一笑，道：“李某如今尘缘未了，一旦封神，便是人神两隔...不好再隨意出没尘世。”
    “如今，两界都可穿行，好不自在？”
    听得李余言语，城隍也是抚须大笑：“丞相所言有理！”
    李余又稍坐片刻，饮尽杯中茶，便起身告辞。
    城隍亲自將李余送至大堂门口，判官则率游神一路恭送至庙门之外，礼数极为周到。
    双方在庙门前又是一番郑重的拱手道別，李余这才化作一道清风，离了潯阳城，转而驾云前往邻近的都口县。
    夜空中，李余俯瞰下方，目光如电，很快便锁定了都口县城中一处神光內蕴、气象森严的所在，正是都口县城隍庙。他按落云头，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庙前。
    身形甫一落地，便有一位手持灯笼、身形飘忽的夜游神自阴影中浮现。
    见到李余，那夜游神先是微微一怔，他自然是认得李余的。
    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行礼：“小神见过李庙祝！不知李庙祝深夜驾临，有何指教？”
    李余抱拳还礼，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道：“有劳尊神。李某如今暂领鄱阳水府丞相一职。今奉我家龙王之命，特来拜会都口城隍，有要事相商。”
    闻听鄱阳水府丞相几字，那夜游神神色一凛，態度愈发恭谨，连忙躬身道：“原来是李丞相驾到！恕小神眼拙，丞相请稍候，小神这便即刻入內通稟！”
    那夜游神不敢怠慢，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没入庙门之內。
    李余静立庙前，负手打量著眼前的都口县城隍庙。比起潯阳府城隍庙的恢弘，此处规模稍逊，但庙宇森严，门楣上“监察阴阳”的匾额在月光下泛著清光，自有一股威严。
    此时庙內大堂，都口城隍正在批阅文书，听得游神来报，便是脸色微微一动，看向一旁的判官，道：“东岳府前些日子，传来敕令，命我等要警惕与其余山神以及水府互通有无，相互支援...”
    “想来这位，当是为此事而来...虽然他尚未封神，但既然是暂领了鄱阳水府丞相，判官你便代我去迎上一迎。”
    “诺！”
    判官应了一声，便是起身，招呼了两个鬼差，隨他出去迎接。
    李余在门口等了一会，不多时，庙门“吱呀”一声开启，內中神光微露。
    一位身著青色判官袍服、面容严谨的神只当先走出，身后跟著两名鬼差。那判官目光落在李余身上，脸色微微一惊，便是赶紧拱手笑道：“原来是李丞相驾到，失敬！我家大人正在大堂相候，请！”
    李余抱拳还礼，缓声笑道：“有劳判官。”
    然而，当李余在判官引导下，步履从容地踏入神道大堂。
    都口城隍这时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猛地抬起头，有些惊疑地看向来人。
    这一眼看去，便清晰地感知到，这位李庙祝虽无神道加持，亦无正式神籙的煌煌天威，但周身缠绕的那股香火愿力却极为浑厚纯净，绝非前些日子前来求雨之时的那名仅有少许法力之凡人。
    这立马放下手中的笔，迅速从案后站起身来，脸上堆起了热情笑容，绕过书案，向前迎了几步，拱手道：“哎呀，不知是李丞相大驾光临，小神失礼了，快请上座！”
    李余微微一笑，客气地拱手还礼：“城隍爷客气了，是李某冒昧打扰。”
    “丞相说的哪里话，请，快请坐！”都口城隍引著李余在一旁的客位坐下，態度颇为客气。
    双方落座，小鬼奉茶。都口城隍这才试探著问道：“不知李丞相今夜亲临，所为何事？”
    李余便將来意再次说明，提出水陆联防之议。
    都口城隍听完，连忙笑道：“此乃大善！不瞒丞相，近来我都口县內也確有不稳跡象，小神正感力有未逮。若能得贵府强援，实乃都口百姓之福！联防之事，小神完全赞同，一切但凭水府与丞相安排！”
    事情相当顺利，李余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辞。
    都口城隍一路將李余恭送至庙门外，態度比迎接时更为热情。判官与鬼差更是躬身垂首，礼数周全的紧。
    接连拜访完潯阳与都口两家城隍，夜色已深，弦月西斜，万籟俱寂。
    虽说城隍法域之內，鬼神办公並不严格区分昼夜，但此刻终究已是凡人安寢的时辰，此时再去叨扰其他城隍，未免显得失礼。
    一阵倦意袭来，李余也確实感到有些疲乏了，便打消了连夜赶路的念头，驾起一阵清风，径直返回了鄱阳水府在人间的龙王庙。
    回到庙中，他取出一颗灵水丹服下，感受著丹药化作温和的暖流滋养著经脉与神魂。
    隨后盘膝而坐，依照功法引导灵力运转周天，修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直到心神彻底寧定，方才躺下，一夜无梦，睡得甚是安稳香甜。
    翌日清閒无事，直到吃过午饭，便听得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庙门前停下。
    不多时，一名身著短衫、风尘僕僕的汉子被老繆引了进来。那汉子额角见汗，呼吸尚未完全平復，显然是赶了远路。
    他见到李余，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恭敬地道：“小人奉云泽县黄员外之命，特来拜见庙祝大人！”
    “免礼，起来说话吧。”
    李余端坐椅上，语气平和地缓声道，“可是云泽县的新庙建设，已近尾声了？”
    “回大人话，正是如此！”
    那汉子站起身，依旧微躬著腰，神態恭敬地回稟，“新庙主体及內部装饰均已完工，预计本月初五便可彻底峻工。黄员外特命小人快马前来，请示大人，这开光大典，定於何日举行最为妥当？”
    李余闻言，指节轻轻在椅靠上敲击了几下，略一思忖，便展顏笑道：“今日是初一，到初五竣工，尚有四日......嗯，时间倒也充裕。那便定在初六，举行开光大典吧。”
    “初六？”
    那汉子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从峻工到开光，中间只隔一日准备，时间著实有些紧迫。
    但他转念一想，有整整五天时间可以用来筹备各项事宜，只要安排得当，应当问题不大。当下便不再犹豫，恭敬应道：“是！小人明白了！小人这便返回云泽，將大人的决定稟告黄员外。”
    那汉子在庙中稍事休息，用了些饭，饮了口水，便不敢再多耽搁，重新跨上骏马，一挥马鞭，沿著来路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这一日再无他事，李余或在庙中处理些琐碎事务，或静坐修行，时光平静流逝。
    待到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夜色再次笼罩大地。李余精神已然完全恢復，便又悄然离了龙王庙，驾起祥云，便朝著邻近的柴桑县方向而去。
    柴桑县城隍庙內，得知鄱阳水府丞相深夜来访，城隍爷同样不敢怠慢，热情相迎。听闻李余提出的水陆联防、共御魔乱之议，柴桑城隍亦是满口应承，言语间极为客气。
    李余在柴桑县並未停留太久，事情谈妥后，便婉拒了城隍的挽留，起身告辞。
    出了柴桑县城，他抬头望了望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辨明方向，身影再次融入夜色之中，朝著下一站庐山县的方向，不急不缓地飞去。
    夜色如墨，月隱星稀。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峦，在深夜中如同匍匐的巨兽，寂静得只剩下风声在耳畔呼啸。
    然而，就在他飞越一处两山夹峙的幽深峡谷上空时，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隱晦却又带著刺骨寒意的杀机骤然从四面八方锁定了过来！
    “不好！”
    李余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身形一顿，强行止住去势，同时挥手之间，风旗便瞬间滑入右手。
    旗面无风自动，泛起朦朧的青色光晕，在他周身布下了一层流转不息的龙捲风。
    “唳~”
    “唳~”
    数道尖锐刺耳的鹰啼声划破夜空，带著撕裂神魂的穿透力，从高空云雾中和下方山林的阴影里同时响起！
    下一刻，五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那是五头体型硕大的鹰妖，双翼展开足有数丈之长，羽毛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铁灰色，边缘却闪烁著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它们弯曲如鉤的喙和闪烁著凶光的利爪，在稀薄的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周身妖气翻滚，赫然都有著不弱的道行，为首的那一头，气息更是儼然都有地仙层次！
    五头鹰妖显然精於合击之术，甫一出现，便从五个不同的角度，裹挟著凌厉的妖风，朝著李余扑杀而来！
    “嗤啦！”
    最前方一头鹰妖的利爪率先抓在了风旗布下的龙捲风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龙捲风剧烈波动，灵光乱闪，竟被那蕴含著巨力和妖气的利爪撕开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李余脸色微微一白，风旗急挥，数十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风刃呼啸著斩向扑来的鹰妖。
    但那几头鹰妖身形异常灵活，双翅一振，或侧身或拔高，竟轻易地避开了所有风刃。
    李余目光一寒，手中风旗再次挥动，瞬间五道龙捲风凭空而起，朝著五只鹰妖追击而去。
    只是这五头鹰妖，在这风中，迅捷无比，轻而易举地便避开了龙捲风的追击，在此朝著李余飞扑而至。
    李余闷哼一声，手中风旗轻轻一振，瞬间那五道龙捲风，化为千百道风刃四处飞射。
    这些鹰妖见状，齐齐挥动翅膀，同样捲起无数旋风，朝著这些风刃迎去。
    顿时，只见得那些风刃，顿时大半都被这些旋风纷纷驱散，只有少许近了这些鹰妖身前。
    只是这些风刃的威力已经是大幅减弱，要么被鹰妖轻易闪过，要么落在这鹰妖身上，也就是切断了数跟羽毛罢了。
    只有一头躲闪稍慢，被一道风刃擦过翅膀，带起一溜血花和几根铁灰色的羽毛，发出一声愤怒的厉啸，攻势却丝毫不减。
    “不行！这些傢伙，速度太快，而且本身又擅长风法！”
    李余心中暗沉，这些鹰妖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用来刺杀的好手。
    他修为本就不及那为首的鹰妖，以一敌五，而且对方还依仗阵法之力围杀，更是险象环生。
    就这么片刻的纠缠，风旗布下的护住身周的龙捲风，已是摇摇欲坠，被削弱了好些层。
    虽然李余自信豁出全力，使动风旗，足以护著自己逃回鄱阳水府。
    但李余自然是不会就这般落荒而逃。
    “该死的。”
    李余眉头一扬，右手一挥，雾影真露瓶便浮现在了手中，一股浓郁的云气开始奔涌而出，將李余周身裹入其中。
    见状，那几头鹰妖，眼中都闪过一丝冷笑。
    这在半空之中，在它们这些风之骄子面前，这些许障眼法，又有何用？
    便纷纷涌上前去，大力扇动翅膀，捲起无数风力，想要將这云气扇开。
    而云气环绕中的李余，却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些鹰妖绝非偶然出现，分明是衝著他来的，此刻不是藏拙的时候！
    手一挥，便丟出三架刚刚入手的杜克无人机。
    这三架无人机的旋翼高速转动，发出轻轻的“嗡嗡”音，机身下方，各悬掛著一挺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乌迪莫斯”轻机枪，配备著千发的弹仓。
    “小明，启动智能火控作战系统，扫描目標，准备攻击。”
    “嘀...火控作战系统已经启动，顺利连接三架无人机，目標锁定，可以攻击...”
    隨著耳机中，小明的声音响起，那边几头鹰妖全力扇动翅膀，那云雾也逐渐被驱散...
    然后露出了里边李余的模样，还有他身周环绕著的三架无人机。
    这些超越此界常识的造物出现得太过突然，那几头鹰妖明显愣了一下，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