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青竹山吗,好雄伟!”
白雾远看朦朧,近看陆炁山他们哪怕身处灵舟,抬头仰望。
都远远看不到青竹山巔置於何处,高山仰止,一股崇拜与荣耀,自他们內心油然而生。
边上的八位附属仙苗,同样崇敬,但没到最后一刻,他们的內心充满了忐忑未知,不知陆氏会如何安排他们。
“你们放心,少小离家近,尔等愿意加入我陆氏,都是心繫家人之辈,我陆氏最看重尔等的孝心,一应待遇比之仙宗,都要好上数倍不止。”
陆与承轻柔开口,他的话半真半假。
看重是不存在的,外系子弟炼气成功,即刻就要为家族做事,换取资源修炼。
但待遇確实比云苍教要好,要安全...
这群少男少女,都是五灵根,若是被送到云苍教,只会成为最底层的僕役,生活苦累不说,生命安全还没有保障。
云苍教统治的地域何其辽阔,但其宗门驻地常年就维持在十万僕役,这里面可不乏有上了年纪的...
为何能如此稳定,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僕役的必要奉献,在云苍教的宗旨中,就包含了生命...
但在陆氏,陆沉不需要,哪怕他的玄阴篇章,需要煞气。
而煞气,只有同族相残,才会诞生的玄而又玄的特殊之气,异族相杀,符合天道竞爭之意,诞生的怨气与之煞气,看似相近。
实则完全不同,无法对陆沉的修炼提供帮助,但陆沉不会因为功法的特殊性,他就会虐杀弱者。
相反,陆沉不断的在改进功法,他有这个自信,只是玄阴地煞轮暂时没有好的办法而已。
“谨遵陆叔教诲!”
八位附属仙苗,在伶俐的少年带头下,对著陆御承恭敬敬礼抱拳。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
灵舟缓缓破开白雾,落到山脚广场上,陆御承看著这位少年,目露讚许。
“回稟陆叔,我叫沈舟”
沈舟微笑,不卑不亢。
“好名字,看来你也是博学多才的好苗子。”
这方世界,凡人並不愚昧,相反各种奇思妙想,各种探討哲学,研究生存的人族之学百花齐放。
只是这一切,都被求仙问道的光芒全部给掩盖了下去,看起来暗淡消沉。
但並不意味著凡人就只是在地里刨食的农夫。
“多谢陆叔肯定!”
一行人下了灵舟,几位供奉上前。
“大公子。”
“嗯,先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吧。”
陆御承点头,隨即回头对著陆炁山他们说道。
“你们先行落脚,明日会有供奉带你们前往家族蒙学堂,领取功法修炼,会有人给你们授课的。”
“诺!”
所有孺子,尽皆抱拳。
刺啦~
飞剑祭出,陆御承腾空而起,沿著山脚石阶,扶摇而上。
转眼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这就是修仙者!我未来一定也要御剑而行!征服天空,征服大海!”
陆炁风目光灼灼。
“一定会的。”
陆炁山肯定的点头。
“那当然,我们一定会的!”
陆炁瑾陆炁飞他们,纷纷点头。
“各位,咱们先去子弟院吧。”
一位供奉站了出来,笑容和煦。
灵舟则被另外一名供奉收取,朝著资源楼送回而去。
家族资源,调度有序,有进有出。
“好。”
陆炁山他们跟隨供奉朝著石阶上山,没走多久,就在分叉朝著一侧山腰走去,穿过林荫,大日的光辉逐渐挥洒变多后...
一处处小型府邸,错落分布,涓涓细流流淌,近处青色竹林笼罩,更上之处桃花朵朵盛开。
“这边的青竹院是男修府邸,五人一院,上方桃花院是女修府邸,都是五人一院。”
供奉笑道:“灵气节点都是一致的,並无优劣之分。”
“这么多院子,咱们一人一院都够了,咋五人一院...”
陆炁林不解。
“这是规矩,规矩不能破,想要单独府邸,可以儘早突破炼气中期,拥有道侣,可以分配到一座乙等府邸...
哪怕是陆氏二代嫡系他们,没有道侣的,都是两到三人一座府邸的...”
供奉耐心解释,主要询问的一看就是陆氏三代,他可惹不起...
“还要结婚?那还是算了...”
“是啊,要是我们筑基了,以后道侣不能筑基,岂不是要天人永隔...”
“是极是极,筑基之后再寻道侣,方为正道!”
陆炁林他们议论纷纷,听的供奉嘴角直咧咧,最终只能在內心悄悄感嘆,年轻就是好...
什么美梦都敢做,关键还敢说出来。
陆氏是有筑基,但陆氏本身可没有任何一位筑基,虽然他也很看好陆御承他们,但没有筑基,就是没有筑基。
想要筑基,何其艰难。
“咱们一共二十人,不过咱姐妹五人,她们还有三人,要不我们四人一个洞府吧,叔叔你觉得可以吗?”
陆炁瑾看向供奉。
“可以的,明年再招进来的,分配进来就可以了。”
供奉点头,四人一院,也不算太违背规矩。
“那我们也四人一院吧。”
陆炁风开口,將沈舟他们五人招了过来,聚在一起商討怎么分配府邸。
陆氏仙苗,出生在青竹山的嫡系,觉醒出灵根后,都会来到子弟院居住,与外姓加入陆氏的修士混居。
这个规矩,陆御承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了。
他们虽然年轻,但好歹都是陆氏子弟,测试灵根之前,没有人会放弃他们,每个就算性格內向,但大多都聪慧。
理解家族此举何意,自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让沈舟等人感觉到排挤。
那种小说中,主家瞧不上附属子弟的桥段,至少暂时还没有出现在他们当中。
“父亲,这次收穫不错,出了一个三灵根的仙苗,並不弱於我与御瑶。”
白玉台,陆沉与眾多陆氏二代盘坐,赏花赏景。
陆御承来到陆沉身边,满脸笑容。
“嗯。”
陆沉轻轻点头,这事从陆炁山出生的那刻,他就知道了,並不奇怪。
父亲波澜不惊,陆御承情绪一滯,只得轻轻摇头...看来自己的养气功夫还不到家。
“父亲,既然有了三代子弟,授课一事,就由我去吧,怎么说我也是炼气后期。”
陆御阳饮下一口灵茶,眼珠子左看右看,装作浑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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