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大道迸发神则,压制诸天万道,成为此世的唯一。
张煊脚踩天心,恐怖的气机扩散,在此刻成为了一尊圆满无上的皇者。
凌驾在万道之上,连天地都被迫臣服,发出哀鸣。
如此强势和霸道,震惊了各大禁区,有至尊骇然色变。
“脚踩天心,他怎么敢的!”
古往今来,哪个成道者不融合天心,而圣体却立身於其上,意味什么不言而喻。
此子野心太大,將他们所有人都当做了垫脚石,踩在脚下!
“他若脚踏天心,我等又算什么,可恨吶!”
“皇不可辱!”
一时间,各大禁区中的至尊只觉得不甘和屈辱,眼看著其践踏天心,生出诸般不忿。
另一边,张煊將自身烙印打入万道之上,目光扫向北斗,冷哼了一声。
皇道法则盖压世间,裹挟滔天的伟力,威慑的禁区不敢多言,全都夹起了尾巴。
他既已成皇,一切都將不同,禁区安敢再出言冒犯,该摆清自己的位置了。
否则,他不介意再亲自去禁区,清算一些因果。
轮迴海內。
曾与张煊对峙过的至尊心悸,收回了目光,不敢冒犯,选择主动沉睡。
“此人太妖了,战力可比不死天皇,且先避他十万载......”
不久前,他们才见证了这位圣皇的滔天战力。
一人镇杀数尊,盖压仙器,犹如一位无敌者,画面太富有衝击力了。
此等存在,除却不死天皇,还有谁能比擬。
圣体证道,竟可怖如斯!
此刻,没有一家禁区敢直面圣皇,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收回一切想法。
毕竟,上一个出手的地府,都知道大势已去,怕被清算提前逃跑了。
他们又没有地府那么深的底蕴,一旦与圣皇交恶,跑都来不及,后果不可承受。
圣体成皇,主宰宇宙,禁区莫敢不从,能安然度过就已是万幸!
.......
一条废弃的成仙路內。
有祥云绵延,霞瑞环绕,將这里衬托的如人间仙境。
最中心的位置,隱约能看到一个生灵,那是一道伟岸的身影。
其手中持有一口天刀,银光如瀑布倾泻,仅是散发的一缕气息,就宛若能斩断诸天。
它的名號传遍了太古,无人不畏惧,饮了太多至尊的血,早就通灵。
能让它臣服,握在手心的生灵,除了名震万古的不死天皇,再无其他人。
不死天皇晚年假死,依靠皇道精血蜕变,在此涅槃了许多万年,修为之高已臻至化境。
此刻,不死朝外界投射了一缕晦暗的眸光,远望边荒,像能勘破万物,闪了又闪。
他在用大神通观察当世皇者的状態。
最终,还是將抬起天刀的手落下,斩掉了心中的覬覦。
“可惜了这个机会,圣体的气血仍旧充沛,可以再战,不是瞬间就能拿下的。”
他嘆了一声,权衡利弊下,还是选择继续蛰伏下去,绝了出手的念头。
此人为圣体成道,战力超绝,不能以寻常皇者来论,有可能都比得上他当初的实力了。
其精血虽然诱人,但一位有力再战的天皇,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倘若没忍住慾念出手,却未能斩掉这尊皇者.....那就有大麻烦了。
他不怕禁区的至尊,这些人数量虽多,加起来足够弒仙,可却是乌合之眾,很难威胁到他。
但一位天皇的报復,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足够让他忌惮。
不死潜心经营多年,可不想在涅槃时被人寻到,功亏一簣。
“太阴的血,我还有部分,足够等到这尊天皇晚年了。
待其寿元不足,试问苍天的时候,再利用成仙路,设计將其勾引来.....”
脑海中一个谋划悄然浮现。
他打算效仿当初,坑杀太阴的圈套,用在这尊天皇身上。
对他而言,这招百用不厌,已经坑杀太多晚年的皇者了。
太古时代,包括两位人皇,那些没有自斩的皇者,多是被他所杀。
成仙路,它是一种希望,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它联通仙域,打到尽头就能成仙。
一世皇者,到了晚年,眼看著要坐化,面对一条寻到的成仙路,岂会退缩?
他们可是盖压宇宙的皇者啊,帝力无有尽时,却仍被寿元所困,一世不过一万多载。
谁能认命?
不过是一条隔断两界的成仙路,如何阻挡皇者的步伐,这就打通给你看!
结果,一个又一个的,主动迈入不死的谋划中,死在了成仙路。
精血被抽乾,化作不死天皇的底蕴,为他蜕变出一世又一世,最终成就红尘仙。
.......
对不死而言,只要是皇道人物的血,不管晚年还是壮年的,作用都一样。
只是晚年的血,效果差了那么点,但无伤大雅,数量上足以弥补。
且胜在安全,不死不用暴露在阳光下,如当初帝尊那样受到针对。
只需略施小计,就能一直苟下去,何乐而不为。
况且,他的长生法特殊,註定要长久待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內才行。
每一世的蜕变,都需要漫长岁月涅槃。
而涅槃的时候,恰是他最弱,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经常浑浑噩噩,状態也时好时坏,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这就是他在当初假死脱身的原因,他信不过任何人。
起伏不定的实力,让他不足以面对危机。
也导致.....他在后世竟连一只猴子都没拿下。
还和无始对峙了万年,明明都蜕变百万年了,还这么难堪,换个人早就成红尘仙了。
归根结底,是长生法出了问题,哪家真凰是用沐浴精血来涅槃的,明显路走歪了。
........
边荒。
张煊在此遗世独立,气息震古烁今,睥睨诸天万界。
他像在邀战,直至过了很久,星海都没有动盪,方才將手中的一枚皇丹收起。
“不死天皇,看来不会出现了。”
张煊心道,如他所料,不死看出了他的底细,最终还是忍住了。
其若想出手,不会等这么久,已然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先前数位至尊与地府的袭杀,並没让他放在眼里,是因根本威胁不到他的性命。
他真正的人劫,从始至终,只有不死一个。
而从一开始,他就在防备这个幕后之人。
先前果断吞服皇丹,就是不想让状態太差,给其袭杀的机会。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