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坏了，我成反派了 - 第91章 心跳界限

    第91章 心跳界限
    重症监护室的灯光柔和。夏俊杰进来时，阮梅正盘腿坐在病床上。
    她穿著病號服，靠著枕头，低头专注地织著毛线，头髮松松挽著，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嘖，还不睡？”夏俊杰拖过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活计：“明天手术，精神养足了吗？”
    阮梅被惊得手一抖，毛线差点打结，慌忙理好才抬头：“————还早，不困。”
    几天相处下来，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看起来酷酷的，心地却很善良。
    “不困也得躺下。”夏俊杰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毛线上：“忙什么呢？”
    “织——织衣服。”她下意识想把织了一半的衣片藏进被子，犹豫了下又拿出来一点。
    “本来想卖了换点钱——后来想——要不给你织一件吧？”阮梅声音渐低，耳尖泛红：“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总得表示一下。万一——万一明天——就当是谢礼了。”
    她眼眶微红，强撑著豁达，那份对生的渴望却藏不住。
    夏俊杰看了她几秒，伸手轻轻按下她手里的棒针。
    “別瞎琢磨。”他语气篤定，编织著善意的谎言：“主刀的是慕尼黑顶尖专家，九成把握。你乖乖配合就行，肯定没事。”
    阮梅飞快地看他一眼，又垂下头，声音闷闷的带著委屈：“你说得轻巧————我还是怕啊。”
    看她明明紧张得不行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夏俊杰心里一软。他忽然伸手，在她带著点婴儿肥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有我在，怕什么。”
    “哎哟！”阮梅捂著脸瞪他，眼睛瞪得溜圆：“疼！你干嘛呀？”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一瞪更圆了，气鼓鼓又带著点委屈，活像只被人掐了一下炸毛的小奶猫。
    “看你愁得跟个小苦瓜似的，给你提提神。”夏俊杰嘴角微勾。
    “你才苦瓜脸呢！整天板著个脸！”阮梅嘟囔著，手指却悄悄鬆开条缝，从指缝里偷瞄他。
    两人目光一碰，阮梅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带著点娇嗔：“你又不是神仙。”
    病房安静下来。
    夏俊杰眼神软了软，用指腹揉了揉刚才捏过的地方。
    阮梅脸上飞红，低下头。
    他的指尖滑过她脸颊，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阮梅猝不及防抬起头，慌乱的眼神撞进他含著促狭笑意的眼里。
    “看著我。”他声音低了些。
    视线胶著，周遭仿佛安静了。夏俊杰缓缓俯身，额头与她轻轻相抵。
    温热的呼吸拂过唇瓣，阮梅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睫毛颤抖著，认命般闭上了眼。
    唇瓣间距离微乎其微，气息交融。
    可预想中的触碰迟迟没来。
    阮梅悄悄掀开一点眼缝，正好对上夏俊杰低头看她的戏謔眼神，活像在看自投罗网的小猎物。
    “你！”她羞恼交加，耳尖红得快滴血，抬手就捶他胸口：“你故意的！”
    夏俊杰被她捶得闷笑出声，肩膀直抖：“谁让你这么听话，自己就闭眼了？”
    “你还说！”阮梅气鼓鼓地想推开他。
    夏俊杰顺势抓住她手腕。两人在窄小的病床上笑闹起来，动作不大，却引得床架吱呀轻响。
    推搡间，夏俊杰握住她另一只手，身体前倾，將她轻轻圈在病床和自己之间。
    枕头歪了。阮梅轻呼，慌乱中用手抵住他胸口：“干——干嘛呀？”
    夏俊杰低头凝视她，因笑闹而微喘，目光却渐渐沉静，最终落在她微微张开、泛著水光的唇上。
    两人胸膛几乎相贴，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感。空气里瀰漫著粘稠的暖昧。
    夏俊杰再次俯身，这次没有迟疑，带著温柔和篤定。
    吧唧~
    然后——阮梅的心跳骤然失序！
    “呃————”她猛地抽了口气，抵在夏俊杰胸口的手瞬间冰凉，剧烈的窒息感扼住了喉咙，眼前阵阵发黑。
    刚才的嬉闹和此刻的紧张，情绪过山车般剧烈起伏，成了压垮脆弱心臟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夏俊杰————”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脸色惨白，嘴唇迅速失去血色，透出不祥的淡紫。
    病房里暖昧的暖意瞬间冻结！
    “阮梅！”夏俊杰心臟骤缩，立刻起身，看到她急剧恶化的状態，一股寒意直衝头顶。他一边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一边用尽全力狠狠拍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吼声响彻病房：“医生！快来人！急救！！”
    突然的剧变把夏俊杰嚇坏了，好好的人可別让自己亲死了！
    重症监护室的警报撕破寂静。值班医生带著抢救车和护士冲了进来。
    “心率飆升！血氧骤降！”护士急报数据。
    “上氧！推药！调输液！快！”医生语速如飞，指令清晰。
    护士们动作利落：扣面罩、接监护、开静脉、推急救药。
    夏俊杰被挤到一边，看著小犹太惨白的脸，刚才那点心思只剩下后怕。
    “怎么回事？！”他声音紧绷。
    医生头也不抬：“病人有严重先心病！最怕剧烈情绪波动！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夏俊杰耳根一热，哑口无言。
    十几分钟后，小犹太的呼吸才平稳，监护仪上曲线也恢復规律。医生叮嘱了几句观察事项，留下护士离开了。
    病房重归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嘀——嘀——”声。小犹太闭著眼，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安稳了。
    夏俊杰走到床边，百感交集。他极轻地拉起被子，盖住她冰凉的手，像在保护一件珍宝。
    直到深夜，確认小犹太体徵平稳，夏俊杰才离开。
    车里，他问王建国：“明天手术安排好了？”
    “万无一失。”王建国目视前方，回道：“主刀是慕尼黑心外权威，麻醉护理顶尖，方案、风险预案都敲定了。”
    夏俊杰点头，目光投向窗外夜色：“物资呢？”
    “新界仓库，全齐了。”王建国匯报：“仿製慕尼黑军装5000套，配齐头盔、背心、靴子。高標军用柴油500桶，大功率抽水机20台，帐篷200顶，睡袋5000套，够一个加强营吃半月的压缩饼乾和罐头。”
    “好。”
    一开始，夏俊杰准备直接採购正版慕尼黑军装，但是当他询问价格后，一套需要500欧，这就让他打消了念头。
    在內地找工厂仿製，用同样的材料批量生產，价格甚至不足正版的零头。
    夏俊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一边是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犹太，一边是仓库里码的整整齐齐的军装和物资。
    “明天————”他低语，不知是说给谁听：“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