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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浮生
也不能每天都赖在屋子里不出门。
宇智波泉能够待得住，真一可不太受得了。
毕竟人太閒了，某些心思就重了，尤其是在身体没有感觉到疲惫的时候。
人有些时候的行为还是要受一些激素的调控的。
真要一直待在家，估计泉都不想起床了。
没出任务，真一在村子里也没什么事，好在也不是没有能够出门的爱好。
出村两年，村子里的书店还有了不少新书，木叶的书店还不少。
每家书店待个三五天，几家书店加起来也就十几天了。
偶尔再去下个馆子。
每个世界，世间万物唯有美食跟爱不可辜负。
整个忍界，还是木叶的食物最为好吃。
大名府虽然奢侈，但是单论吃的，未必有木叶来得好。
忍者本就非比常人，一些拥有查克拉却不当忍者的在木叶还是非常多的。
拥有查克拉，控制火候份量方面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而且有些店铺还有忍族把持。
味道不够好，压根在木叶待不下去。
就像油女一族的花蜜，刚上市就直接將整个木叶的市场全部占据，隱隱有控制整个火之国的趋势了。
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或个人能够跟油女一族竞爭。
一如没有人在养狗方面比犬家一族厉害一样。
术业有专攻，拥有超凡能力的忍者更不是其他普通人能够碰瓷的，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技艺上。
回到木叶就是这点最好，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肚子为难。
连泉也觉得南贺川的鱼更有滋味，在海里尝试过各式各样的海鲜，到头来还是觉得南贺川的鱼最鲜美可口。
否则也不会先於真一发现地下水道被堵。
按理来说，普通的堵塞压根不用自己动手，那条鱼自己都能疏通堵塞，甚至拓宽水道。
而且真一家在村子的边缘，也没有那么多的土地纠纷，大不了就挖深一点就是了。
估计还是有人堵的，毕竟这样的水道，想要探查两头的位置还是很容易的。
木叶警备部没有人上门要求整改，那就只能是某些个人的行为了。
沿著地下水道的线路往村外，一直走到南贺川边，真一才停下脚步。
一堵石墙从南贺川河底往上浮，这是土遁术·土流壁人为合成的。
这是一封信，虽然没有文字。
夜！
真一现在已经很少大晚上出门了。
一来自己已经离开木叶很久了，当初就是因为不想沉溺於木叶的勾心斗角才——
出去散心的。
回来之后也不再想著跟团藏玩谁是火影的过家家游戏。
反正没了三代火影的庇护，团藏在木叶也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老登。
像以前那样，用里四象封印偷袭，多少有些小家子气。
本以为以后不用再瀏览木叶的夜色才对。
没想到，还是要做这么鬼祟的事。
沿著街道灯光的暗影走动，好半响才到达目的地。
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房子，真一驻足想了一下，走到正门，敲了敲门。
又等了很久，才听到屋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响动，只是听声音，里面的人多少带著些火气。
门打开，入眼就是一只死鱼眼。
“晚上好！”
“有事？”卡卡西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也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刚睡著。
“不是你找我的吗？”
“————”卡卡西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谁家好人这个时间点串门？
“进来吧！！！”
带著面罩，看不清卡卡西的脸色，但是想来应该不是太好。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卡卡西烧了一壶开水，直接给真一倒了一杯热水。
“你怎么会这个时间点来？”
“你堵我家的鱼塘，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吗？晚上安静些。”
真一抿了一口，有点烫嘴，想了一下，最后將杯子放下，才理所当然地说道。
“其实白天来也没人关注的。”卡卡西自己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上门拜访啊！”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你干嘛敲门？”
指了指窗外的灯光，刚刚的敲门声显然已经吵醒了左邻右舍，大晚上的动作这么大，反而更引人注目吧。
“不敲门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是忍者。”忍者还有需要通过敲门通知人的吗？
忍者应该不需要这么有礼貌吧？
“说正事，找我干嘛？”
卡卡西一顿，低头頷首。
“陵园的事是你做的？”
语气很坚定，显然已经认定了，只是情绪反而有些低落。
显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
“嗯，是我。”
“为什么？”这句话反而更像在问自己。
“你自己已经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
卡卡西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问什么，问宇智波带土在哪？在於什么？
好像他自己都能想到。
活著，却没有回村子，显然曾经的那个同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加上纪念碑上屡次被抹掉的名字，显然————
叛逃。
这两个字一直徘徊在卡卡西脑海之中。
“不能挽回了吗？”
“九尾之夜是他一手主导的，你觉得呢？”
““
闻言，卡卡西心头一滯，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的父亲就是牺牲在了那个晚上。
而且这样的人在村子里可不是个例。
“曾经的他是英雄没错，可现在的他是罪人。”
“————”卡卡西一时之间没法辩解，因为他甚至没法否认真一话语的真实性。
带土还活著就是真正的佐证。
真一想了想，凭空拿出一张纸张，递给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的情报他本来没打算那么早给村子的。
在白绝的窥探下，木叶也没那么安全，还是有泄密的概率的。
被其提前知道，真一的某些计划有可能无功而返。
既然卡卡西猜到了，还不如直说，免得那天自言自语再泄露了什么信息。
“神威，你也知道的，是时空间忍术，村子的结界防不住他的，他有可能隱藏在村子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是被控制的吧。”卡卡西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写著其在晓组织自称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放在哪里都不普通，加上之前从火影大楼了解到的信息。
带土能够活下来，显然必然跟这个名字有关。
“或许吧，谁知道呢？反正我不在乎。”
九尾之夜时，佐助都几个月大了，显然阿修罗与因陀罗的转生早就开始了。
宇智波带土是听到卡卡西泄露的信息而决定出手，这不可能是已经死去的宇智波斑所谋划的。
被控制，这可不是脱罪的理由。
卡卡西可以选择原谅，波风水门可以选择不追究，但真一做不到。
原谅宇智波带土，那是死者该去做的事。
而真一的目標是送其去净土，如果他还有那个机会的话。
，”
想说对不起，但卡卡西知道，这三个字是最无力的懺悔。
有些时候，也最没用。
他能原谅志村团藏吗？说能，那是因为志村团藏已经死了。
那天，他甚至后悔自己知道完整的真相太迟了，否则追击的时候，他还能抢在前头。
这个世界全是不如意啊！
也就现在的他看开了很多，否则————
他未必有眼前之人那么淡定。
只是，这些情报的来源到底是哪里来的，卡卡西看著纸张上记录的情报，一如之前晓组织的那些情报一样详尽。
就像本人主动曝光的一样。
“这份情报能————”
“最好不要给太多人知道，会泄露。”真一起身，打断了卡卡西的询问。
泄露似乎也没什么，宇智波带土想要搞事，迟早会跳出来的。
拖后腿的情况真要出现，靠瞒更加不可行。
现在不说，难道等到了战场再放人去嘮嗑怀旧？
当忍界圆梦师？跟药师兜那样，谋划了一圈其实啥也没捞到，尽做好事了。
真一信奉的从来都是要不不出手，出手就砍死了再聊天。
在坟头聊。
就跟泉砍团藏的时候的那样。
速战速决就是了，就算之前真一没有消耗其手臂上写轮眼的数量，顶天也就十一分钟的事，哪里还要嘮大半天的嗑。
“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走了。”
“如果知道他的行踪，能告诉我一声吗？”
“看情况吧。”
真一伸手，拿起已经凉了的杯子，一饮而尽。
卡卡西在村子的人气，是用前半生的悲剧换来的。
和解？是对卡卡西的解脱，但那也是对宇智波带土的解脱。
而这，是真一不想看到的。
茶几上，两个空杯子依旧。
阳光透过窗外照了进来，卡卡西才惊觉原来天已经亮了。
昨晚青田真一离开之后他做了什么来著？
忘了。
只记得他坐在这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拿起热水壶。
——
空了————
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跪坐太久，腿有些僵，有些麻。
打了一个哈欠。
好累。
熬一个晚上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累才对，许是心理的压力有些大了。
这人半夜过来，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睡个好觉。
走回房间，躺在榻榻米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条。
今天好像还要出任务，让影分身去请个假？
一个影分身出现，愣在原地好一会。
结印，通灵出一条忍犬，嘀嘀咕咕一阵，狗子出门了。
影分身主动解印化做一阵烟雾消散了。
再次睁眼，看著昏暗的房间，卡卡西有种天刚亮的错乱感。
梦回从前。
在暗部的时候，他也经常这个时间起床。
小队成员只剩一个还在村子里，他也不用带队了，又做回了暗部的老本行。
只是不用再赶著晚上出任务。
没想到自己却又是这个点醒来。
自己请假了，任务肯定已经被安排给別人做了吧。
睡不著了，起床，看了眼窗外，应该还够时间觅个食。
一乐拉麵。
太晚了，只剩下自己一个客人。
难得卡卡西细嚼慢咽了一次，连吃三大碗。
有种活过来的重生感。
自己刚走出店门，菖蒲就开始收拾著关门。
周围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要不是今天是菖蒲看店，他估计得自己下厨了。
身后的灯光暗了下来，但是透过窗户的视线依然火热。
卡卡西觉得有些不自然了，刚刚在店里的时候，视线也没那么放肆吧？
向前走了一段，拐过一个街角，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气。
睡了一天，又刚吃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睡不著了。
沿著街道瞎逛，也不知道自己在逛啥。
走著走著，在火影岩上看了一会村子。
又去忍者学校转了几圈。
一个晚上，把记忆中的木叶都大致转了一圈。
不知不觉间抬头，却发现自己又走到了木叶陵园。
他本来故意避开这里的。
没想到走著走著，还是走来了。
有心想走，他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自从意识到带土可能还活著，他自己有半年没来了。
在陵园门口站了一会。
远方的天空慢慢亮起了鱼肚白。
往前。
站在带土的墓前好一会，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墓碑上的照片看了一会。
要是带土还活著，现在长什么样，自己还能认得出来吗？
要怎么面对，质问还是原谅？
在没看到带土之前，他居然都没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左眼有些热。
或者说两个眼睛都有些热。
离了带土的墓，又去老师跟琳的墓前站了一会。
念叨了两句。
多希望有一天，能听到他们也还活著的消息。
至少不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远远看著自己父亲的位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如果带土叛逃，同伴还比任务重要吗？
或许还是同伴重要。
只是犹疑了一下，这本不该是他这个年纪需要犹豫的事情。
他已经长大，学会了用自己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只是站在这里，多少有种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的错觉。
在这，他似乎从来都还没有长大。
很想说，自己一定会把带土拉回正道上来，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呢？
自己能帮所有人原谅带土？
还是帮忙结束带土的罪孽，亲手结束带土的生命。
他拿不定主意，哪怕在父亲面前。
越发能理解当年父亲的纠结与坚持了，换自己来，自己果然没有父亲那么坚定。
>
也不能每天都赖在屋子里不出门。
宇智波泉能够待得住，真一可不太受得了。
毕竟人太閒了，某些心思就重了，尤其是在身体没有感觉到疲惫的时候。
人有些时候的行为还是要受一些激素的调控的。
真要一直待在家，估计泉都不想起床了。
没出任务，真一在村子里也没什么事，好在也不是没有能够出门的爱好。
出村两年，村子里的书店还有了不少新书，木叶的书店还不少。
每家书店待个三五天，几家书店加起来也就十几天了。
偶尔再去下个馆子。
每个世界，世间万物唯有美食跟爱不可辜负。
整个忍界，还是木叶的食物最为好吃。
大名府虽然奢侈，但是单论吃的，未必有木叶来得好。
忍者本就非比常人，一些拥有查克拉却不当忍者的在木叶还是非常多的。
拥有查克拉，控制火候份量方面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而且有些店铺还有忍族把持。
味道不够好，压根在木叶待不下去。
就像油女一族的花蜜，刚上市就直接將整个木叶的市场全部占据，隱隱有控制整个火之国的趋势了。
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或个人能够跟油女一族竞爭。
一如没有人在养狗方面比犬家一族厉害一样。
术业有专攻，拥有超凡能力的忍者更不是其他普通人能够碰瓷的，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技艺上。
回到木叶就是这点最好，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肚子为难。
连泉也觉得南贺川的鱼更有滋味，在海里尝试过各式各样的海鲜，到头来还是觉得南贺川的鱼最鲜美可口。
否则也不会先於真一发现地下水道被堵。
按理来说，普通的堵塞压根不用自己动手，那条鱼自己都能疏通堵塞，甚至拓宽水道。
而且真一家在村子的边缘，也没有那么多的土地纠纷，大不了就挖深一点就是了。
估计还是有人堵的，毕竟这样的水道，想要探查两头的位置还是很容易的。
木叶警备部没有人上门要求整改，那就只能是某些个人的行为了。
沿著地下水道的线路往村外，一直走到南贺川边，真一才停下脚步。
一堵石墙从南贺川河底往上浮，这是土遁术·土流壁人为合成的。
这是一封信，虽然没有文字。
夜！
真一现在已经很少大晚上出门了。
一来自己已经离开木叶很久了，当初就是因为不想沉溺於木叶的勾心斗角才——
出去散心的。
回来之后也不再想著跟团藏玩谁是火影的过家家游戏。
反正没了三代火影的庇护，团藏在木叶也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老登。
像以前那样，用里四象封印偷袭，多少有些小家子气。
本以为以后不用再瀏览木叶的夜色才对。
没想到，还是要做这么鬼祟的事。
沿著街道灯光的暗影走动，好半响才到达目的地。
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房子，真一驻足想了一下，走到正门，敲了敲门。
又等了很久，才听到屋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响动，只是听声音，里面的人多少带著些火气。
门打开，入眼就是一只死鱼眼。
“晚上好！”
“有事？”卡卡西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也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刚睡著。
“不是你找我的吗？”
“————”卡卡西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谁家好人这个时间点串门？
“进来吧！！！”
带著面罩，看不清卡卡西的脸色，但是想来应该不是太好。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卡卡西烧了一壶开水，直接给真一倒了一杯热水。
“你怎么会这个时间点来？”
“你堵我家的鱼塘，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吗？晚上安静些。”
真一抿了一口，有点烫嘴，想了一下，最后將杯子放下，才理所当然地说道。
“其实白天来也没人关注的。”卡卡西自己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上门拜访啊！”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你干嘛敲门？”
指了指窗外的灯光，刚刚的敲门声显然已经吵醒了左邻右舍，大晚上的动作这么大，反而更引人注目吧。
“不敲门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是忍者。”忍者还有需要通过敲门通知人的吗？
忍者应该不需要这么有礼貌吧？
“说正事，找我干嘛？”
卡卡西一顿，低头頷首。
“陵园的事是你做的？”
语气很坚定，显然已经认定了，只是情绪反而有些低落。
显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
“嗯，是我。”
“为什么？”这句话反而更像在问自己。
“你自己已经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
卡卡西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问什么，问宇智波带土在哪？在於什么？
好像他自己都能想到。
活著，却没有回村子，显然曾经的那个同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加上纪念碑上屡次被抹掉的名字，显然————
叛逃。
这两个字一直徘徊在卡卡西脑海之中。
“不能挽回了吗？”
“九尾之夜是他一手主导的，你觉得呢？”
““
闻言，卡卡西心头一滯，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的父亲就是牺牲在了那个晚上。
而且这样的人在村子里可不是个例。
“曾经的他是英雄没错，可现在的他是罪人。”
“————”卡卡西一时之间没法辩解，因为他甚至没法否认真一话语的真实性。
带土还活著就是真正的佐证。
真一想了想，凭空拿出一张纸张，递给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的情报他本来没打算那么早给村子的。
在白绝的窥探下，木叶也没那么安全，还是有泄密的概率的。
被其提前知道，真一的某些计划有可能无功而返。
既然卡卡西猜到了，还不如直说，免得那天自言自语再泄露了什么信息。
“神威，你也知道的，是时空间忍术，村子的结界防不住他的，他有可能隱藏在村子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是被控制的吧。”卡卡西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写著其在晓组织自称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放在哪里都不普通，加上之前从火影大楼了解到的信息。
带土能够活下来，显然必然跟这个名字有关。
“或许吧，谁知道呢？反正我不在乎。”
九尾之夜时，佐助都几个月大了，显然阿修罗与因陀罗的转生早就开始了。
宇智波带土是听到卡卡西泄露的信息而决定出手，这不可能是已经死去的宇智波斑所谋划的。
被控制，这可不是脱罪的理由。
卡卡西可以选择原谅，波风水门可以选择不追究，但真一做不到。
原谅宇智波带土，那是死者该去做的事。
而真一的目標是送其去净土，如果他还有那个机会的话。
，”
想说对不起，但卡卡西知道，这三个字是最无力的懺悔。
有些时候，也最没用。
他能原谅志村团藏吗？说能，那是因为志村团藏已经死了。
那天，他甚至后悔自己知道完整的真相太迟了，否则追击的时候，他还能抢在前头。
这个世界全是不如意啊！
也就现在的他看开了很多，否则————
他未必有眼前之人那么淡定。
只是，这些情报的来源到底是哪里来的，卡卡西看著纸张上记录的情报，一如之前晓组织的那些情报一样详尽。
就像本人主动曝光的一样。
“这份情报能————”
“最好不要给太多人知道，会泄露。”真一起身，打断了卡卡西的询问。
泄露似乎也没什么，宇智波带土想要搞事，迟早会跳出来的。
拖后腿的情况真要出现，靠瞒更加不可行。
现在不说，难道等到了战场再放人去嘮嗑怀旧？
当忍界圆梦师？跟药师兜那样，谋划了一圈其实啥也没捞到，尽做好事了。
真一信奉的从来都是要不不出手，出手就砍死了再聊天。
在坟头聊。
就跟泉砍团藏的时候的那样。
速战速决就是了，就算之前真一没有消耗其手臂上写轮眼的数量，顶天也就十一分钟的事，哪里还要嘮大半天的嗑。
“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走了。”
“如果知道他的行踪，能告诉我一声吗？”
“看情况吧。”
真一伸手，拿起已经凉了的杯子，一饮而尽。
卡卡西在村子的人气，是用前半生的悲剧换来的。
和解？是对卡卡西的解脱，但那也是对宇智波带土的解脱。
而这，是真一不想看到的。
茶几上，两个空杯子依旧。
阳光透过窗外照了进来，卡卡西才惊觉原来天已经亮了。
昨晚青田真一离开之后他做了什么来著？
忘了。
只记得他坐在这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拿起热水壶。
——
空了————
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跪坐太久，腿有些僵，有些麻。
打了一个哈欠。
好累。
熬一个晚上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累才对，许是心理的压力有些大了。
这人半夜过来，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睡个好觉。
走回房间，躺在榻榻米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条。
今天好像还要出任务，让影分身去请个假？
一个影分身出现，愣在原地好一会。
结印，通灵出一条忍犬，嘀嘀咕咕一阵，狗子出门了。
影分身主动解印化做一阵烟雾消散了。
再次睁眼，看著昏暗的房间，卡卡西有种天刚亮的错乱感。
梦回从前。
在暗部的时候，他也经常这个时间起床。
小队成员只剩一个还在村子里，他也不用带队了，又做回了暗部的老本行。
只是不用再赶著晚上出任务。
没想到自己却又是这个点醒来。
自己请假了，任务肯定已经被安排给別人做了吧。
睡不著了，起床，看了眼窗外，应该还够时间觅个食。
一乐拉麵。
太晚了，只剩下自己一个客人。
难得卡卡西细嚼慢咽了一次，连吃三大碗。
有种活过来的重生感。
自己刚走出店门，菖蒲就开始收拾著关门。
周围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要不是今天是菖蒲看店，他估计得自己下厨了。
身后的灯光暗了下来，但是透过窗户的视线依然火热。
卡卡西觉得有些不自然了，刚刚在店里的时候，视线也没那么放肆吧？
向前走了一段，拐过一个街角，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气。
睡了一天，又刚吃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睡不著了。
沿著街道瞎逛，也不知道自己在逛啥。
走著走著，在火影岩上看了一会村子。
又去忍者学校转了几圈。
一个晚上，把记忆中的木叶都大致转了一圈。
不知不觉间抬头，却发现自己又走到了木叶陵园。
他本来故意避开这里的。
没想到走著走著，还是走来了。
有心想走，他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自从意识到带土可能还活著，他自己有半年没来了。
在陵园门口站了一会。
远方的天空慢慢亮起了鱼肚白。
往前。
站在带土的墓前好一会，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墓碑上的照片看了一会。
要是带土还活著，现在长什么样，自己还能认得出来吗？
要怎么面对，质问还是原谅？
在没看到带土之前，他居然都没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左眼有些热。
或者说两个眼睛都有些热。
离了带土的墓，又去老师跟琳的墓前站了一会。
念叨了两句。
多希望有一天，能听到他们也还活著的消息。
至少不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远远看著自己父亲的位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如果带土叛逃，同伴还比任务重要吗？
或许还是同伴重要。
只是犹疑了一下，这本不该是他这个年纪需要犹豫的事情。
他已经长大，学会了用自己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只是站在这里，多少有种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的错觉。
在这，他似乎从来都还没有长大。
很想说，自己一定会把带土拉回正道上来，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呢？
自己能帮所有人原谅带土？
还是帮忙结束带土的罪孽，亲手结束带土的生命。
他拿不定主意，哪怕在父亲面前。
越发能理解当年父亲的纠结与坚持了，换自己来，自己果然没有父亲那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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