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 第 5 章 慢慢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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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汀禾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踮起脚,將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著少女的羞涩
    但谢衍昭显然不满足於此,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沈汀禾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看著她水润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笑意。
    谢衍昭替她仔细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裙,又帮她理了理鬢边的碎发,这才对著外面扬声说了一句:“进来。”
    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沉溺於温柔乡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王旭德这才推门而入
    一进书房,只见太子谢衍昭端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神色平静地处理著桌上的公务
    沈家小姐安静地立在殿下身旁,手中拿著墨锭,正在研墨
    只是那眼角眉梢似乎还带著一丝未褪尽的潮红,像是哭过
    “何事?”谢衍昭抬起眼,目光落在王旭德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旭德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汀禾,似乎有些犹豫,迟疑地开口:“这……”
    谢衍昭:“说。”
    “是。”王旭德定了定神,沉声说道
    “殿下,齐王嫡子在兴州姦杀了一名女子。此女子的父亲,乃是兴州地界颇有名声的清官,他一路喊冤回京,求一个公道。微臣愚钝,实在不知该如何判决,特来请示殿下。”
    “姦杀”二字一出,沈汀禾握著墨锭的手猛地一紧,手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黑色的墨汁在砚台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和不忍
    谢衍昭將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安抚的力量
    他抬眼看向王旭德,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冰:“皇叔这两年,是越发地放肆了。”
    “依法处理,不必顾忌。”
    这事已经闹得有点大了,依法处理,既能平民愤,增加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能藉此机会,灭一灭齐王膨胀的气焰
    他可不是父皇,没有那么多心慈手软
    “进京状告之人是谁?”谢衍昭问道。
    王旭德:“兴州司马,林启章。”
    “让他留在京中,不必回去了。”谢衍昭淡淡地吩咐
    “是。”
    王旭德心中瞭然,这是要將林大人留在京中做官的意思
    这既是对他的一点安慰也是保护。
    毕竟,林启章一旦回到兴州,以齐王的狠辣,他恐怕性命难保。
    王旭德得到指示,便躬身退了下去
    书房门一合上,沈汀禾便摔下手中的墨条,墨条在砚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溅出几滴墨汁。
    “真不公平!”她咬著唇,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和愤懣。
    谢衍昭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手將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孤不是已经让人依法处理了吗?怎么还如此生气?”
    沈汀禾看著他:“明明就是齐王之子的错,却因为他的身份,还要进宫请示你才能得到惩罚,要不是一个可怜的父亲为女儿豁出性命做到这个地步,恶人可能会被放过了。”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林启章把事情闹大,谢衍昭说不定会考虑更多,就不会依法处置了
    谢衍昭轻挑眉,语气不轻不重:“放肆。”
    沈汀禾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许凶我!”
    谢衍昭本来也没生气,这小丫头在他面前更过分的事都做过。
    他轻轻拍著她的背,耐心的安抚並教导著
    “沅沅,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有权有势者,就是可以轻易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他们的生死祸福,往往就在我们的一句话之间。”
    “越是身处高位,考虑的就越是要多。手中的权利,並不能让我们为所欲为,更不能让我们仅凭一时意气就大发善心。很多时候,我们都要以大局为重。”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她的脸,语气郑重而温柔:“孤的娇娇是个善良的姑娘,这很好。但要记住,善良需要锋芒,否则只会被人利用。孤答应你,一定会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给林启章,也给那个可怜的女子,一个交代。”
    沈汀禾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心里就是堵得慌
    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所遭受的苦难,她就觉得一阵心疼和愤怒
    姦杀,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残忍、最可恨的事情
    她出生於高门世家,虽非不諳世事的单纯女子,但也被家人保护的很好,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过底层百姓在强权面前的无助与绝望
    “哥哥,我就是……就是觉得好生气,好难过。”
    她將脸埋得更深,汲取著他身上的温暖和力量。
    谢衍昭抱著她,一遍遍地在她的脸上、额头上印下轻柔的吻,无声地安抚著她
    他知道,他的娇娇还需要成长
    他会慢慢教她,教她如何在这波譎云诡的朝堂中保持本心,教她如何成为一个能与他並肩而立的太子妃,一个未来的皇后
    —
    沈汀禾回府时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走向了位於府中僻静处的铭詹院
    这里是她祖父定山王沈均的居所
    定山王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重大节庆,鲜少有人能见到他的身影
    沈汀禾时不时会来这里,陪祖父下下棋
    院內的凉亭下,石桌上摆著棋盘
    沈汀禾执白子,沈均执黑子,黑白交错间,已布下了一局复杂的棋局
    沈汀禾指尖夹著一颗温润的白子,悬在棋盘上空,眉头微蹙
    “心不静,可下不好棋。”沈均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沉稳
    他捻著一颗黑子,並未落下,只是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孙女
    沈汀禾闻言,轻轻放下那颗白子,嘆了口气。
    她看向祖父,说出齐王之子的事情
    “若非陛下这些年一直纵容,齐王……也不至於如此气盛。”
    沈均端起石桌上的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声音平淡无波:“阿沅,慎言。”
    沈汀禾:“孙女也就在祖父面前,才敢这样说。”
    沈均放下茶杯,淡淡一笑,目光却飘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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