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也不好喝啊!”
沈汀禾抬眼瞪他,眸子里水光瀲灩,全是娇嗔。
“我就是不想喝,嘴里整天都是怪味道。”
谢衍昭凝视著她,眼底是无奈与宠溺。
静默一瞬,他便投降了:“好,沅沅既不想喝,那今日就不喝。”
他转向那仍端著托盘的婢女:“端下去吧。”
隨即又对青阑吩咐:“去问问大夫,可有其他温和的进补法子,不要入口的。”
青阑:“是。”
沈汀禾却並未因他的让步而开怀。
被拘在府中这些时间,沈汀禾对他可不止这一点怨气。
她用力甩开谢衍昭的手,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谢衍昭哪里会让她就这么走掉,长腿一迈便轻易追上,手臂一伸,揽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轻柔又坚定地带回身侧。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是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絮语哄劝。
那姿態里全是呵护与討饶。
明顏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托著那只木鳶。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衍昭。
在她记忆里,或是旁人描述中,太子殿下是深沉难测的,是杀伐决断的,是连微笑都带著距离与威仪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那眼底毫无掩饰的专注与柔情,那轻易妥协的无奈,那近乎低声下气的哄慰……
所有的原则,在那位夫人面前,似乎都变得可以磋商,可以放弃。
原来,他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心底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涟漪,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画面彻底抚平。
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恍然的释然。
没见过时,或许还有些基於过往的模糊想像或执念。
如今亲眼得见,才知那云端之上的温柔是何等模样,也才真正明白,那与自己隔著不可逾越的天堑。
“修好了吗?”
元赤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提醒她该离开了。
明顏回神,收敛所有情绪,將木鳶翅膀最后轻轻一推,“咔噠”一声轻响,机括復位。
她將修好的木鳶递给一旁的婢女:“修好了,请交给夫人。”
—
沈汀禾刚踏进臥房门槛,身后便袭来一道温热坚实的触感。
谢衍昭的手臂自后环来,將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一手已覆上她的小腹,掌心透著暖意。
“今日可有什么不適?”
沈汀禾在他怀里转身,顺势揪住他前襟的衣料,仰起脸,眼睛里写满了被禁錮的委屈与控诉。
“你什么时候才忙完啊?我想出去……都在这院子里关了两天了,闷死了。我討厌哥哥。”
最后那句说得又轻又软,不像真恼,倒像撒娇。
谢衍昭低笑一声,抱著人几步走到窗边的贵妃榻旁坐下,让沈汀禾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仍护在她腰后,一手抚了抚她微乱的长髮。
“忙完了。今晚就带沅沅出去逛逛,好不好?”
“真的?”
沈汀禾眼睛倏地亮了,像瞬间被点亮的星子,方才那点怨气烟消云散。
谢衍昭看著她那如小兔般明媚起来的眼眸,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我何时骗过你?”他的声音有些哑。
他的沅沅,总是这样轻易就能牵动他所有心绪,惹得他心神荡漾。
谢衍昭將脸埋进她的颈窝,近乎贪恋地嗅著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齿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湿濡的轻痕。
“不过……出去之前,沅沅现在得先陪陪我。”
沈汀禾被他蹭得有些痒,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陪你做什么呀?”
谢衍昭抬起头,眼底暗潮涌动,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托著她的臀將她更贴近自己,声音沉得发腻:“现在,先陪夫君去沐浴。忙了一上午,身上都是汗。”
沈汀禾皱了皱鼻子,指尖戳他的胸膛:“出汗了你还抱我这么紧。”
“所以,”
谢衍昭顺势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眸色深得摄人。
“沅沅更要陪我一起……洗乾净。”
……
不知过了多久,氤氳的水汽渐渐散去。
沈汀禾是被从微凉的水中抱出来的。
她浑身泛著诱人的粉,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软得如同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偎在谢衍昭怀中,任由他动作。
连衣裳也是他一件件耐心地帮她穿上的。
细软的绸缎里衣,温暖的夹袄,繁复的裙裾。
谢衍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灵活地繫著背后的丝絛。
他的手掌时不时在她腰间流连,感受著那细腻如极品暖玉的触感。
“沅沅的肌肤怎么这样嫩,”
他低声喟嘆,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肩颈。
“白里透粉,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好看得紧。”
说著,又忍不住在她圆润粉嫩的肩头落下几个细碎的吻。
沈汀禾被他弄得又痒又颤,残余的知觉慢慢回笼,带著浓浓的倦意和一丝被疼爱后的娇慵。
她声音哑哑的,带著点未褪尽的哭腔:“哥哥……怎么那么多花样啊”
在谢衍昭手里,她从来都只有丟盔弃甲、任他予取予求的份。
谢衍昭闻言,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他替她拢好最后一层外衫,將人密密实实地裹好。
“我的娇娇这样单纯,夫君自当多学一些,不然怎么让沅沅快乐,嗯?”
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再度交叠的唇齿间,温柔而繾綣,宣告著短暂的休憩后,或许还有无尽的缠绵。
—
夜色渐暗,兴州城却像一颗被缓缓擦亮的明珠,愈发璀璨热闹起来。
食肆的锅气、酒楼的丝竹、杂耍处的喝彩,交织成一片鲜活的人间烟火。
昨夜的腥风血雨与刀光剑影,仿佛被这喧囂的浪潮彻底吞没,不留一丝痕跡。
沈汀禾如同第一次出巢的雏鸟,脸颊因兴奋染上薄红。
来兴州这些时日,她被谢衍昭“金屋藏娇”般护在府中,此刻瞧见什么都觉新奇。
谢衍昭始终跟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不动声色地將她护在身边。
前方一处街角围拢了不少人,传来阵阵惊嘆。
沈汀禾自然被吸引了,拉著谢衍昭的袖口便往前凑:“哥哥,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