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巴斯坦。
这是一个位於伟大航路前半段的超级大国,人口超千万,地界广袤,素以“沙漠大国”著称。
油菜花港口。
作为阿拉巴斯坦的港口城市,这里每天都有大量人群流动,更是有香水之城的美称。
在诸多来往帆船间,一艘其貌不扬,没有掛上任何旗帜的船只缓缓驶入港口。
“唉~这里就是阿拉巴斯坦吗!”
“看起来好壮观!”
乔巴站在栏杆上,手搭凉棚,好奇地打量著。
对没出过岛的“乡下小鹿”,任何事物都是那么的新奇有趣。
“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一些新颖独特的医术知识?”怀揣著兴奋心,乔巴蹦蹦跳跳跟在古辛身后下船。
古辛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內心的兴奋丝毫不比乔巴弱。
自他踏上阿拉巴斯坦地界那一刻,脑海中又出现了一根新的孕育条,並且速度极慢。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也许这意味著,会孕育一头更加强大的宝可梦?
考虑到阿拉巴斯坦最鲜明的特点就是沙漠,古辛脑海中闪过的身影也不多,都是沙暴队的常客。
往小了想,可能是沙漠蜻蜓、龙头地鼠之流,往大了想不得了,也许是准神宝可梦!
班吉拉与烈咬陆鯊都有可能。
此刻的他非常希望自己有时时果实,直接缩短孕育条所需时间,那太爽了。
撇去心中念头,古辛先找到港口专门负责看管船只的工作人员,付出一部分押金。
他们间真正算是人的也才两个,成员稀少,每一个都弥足珍贵,所以古辛没打算留人看守,而是找专业人员看管。
反正船上没什么东西,最珍贵的都被耿鬼装进肚子里了。
码头大多是在干活的工人,与成堆的货箱,走上一段路后才算是进到市內。
繁华的街道,过往的游客,以及琳琅满目的店家…处处呈现繁荣昌盛之景。
“唉!真好,我早就想来阿拉巴斯坦了。”乔巴止不住夸奖,对这里相当满意。
或者说,这里就是它期待中磁鼓岛的样子。
在这里生活的人想必都过得非常幸福吧~
如果哪一天磁鼓岛的大家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就好了。
“毕竟是世上稀少的超级大国。”范奥卡推了下镜片,一本正经道,“这里可是十大年度旅游国家之一,相当受欢迎。”
“这里不光香水出名,特色的蜥蜴肉乾也很美味。”
“看不出来啊,你还对旅游杂誌感兴趣?”古辛有点意外,像是重新认识了范奥卡。
“不,这是刚刚牌子上的宣传语,我只是复述而已。”范奥卡一丝不苟道。
这时,一股甜蜜的香气飘来,钻进乔巴的小蓝鼻子,乔巴放眼望去看到一个小摊。
光头老板在用木棍缠住丝线一样的东西,然后做成了一大团云朵般梦幻的作品。
香气正是从哪飘来。
“吶,奥卡,那个是什么东西?”乔巴扯了扯范奥卡的衣摆,问向这位“万事通”。
“嗯……那是棉花糖。”范奥卡顿了下,想到乔巴一直待在磁鼓岛上,没见过棉花糖也是情有可原。
“棉花糖……看上去很美味啊。”乔巴呢喃著。
“去买吧。”古辛笑道,然后带著乔巴来到摊前,要了一份棉花糖。
当棉花糖入口的瞬间,乔巴的小眼睛瞪大了,那股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上游走缠绕,仿佛在名为“口腔”的沙漠上下了一场甘霖。
第一次品尝,它就爱上了这个名叫“棉花糖”的食物。
途中古辛顺带与老板聊上几句,了解一下阿拉巴斯坦的情况。
据他所知,沙鱷鱼克洛克达尔来到阿拉巴斯坦多年,经营名叫“巴洛克工作社”的公司,於百姓中营造了英雄形象。
但真相远比这黑暗得多。
克洛克达尔得知阿拉巴斯坦有古代兵器【冥王】,於是便动了窃国心思,来到这里。
他一边在百姓间塑造伟光正形象,一边暗中使用禁物“跳舞粉”。
这种东西会让整个地区长期乾旱不下雨,要知道在沙漠地带,水源何其重要。
他暗中散布假消息,抹黑王室,让百姓逐渐对王室心生不满,时机一到再完成窃国大业。
他不是七武海中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同事多弗朗明哥早就窃取了新世界的德雷斯罗萨国,而且整个过程迅速快捷。
相较之下,克洛克达尔甚至花了许多年,最后还被不会霸气的路飞打倒了。
但凡他有像砂糖那样不讲理的手下,阿拉巴斯坦早就收入囊中了。
只能说运气衰到没边了。
“唉別提了,什么都挺好的,但偏偏不下雨!”光头老板也是个话癆,一句接一句。
“已经一年多了!整个阿拉巴斯坦绝大部分地方都不下雨,你说生活还怎么过。”
“我们这还好一点,贸易来往多,有从其他地方进口淡水,隔壁的爱鲁马城更不得了。”
“那可是曾经的绿洲城市,位在圣多河下游,现在圣多河下游水势退减后水源不足,成为乾旱城市了。”
“最近经常有爱鲁马人移居到这里,就为了有口水喝……要是再不下雨,日子怎么过啊……”
光头老板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不愿提及这件事。
如果真到那一天,恐怕对百姓们是灭顶之灾。
“怎么会这样?”乔巴嘴巴微张,表情呆愣。
它只看到了阿拉巴斯坦繁华的表面,却不曾想这个国家竟然面临著这样的危机。
说起来,这里是沙漠大国,水源確实很珍贵,磁鼓岛都是积雪,从来没有缺水这么一说。
乔巴內心有点沉重。
千万人口的超级大国啊,如果真如老板所说,会有多少人因为缺水而活活渴死呢?
这时,旁边的街道传来嘈杂声,循声望去,只见几个黑帮分子在殴打不知名的男子。
男子骨架高大,却营养不良,只剩一层皮肉贴著骨头,坚毅的面庞呈现不健康的浅黄色,嘴唇苍白乾裂。
吉姆蜷缩在地上,怀中死死抱著一桶水,但儘管如此还是洒出不少,將地面浸湿,嘶哑哭喊著,“这是我的工资啊!”
“不是说好了努力工作就能换来水吗!”
闻言,黑帮分子没有任何表现,面露讥讽之色,仍然拳打脚踢,不顾吉姆的死活。
“你这个骗人精!这水明明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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