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云霞宗后,柳庆安一刻不,寧愿把脚下的二阶灵舟弄到报废,也要尽最大速度赶回柳家。
灵舟之上,一位跟他一起前往云霞宗,並且等候在外的族人,將这一月来的事情一一匯报,重点便是那些关於柳家的传言。
“现在已经很清楚,这些传言就是从清河坊市传出来的,始作俑者就是那李家的李德福,隨后又有李,黄两家推波助澜,最后还有坊市內,我们一些竞爭对手参与,另外听闻执法队也起了一些作用。”
“嗯?为什么坊市执法队会参与?”
柳庆安略有诧异。
“唉”那族人顿了顿,面露难色道。
“直说。”
“此事跟庆蒙族老有关,一年前清河坊市欢喜楼,从临国的米脂郡弄来几个专修媚道的女修,在一次拍卖竞价中,庆蒙族老对上了执法队的马进,两人就结下了梁子。”
柳家族人小心翼翼道。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敢得罪执法队的首领,真是蠢货,此事为何不向我匯报。”
柳庆安面露不悦。
“当时您在闭关,此事由柳庆薄族老出面处理的。”柳家族人解释道。
“呵,真不愧是亲兄弟,配合还挺默契的。”
柳庆安哼笑道,面露异色。
旁边那柳家族人,连忙低著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
大半个月后。
千柳山,柳家族地,一间密室內。
“说说吧,关於这次传言。”
柳庆安端坐主位,下首是三位筑基修士,分別是柳庆蒙,柳庆薄两位亲兄弟,以及上一辈的柳祝山,另外柳家还有一位筑基在外。
整整五位筑基,这便是柳家敢於吞併李家的底气。
“族长,这些都是不实的流言,这些日子我已经组织人手闢谣了,不过那些底层的泥腿子的散修们,就喜欢看我们柳家笑话,闢谣效果不太好。”
柳庆薄出言匯报。
他在柳家定位近似副族长,柳庆安不在时,他可全权负责。
“闢谣?什么时候闢谣能跑得过造谣了。”
柳庆安苦笑摇头。
自顾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更別提,这是流言也不是全身编造的,这闢谣能有多少效果,实在不容乐观。
“那李德福怎么样,做掉了嘛。”
隨后他话锋一转问道。
“庆世已经去安排了,目前已经把李德福的私生子抓住了,过两天就把李德福引出坊市,届时,非要將他剥皮抽筋不可。”
柳庆薄匯报导:“除此以外,他还编造了很多关於李家的传言,怎么香艷怎么来,想来很快也会传出来的。”
“能想到这一点,也算不错,不过还不够,等会你找人,把,黄,羊,周三家也编撰一些香艷传言,然后找个第三方放出去。”
柳庆安语气坦然。
“打破谣言的方法,不是闢谣,而是用更多的谣言掩盖它,大家都有谣言,相当於大家都没有了。”
“族长英明。”柳庆薄適时恭维他。
柳庆安闻言,只是嘆了口气,並没有高兴,此举只不过亡羊补牢罢了,柳家的灵石,筑基丹,已经因为此事损失了,损失了就回不来了。
再则,柳家这些传言中,真真假假都有,所以很容易传播,但其他几家全是假的,不见得能有多少传播力度,此举最终能有多少效果,还真不好说。
“对了,庆蒙,关於那对母女花,还有那米脂来的媚道女修,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
隨后,柳庆安视线落到一直未出言的柳庆蒙身上。
“这这...族长,这都是污衊,我没...”
柳庆蒙本想扯个谎,来个打死不认,可旋即,他便收到旁边柳庆薄的传音,“说实话。”
於是,他立即改口道:“族长,当初家族让我去收服祁山盗,让他们去做我柳家不方便做的事,为了更好的完成此事,所以我跟祁老大也就多了几分私交,那母女花確实是他送我的。”
“但我不是贪图美色收下的,我是为了跟祁老大打好关係,为了家族才收下的,我一切所为都是家族。”
“照你的意思,家族是不是还要补偿你一些“龙虎猛精丹”啊。”
柳庆安语气一冷。
“不不不,族长,那母女花我已经处理了,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还有那媚道女修,我其实已经让给马进,只不过对方太过分了,他白嫖不成,就拿我的灵石去买春,还要让那女修喊我的名字,说说让我有参与感,我实在气不过,这才跟对方推搡了两下。”
说到此处,柳庆蒙脸上泛起委屈,显然当初马进带给的屈辱,让他记到了现在。
“族长,庆蒙的本意是好的,我看不如罚俸十年,小惩大诫了。”
旁边柳庆薄適时拱手道。
“二十年罚俸,另外联繫祁山盗一事,日后就让祝山族老去做吧”
柳庆安一锤定音道。
柳庆蒙闻言刚想爭辩,但注意到旁边柳庆薄的眼神,立即闭上嘴巴。
隨后几人又商议了一些家族大事,柳庆薄两兄弟离开大殿。
待两人走后。
那柳祝山这才开口道:“族长,须知天无二日,族无二长,需要谨防这三兄弟尾大不掉啊。”
“族叔老成持重之言,我会注意的。”
柳庆安语气一轻,连称呼都改变了。
柳庆薄一母同胞三兄弟,两个筑基,一位坐镇极其重要的清河坊市(柳庆世),某种意义来说,已经对他这位族长產生威胁了。
数日后。
就在柳家以为此事过去后,不料又受当头一棒。
“什么,文喜道兄这是何意?”
柳庆安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周家族长周文喜。
陇南郡有柳,李,黄,羊,周五大家族。
其中柳家,跟周家关係不错,李黄则是交好,羊家比较偏中立,但近年来也有倒向李,黄两家的趋势。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柳家必须稳住周家,不然就是以一敌四,他柳家还没这个实力。
“我家晴儿也听到了,柳家那些传言,隨后就跟我闹起了脾气,说是不想嫁了。”
周文喜一脸歉意道。
“道友,你我相交多年,我柳家家风你也是知道一二,不敢说毫无藏污纳垢之事,但总体是偏正向,那些淫乱传言,断不可能发生,道友的姑母就在我柳家,大可相问。”
柳庆安略有激动。
他柳家真的是太冤了,你要说他们勾结劫修,杀人夺地,那確实没得说,但各种淫乱淫秽之事,是绝对没有的,毕竟他柳家是正道势力,又不是修欢喜道的魔修,要体面的!
可如今这些流言中,大家都去关注后者了,就这些日子,柳家好几起姻缘全因为这些流言断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传言居然把周家都给影响了,两家可是几十年的交情。
“道友別激动,你也知道,我就晴儿这一个女儿,很多时候,我还真说不动她,此事算我对不住了,联姻一事,暂时作罢吧。”
周文喜一脸歉意,话落迅速离去。
“啊!!!”
柳庆安暴怒,周身法力倾泻而出,竟险些將大殿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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