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谍影:我有全知视角 - 第3章 换防与军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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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锐借著异能观察九二式步兵炮的情况,日军炮手正重新装填炮弹,两名步兵蹲在炮身两侧警戒,旁边还有五名日军端著步枪,警惕地观察四周。
    该怎么打呢?
    直接开出去进攻根本不行,自己要停下驾驶,然后操作47毫米榴弹炮射击,根本无法两头兼顾。
    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废墟中,寻找一个穿透射击通道。
    他驾驶坦克开进了废墟中,履带压著砖头木料嘎嘎作响。
    但还好,外面的枪声炮声更密集,根本听不到。
    坦克在废墟中走走停停,不断寻找射击角度。
    终於,找到了。
    在一处倒塌平房位置,有一个狭窄的视野缺口,正好穿透废墟缝隙,锁定远处巷口的九二式步兵炮。
    林锐立刻拉下停车制动拉杆,坦克稳稳停在断墙后,车身被焦木与瓦砾半掩,仅露出炮塔前部,完美融入战场废墟背景。
    他快速切换到炮手位,借著异能三维视野反覆校准角度。
    缺口仅容炮口勉强探出,偏差分毫就会击中废墟墙体,从而暴露位置。
    也就是说只有一发机会。
    此时。
    日军炮手已装填完毕,正俯身微调炮身,眼看就要再次瞄准步兵连阵地。
    林锐不敢耽搁,左手稳住炮塔操纵轮,右手扣住发射踏板,视线死死盯住异能锁定的炮身挡板处。
    那里著弹面积大,又根本挡不住47毫米炮弹的威力,只要一发就足以摧毁。
    “砰!”
    坦克炮在狭小空间內爆发沉闷轰鸣,炮口焰灼烧著废墟缝隙的焦木。
    炮弹贴著断墙边缘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九二式步兵炮的挡板,剧烈爆炸瞬间將炮身撕裂。
    爆炸瞬间,炮手被衝击波炸飞数米,警戒步兵来不及躲闪,被飞溅的碎片穿透躯体,当场倒地。
    剩余日军见状大乱,纷纷蜷缩到砖房后,慌乱举枪射击却找不到目標。
    林锐立刻操控同轴机枪,对著砖房窗口扫射,子弹穿透破损窗欞,压製得日军不敢抬头。
    如此情况,让街对面的国民军惊诧不已。
    哪来的攻击,竟然把小鬼子给打崩了?!
    战场军官兴奋起身大喊:“弟兄们,友军出击,正是大好进攻机会,咱们衝杀过去,配合友军作战。”
    “冲啊!拿下阵地!”
    三十余名残兵如同猛虎扑出,借著废墟掩护快速推进,手榴弹接二连三掷向日军藏身的砖房,爆炸声此起彼伏。
    日军失去步兵炮支援,又被坦克火力压制,抵抗愈发微弱,短短十余分钟便溃不成军,剩余的日军慌不择路逃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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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林锐驾驶坦克缓缓驶出废墟,出现在街道上。
    士兵们围了上来,有的拍打著坦克装甲,有的欢呼著“坦克弟兄好样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胜利的喜悦。
    林锐打开舱盖,探出头:“谁有水喝,口渴的很。”
    立即便有士兵递来水壶,塞给林锐,声音哽咽:“多谢你,不然我们全连都得交代在这!”
    林锐接过水壶喝了两口,目光扫过人群,恰好撞见那名战场军官。
    军官背著手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看向林锐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显然仍记恨著林锐的“抗命”,而这份抗命换来了胜利,更让他抓狂。
    林锐懒得理会,將水壶还给士兵,关掉舱盖检查坦克状况。
    炮弹余7发,机枪子弹不足30发,油料表显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油料了。
    如果日军再来进攻一次,靠这辆坦克还能守住吗?
    他不確定,但人在战场身不由己,只能坚持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下,天上渐暗。
    隨著夜幕缓缓笼罩sh市区,日军的空袭停止了。
    趁著宝贵的休整机会,士兵们忙著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构筑防御工事,林锐则將坦克停在阵地核心位置,充当移动堡垒,警惕著日军夜间反扑。
    一夜无眠,零星的枪声与远处的炮声贯穿整夜,好在日军並未组织大规模进攻,倒也有惊无险。
    天刚蒙蒙亮,通讯兵带著上级命令匆匆赶来,高声传达:“奉司令部命令,装甲兵团所属失联坦克及乘员,即刻归队。88师换防,由61师接替此处防御!”
    林锐钻出坦克与等待换防步兵连士兵挥手告別。
    “兄弟们,以后有缘再见。”
    士兵们纷纷驻足目送,唯有那名军官依旧冷著脸,转身走进废墟,连一句道別都没有。
    林锐不再多想,缩回坦克里面在驾驶位坐好,操控坦克沿著残破的街巷缓缓行驶。
    沿著河南北路往南开,沿途满目疮痍,倒塌的建筑、还有倒在路边的平民尸体,无不诉说著这场战役的残酷。
    耗时近一个小时,
    林锐终於驾驶坦克到了苏州河,这里已经变得安全了。
    “站住。”前方河南路桥口,军官拦住了维克斯坦克。
    林锐停下,从坦克中钻出,“中央坦克团一营二连坦克兵林锐,奉命从前线撤回”
    军官打量著,“这时候能从北边回来的坦克就你一辆了,小子命大啊。”
    说著挥手示意,“走吧。”
    “是长官。”林锐下意识回道,这习惯是融合身体记忆带来了。
    他驾驶坦克从河南路桥开过来到了南岸的公共租界。
    隔著苏州河,两边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南岸的公共租界一片祥和,穿著光鲜的人们看起来似乎丝毫不在意对岸的战爭。
    但也不是所有人,一群学生打扮的年轻人举著標语旗帜,领头的大声宣讲著。
    过路人中一部分纷纷驻足,有的举起手一同呼喊著口號。
    林锐停下坦克,等队伍过去才继续行驶。
    半小时后,终於抵达集结地。
    装甲兵团的残余坦克整齐停放,士兵们正忙著检修装备、补充弹药。
    看到林锐驾驶失联的坦克归来,几名战友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
    林锐推开舱盖下车,刚准备和战友们说话,两名身著宪兵制服、面色严肃的军人快步走来。
    为首的宪兵掏出一份文件,高声宣读:“奉军法处命令,装甲兵团坦克兵林锐,於八月廿九日河南北路战场,违反临时战场军律,擅自脱离步兵掩护、违抗上级指令,现依法將其收押,听候处置!”
    话音未落,两名士兵便上前,架住刚下车的林锐。
    林锐愣住,隨即反应过来——定是那名战场军官记恨在心,向上级举报了自己,罗织了罪名。
    周围的战友纷纷面露惊愕,有人想上前求情,却被连长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现在是战时,军法处权力最大,即便是中央军的士兵也可以隨时抓捕。
    当然,这只是针对士兵而已,要是军官就另说了。
    对此,林锐不信自己不能申辩。
    他凭一己之力摧毁日军机枪阵地与步兵炮,救下整支步兵连,守住了阵地。
    这种功劳难道就不能抵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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