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谍影:我有全知视角 - 第26章 阁楼密室与抗日电影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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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锐前往公司左搂,先去了化妆间那边查看。
    他进入化妆间內,走过梳妆镜,径直来到墙边,那里掛著白色围布,正好挡住了那个壁柜。
    他扯下围布,灰尘扑面而来,不由掩面挡住鼻口,挥手扇开灰尘。
    等灰尘散去,他上前一步,拉开壁柜门。
    里面的衣服都是女装,有旗袍,裙子,以及一些搭配的帽子围巾等。
    林锐蹲下,將信盒拿起,打开取出里面的一沓书信。
    那是一位民国电影人与家人朋友之间的书信往来。
    书信中既有亲情友情,也有对时局的愤慨。
    不知为何,此人將这些书信落在了这里,再也没有来取回。
    林锐將其放归原地关上壁柜,掛上围布,出门顺著走到尽头的扶梯前往三层阁楼。
    阁楼的前半部分空空荡荡,而往前走到底,是一堵墙。
    之前大家跟著向伯来看的时候,都以为这是外墙,其实不是,里面另有空间。
    因为掩饰得很好,林锐並没有看到门在哪。
    他启动异能,通过异能观察墙面结构,找到了门的位置。
    其实是用一块和墙体一个顏色的木板挡住了门,看起来没有破绽。
    搞电影的人在道具方面还是很会弄的。
    林锐將木板移开,露出后面的镶入式门锁,没有钥匙的话,只有请锁匠,或者暴力破坏。
    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找锁匠来开锁。
    他下楼弄来一根铁棍,將门撬开。
    隨后进入这个只有2米宽隱秘空间,见到了那个铁箱子。
    看著这个箱子,他不禁再次启动异能试图看穿箱子。
    依然没有效果。
    他不禁思索。
    看来自己的异能也並非万能,金属物似乎不能穿透,这应该和辐射射线是一个概念。
    自己的异能是某种透视射线,金属物质密度高无法穿透。
    之前能在坦克中使用,是因为透过观察口,射线可以通过,这是个全封闭的金属箱,异能就没法看穿了。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升级异能,看穿金属?
    挥去思绪,林锐將铁棍撬开铁箱上的锁,查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隨著箱子打开,一股混著胶片、樟脑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锐退后,等气味散去,这才弯腰翻看。
    箱子里没有他预想的密信、私帐,反倒满满当当码著一摞摞电影母带,层层叠叠,几乎占满了整个铁箱。
    他伸手拨开最上层的母带,每一卷都裹著深褐色的牛皮纸套,套身上用墨笔清晰標註著片名、拍摄日期,甚至有简单的备註。
    第一份母带写著:《慈母曲》金城大戏院上映后留存,共 3卷;
    《春到人间》的母带旁还粘著一张小小的上映海报剪角,字跡工整;
    《如此繁华》《王老五》的母带叠放在一起,后者的套身上还標註著“抗日宣传”。
    这几部,林锐听向伯说过,正是联华停產前最后上映的那几部作品。
    林锐將这几卷母带放在一边,继续翻看下面的。
    剩下的影片胶捲,大多没有完整的包装,但都贴著说明。
    有《艺海风光》的零散母带,標註著“未完成,含《电影城》《话剧团》片段,缺后期剪辑”;
    有未开拍就搁置的《日出》试拍母带,备註“仅选景、试镜片段,剧本附后”;
    还有《原野》的部分镜头母带,以及《中国的怒吼》未拍完的外景片段。
    这些未完成的母带,对於电影公司来说,都是有价值的,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拍摄。
    因此才会放在这里保存起来。
    可惜战乱时局,人走的仓促,又或者交接时出现什么意外,向伯並不知道这里有这些东西。
    林锐不禁在想,意外发现的这些母带,对自己有什么用吗?
    有用,可以在贝勒路上的剧院中再度上映其中的影片,藉此机会就能和贝勒路的大小影剧院建立了联繫。
    这样自己的身份不就確定下来了吗?
    他下楼去,叫上组员,来將这些母带搬运到自己的办公室內。
    隨后,又和赵二竹去外面,前往俄国人开的日用品商店,购买住宿用的床铺,被褥,还有米麵粮油和肉菜。
    晚上,潜伏组四人,一同做了顿晚饭。
    隨后各自归屋休息。
    ........
    一夜过去,林锐从床上起来。
    他穿上长衫,扣上连衣盘扣,然后端著装有洗漱用具的盆子下楼去。
    楼下有自来水管,用的是董家渡水厂的供水。
    另外还有个备用水井。
    林锐打开龙头,接了一盆水,用毛巾洗脸。
    冰冷的水让他清醒。
    如今时局,租界里面很多人家已经断水了,只能从挑水夫手里购买日常用度的水,这里的自来水还能用已经非常不错。
    从门房走出的赵二竹,伸了个懒腰,故作刚看见林锐的样子。
    “经理,你这么早就起来了。还用凉水洗脸,这可不好。要不,以后我每天早上给大家烧水备用。”
    林锐放下毛巾,“行啊。”
    “那我的津贴能多点吗?”赵二竹搓著手諂笑靠近。
    林锐算是看明白了,孙小六,赵二竹,还有陈山,都不是省油的灯,脑子里想的,都是钱。
    他回道:“可以啊。每个月多给你10法幣作为勤务津贴。”
    “好嘞,我这就去烧水,做饭。”赵二竹开心忙活去了。
    林锐洗漱完,端著盆子上楼,將东西放好出办公室,准备去外面。
    苏晚顺著阁楼的梯子爬下来,手里也端著洗漱盆子。
    “昨晚睡得好吗?”林锐问道。
    “还行,就是有老鼠。”
    “你不怕老鼠?”
    “我不怕,被我打死了。”
    “行啊女中豪杰。”
    两人一同下楼,林锐直接走出影厂。
    虽说他准备今天要拜访下向伯昨日介绍的那些客户,好建立人脉,为自己以后的行动做准备。
    可现在还不到时候。
    清晨的贝勒路已渐有烟火气。
    街面两侧的商铺陆续开门营业。
    依门而立的俄国商人,穿长衫忙著洒扫门前的伙计,挎著竹篮售卖炊饼的老妇人。
    间或有穿著藏青色制服巡捕,挎著警棍慢悠悠踱步,目光时不时扫过路边的行人与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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