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民就去了?”李名博向两人告別。
“去吧,早去早回。”李世民摆摆手说道。
李名博跟在那名美女身后,七拐八绕,走过一道道大门。
绕得李名博头都晕了,如果前面没有美女带路,李名博肯定迷路。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於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这是太极殿。
“程將军”李名博看到一个熟人,喊道。
这是昨天晚上见过的程咬金。
程咬金见到李名博喊自己,咧著嘴走了过来。
李名博一边退后一边说道:“程將军,您手下留情,我这身子骨受不了你轻轻一拍。”
“也是,不过你这身子骨也太单薄了些。”
“程將军你上夜班到现在?”
“夜班?”
“就是上朝留守的意思。”
程咬金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问道:“李郎君你这是准备去哪?”
“弘文馆,拿些字画回去卖钱。”李名博说道。
程咬金跟秦叔宝是除了皇帝跟皇后外知道李名博身份的人。
“嗨,那字画有什么好拿的,值几个钱,要拿就拿我们的兵器,秦二哥那马槊,那才值钱。”
“那是秦將军的武器,不了,有陛下的收藏就足够了。”
“也是,弘文馆里不少东西。”
这时候,有一个看起来是武將的粗糙汉子走了过来。
同样是满脸鬍鬚,虎背熊腰。
“那是尉迟恭。”程咬金小声地道,“你走吧。”
“程將军,那小的就去了,回来送你个好东西。”李名博笑著跟程咬金招招手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放心,陛下那里我会说的。”李名博点点头。
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程咬金开始想著,盼著。
尉迟恭这时候走了过来。
“那人是谁家儿郎,穿著这么异类,头髮这么短,不会是和尚吧?”尉迟恭跟程咬金说道。
“別打听。”程咬金说道。
“对了,昨天在甘露殿,你是秦二哥在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在里面,连长孙无忌也没能进去?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尉迟恭看著程咬金问道。
尉迟恭在玄武门之变当中杀死李建成跟李元吉,夺得头功,风头正劲,除了陛下外,谁都不放在眼里。
李世民对尉迟恭也是非常信任,把李元吉府上的一切都归尉迟恭。
昨晚陛下叫过来,同时还有房玄龄、长孙无忌这些文臣,武將还有秦叔宝。
可是秦叔宝能进里面,他却没能。
这让他非常地不满。
“老黑,这事別打听,对你不好。”程咬金看著尉迟恭说道。
皇后还有四年的寿命,现在就靠李名博看看能否一千三百多年后的医术治好皇后的病。
李名博的身份,现在谁都不能告诉,谁透露出去,谁死。
没看到李名博昨天晚上在后宫过夜吗?
从古到今,后宫里面除了陛下一个男子外,从来没有允许成年男子在后宫里过夜。
当然,內侍省那些太监除外。
“哼!”尉迟恭看向走远的李名博冷哼一声。
程咬金长嘆一声,话他已经说了,没理解就是老黑的事情了。
再往太极殿的东面走,终於来到了弘文馆。
李世民当做秦王时,对书画已颇有兴趣。
李世民的艺术品收藏机构主要有秘书监、弘文馆等。
而收藏书画最为著名的地方,莫过於弘文馆。
这里收藏的不止是李世民的收藏,还有前朝皇帝留下的收藏。
里面不少职员,有老的,也有年轻的,甚至还有老师在给学生上课。
“传陛下口諭。”美女喊道。
里面的人拱手听著。
李名博则站在那里。
“命弘文馆帮李郎君挑选几件丹青,一切由李郎君作主,不得怠慢。”
“臣等遵旨。”大家齐声喊道。
有了美女带陛下的口諭,里面的官员带著两人上到阁楼。
里面一个个捲轴放在架子上。
“这么多?”李名博看著满屋子的藏品愣住了。
望著满屋子的藏品,李名博理解当年刘姥姥的体会,真是不懂怎么挑了。
著名画家,唐朝好像有阎立本,之前的朝代嘛,好像……顾愷之!
“帮我找一个顾愷之的。”李名博说道。
“是。”一名七八十岁老人抽搐了一下那褶皱眼角应道。
老人走向里面翻找去了。
李名博也开始打开一幅幅捲轴。
手指轻轻在桑蚕丝绢的绢帛中划过,岁月的痕跡从蚕丝中亲吻著李名博的手掌。
李名博完全是个外行。
都是没有见过的。
不过望著一幅幅古朴的画,还是可以感受到那股厚重的文化气息。
这里可是天可汗李世民皇帝的藏品。
肯定是真品无疑。
“咦?”突然,李名博打开一幅,有些眼熟。
“《长安车马人物图》?”
这是一幅较写实的画,以长安建筑为背景,以青绿为主色,画的是古代贵族们骑马在街道的场景。
画里人物车马栩栩如生,生机勃勃,高雅非凡。
有点《清明上河图》的味道。
李名博一看画家名字:“展子虔?”
不管了,看著背景图画的挺好的,写实,应该有歷史价值。
李世民收藏的东西岂是普通之物?
就它了。
李名博收了起来,交给宫女抱著。
很快,老人拿著一根捲轴走了过来交给李名博。
李名博一看,这是顾愷之的一幅《秋江晴嶂图》。
顾愷之,大名鼎鼎,即便李名博是个外行,他的大名也如雷贯耳,听过他的大名。
肯定值钱。
就两幅足够了。
要不了那么多。
不过,还有李世民答应的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三人的奏摺还没拿。
李名博走后。
“《秋江晴嶂图》就这样被那郎君拿走了?”
“不然呢,咱们敢抗旨不成?”
“只是,哎呀。”
三个老人坐在一起,阵阵肉痛的样子。
李名博跟在美女身后,轻风吹来阵阵香风。
不知道走了多久。
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怎么只要两幅?”长孙皇后看见李名博只拿著两幅捲轴过来一边咳嗽一边问道,“可是没有找到合適的?”
“不是的,皇后,这两幅完全足够了,再说了,我今后在那边的时间可能会少,要再多的钱也没用。”李名博说道。
“嗯。”长孙皇后一听李名博的话,点点头,“家里还有什么人,令堂可在?”
“谢谢皇后关心,没有了,只剩我一个。”
“可怜的孩子。”长孙皇后一听,惋惜地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跟陛下都是你的亲人。”
“皇后的话就是朕的话。”李世民答道。
李名博感激地说道:“谢陛下,谢皇后。”
李名博说完,把两幅画拿出来,让李世民给自己介绍一下。
“陛下,草民对丹青完全是个外行,挑选了两幅,请陛下讲解一下他的一些史料,好草民对它有个了解,回去那边不被人压价。”
“陛下,还是臣妾来吧。”
“行,观音婢你来。”
长孙皇后展开展子虔的《长安车马人物图》,开始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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