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 第47章 当妓女的七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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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原的夜晚,从来不是真正的夜晚。
    当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跟隨音柱宇髄天元的脚步,真正踏入这片被灯火照得如同白昼的街区时,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夺去了呼吸,宝马雕车穿梭其间,玉壶光影流转,身著华服的女人们笑语盈盈,空气中浮动著脂粉与酒肴混合的甜腻香气。
    “哇……这里就是……”善逸的眼睛瞪得溜圆,早把音柱先前的叮嘱拋到了九霄云外,下意识就要往最亮堂的人堆里扎。
    “给老子站住!”音柱低沉的声音带著威严,一手一个揪住了善逸和同样蠢蠢欲动的伊之助的后领,“你们当是来游玩的吗?记住,这里是狩猎场!既是人类的,也可能,是鬼的。”
    他鬆开手,目光扫过三个少年因乔装而显得不伦不类的模样,难得耐心地解释起来:“吉原游郭,是官方认可的妓院,有著严格的规矩但越是光鲜亮丽的地方,阴影里藏著的污垢就越多,穷苦人家的女儿被卖到这里,用身体换取生存,她们白天休息,夜晚活动……这种昼夜顛倒的地方,对鬼而言,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浓烈的香粉味,还混杂著各种复杂的情绪气息。
    “记住我们的任务,我再给你们说一次!”音柱的声音將炭治郎的思绪拉回,“是找到我那三个在这里失踪的妻子!她们都是优秀的忍者,先一步潜入调查,但现在全部失去了联繫,我需要你们扮成游女,潜入这里最大的三家茶屋,找出线索,確认她们的安全,同时……揪出可能藏在这里的鬼。”
    “你为什么有三个妻子?!”善逸的注意力瞬间被带偏,脸上露出了混合著羡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可以告诉我有什么诀窍吗?我不服!”
    “你有意见吗?弱鸡。”音柱瞥了他一眼,“她们是鬼杀队的情报员,也忍者,她们的失踪,意味著这里的情报网可能被破坏,或者……她们已经遭遇了不测,这不是私事,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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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炭子被送入时任屋,因他额头的伤疤过於显眼未能获得接近客人的职位,反而被安排去做各种繁杂的琐务,打扫庭院、清洗衣物、搬运货物。
    这看似边缘化的位置,却给了他意想不到的自由,他勤奋少言的模样很快贏得了老板娘些许好感,也让他能穿梭於茶屋的各个角落。
    他的耳朵和鼻子成了最敏锐的侦察工具,在井边打水时,他听到两个年长的游女低声抱怨:“那个新来的须磨说是跟客人私奔了,留下一本日记……写得倒是情真意切,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炭治郎心中一动,想起音柱提到过一位妻子就叫须磨。
    在走廊擦拭地板时,他又听到老板娘与熟客的閒谈:“……京极屋的蕨姬花魁,脾气是越发大了,前几日有个不懂规矩的小丫头多看了她两眼,第二天就病倒了,说是送回老家休养,可谁也没见著人……”客人压低了声音:“何止我听说啊,被她那双漂亮眼睛特別关照过的人,隔段时间总会不见踪影呢,邪门得很。”
    “蕨姬……”炭治郎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悄悄靠近须磨曾经住过的房间,虽然已被清理过,但他超常的嗅觉依然捕捉到一丝属於忍者的特殊气息,这气息混合著草药以及一丝……鬼的气味?这气味与他在花街空气中偶尔捕捉到的那丝违和感隱隱呼应。
    与炭治郎的因祸得福不同,我妻善逸的潜入开局堪称灾难!化名善子的他,因对任务地点的恐惧而消极怠工,整日哭丧著脸,引得管教他的姐姐们十分不满。
    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才艺展示中一位游女正在练习难度极高的三味线曲目,善逸只是路过听了一遍,那卓越的听力与音乐天赋便让他下意识地指出了几个微小的音准错误,並隨手拨弦,流畅地復现了那段旋律,这惊人才华让他瞬间在京极屋获得了特殊地位,甚至被允许在非接客时间练习乐器,
    但是在夜晚善子常常会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因为他的听觉异常敏锐,而在这栋建筑里,他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声音:地下室传来微弱的哭泣声,墙壁里偶尔响起的摩擦声,还有妓女和客人们的交合声。
    善逸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浸湿了布料“我想回家……炭治郎……伊之助……音柱大人…林夜先生…谁都好……快来救我……”
    而嘴平伊之助的潜入经歷最为离奇,化名猪子的他,起初因行为莽撞和力大无穷且食量惊人,差点被荻本屋的老板娘扫地出门。
    直到一次意外,因为没化妆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庞,老板娘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不顾伊之助的挣扎亲自为他梳洗打扮换上了华美的服饰。
    老板娘当即决定,要將他培养成新的招牌!这给了伊之助极大的活动自由,他不用做粗活,只需要学习礼仪(虽然他几乎没学进去)和偶尔露面。
    七天了,三人潜入吉原顶尖的青楼已经七天。
    鬼的气味混杂在薰香酒气的洪流中,有这气味总是时隱时现,但每当花魁蕨姬出现在走廊时,那气味就会浓烈一分。
    炭治郎的手指无意识收紧,蕨姬时任屋的头牌,容貌美得惊人姿態高傲如女王。
    客人们为她一掷千金,游女们对她敬畏有加,但炭治郎闻到的,是她身上那股与鬼舞辻无惨同源的恶臭,还有……新鲜血液的味道。
    昨晚,他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门缝下,发现了一个用指甲刻出的印记,那是音柱宇髄天元教过的忍者记號,属於他的妻子雏鹤的,印记旁还有乾涸的血跡。
    雏鹤在这里,或者说曾经在这里。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將茶盘放在地上,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他需要更靠近蕨姬的房间。
    走廊的灯笼投下摇晃的光影,游女们的笑声从各个房间溢出,三味线的乐声如丝线缠绕,在这片华丽喧囂之下,黑暗正悄然蠕动。
    荻本屋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猪子嘴平伊之助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上,完全无视了要低头走路的规矩,他戴著头巾,野猪头套藏在衣服里,但那双眼睛正像野兽般扫视四周。
    他在走廊深处,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啃噬声以及压抑的痛苦呻吟。
    那是鬼的气息!他立刻兴奋起来,猪突猛进地冲向声音来源,却只撞开了一扇空房间的门,里面除了灰尘,空无一物,但他確信自己没听错。
    更重要的发现接踵而至,他在帮(实则是四处乱翻)一位游女整理房间时,偶然听到她们閒聊:“那个新来的牧绪,说是得了急病,不能见客,一直锁在里间……真是可惜了,本来模样挺周正的。”另一个声音压低:“我昨天好像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还有男人的声音,很凶……”
    牧绪这正是音柱另一位妻子的名字!伊之助立刻意识到,这所谓的生病很可能就是她被囚禁的幌子。
    他试图靠近那个房间,却感受到一股带著警告意味的视线从暗处投来,他按捺住直接破门而入的衝动决定先把这个发现传出去。
    而我们的善逸已经被抓住了,这天深夜。
    一道小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某个偏僻的院落传来,直刺善逸的心,他忘了害怕,循声找去,在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穿著破旧的小女孩。
    他正想上前安慰,一个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哦?这里还有一只不听话的小老鼠。”
    善逸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看去,月光下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花魁站在那里,正是京极屋的头牌——蕨姬。
    她脸上带著笑意,身后几条边缘闪烁著寒光的绸带如同毒蛇般缓缓游出。
    “我、我只是……”善逸牙齿打颤。
    “听到不该听的声音?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蕨姬的笑容加深,“真是……碍眼。”
    下一秒,她看似纤柔的拳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砸在善逸腹部,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的身体被柔韧的绸带紧紧缠住,拖向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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