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 - 第556章 又来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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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我在迷糊中感觉到身上一沉,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闻到了淡淡的奶香味,混著沐浴露的清香,熟悉又好闻。
    我微微抬眼,竟然是顾芊芊趴在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一头乌髮散落下来,触碰著我的脸颊。
    她穿著奶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傲人的春光。
    一缕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美艷动人。
    她眼眸含情,嘴角带著浅笑,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老杨,醒了?”她声音软糯,带著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撩拨。
    我揽住她的小肉腰,手掌轻抚,感受著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
    “芊芊,怎么了?”我的声音低沉沙哑,满眼关切。
    她俯身,在我唇角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我,眼里带著几分撒娇,又带著几分幽怨。
    “老杨,你近来把我给遗忘了啊?外面有新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掛著淡笑。
    她的直觉,倒是准,但我怎么可能承认?
    “傻丫头。”
    我捏了捏她的肉腰,语气宠溺,“有你和梦露,还有刘妈就够了,哪还有什么新欢?”
    顾芊芊原本是笑眯眯的神態,听见“刘妈”两个字,眼睛猛地瞪大了。
    “刘妈?”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著明显的惊讶和怀疑,“老杨,什么意思?刘妈也被你祸害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说漏了嘴,连忙否认,“想什么呢?刘妈是家里的一份子,照顾我们生活起居,挺辛苦。我说的是有你们几个在家里,我就知足了,没有其他意思。”
    顾芊芊盯著我看了好几秒,目光里有审视,有狐疑。
    我心里有点虚,但面上稳得很,搂著她腰的大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让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
    “你呀,整天瞎想。”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每天忙剧组的事已经够累了,哪有心思在外面乱来?”
    顾芊芊把脸颊靠在我裸露的胸膛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老杨,近来我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担忧。
    我揉了揉她的头髮,“什么不好的预感?”
    “我爸在t国,不会出什么事吧?”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神里有不安,“他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打过去也没人接。”
    我看著她眼底的担忧,心里面微微一沉。
    顾墨寒毕竟是芊芊的父亲,这一点改变不了。
    万一有事情,我不可能不管不顾。除非他真的触及了我的底线。
    “放心。”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篤定,“你爸手眼通天,財力雄厚,身边那么多人护著,能出什么事?t国那边可能就是信號不好,或者他忙,没顾上接电话。”
    顾芊芊抿了抿唇,没说话,但眉头还是微微皱著,显然没有完全放心。
    “別瞎想了。”我捧著她的脸,让她看著我,“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带好杨杨,把自己养好,其他的事交给我。”
    她看著我,眼眸里的不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依赖。
    “老杨。”她轻声喊了一句。
    “嗯?”
    她没回答,直接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带著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
    她吻上来的时候,带著几分急切,像是在確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我身子一紧,隨即回应著她的亲吻,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
    她吻得很认真,舌尖深入浅出,描摹著我的唇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隔著薄薄的睡裙,体温传过来,烫得我心头髮紧。
    確实应该好好安慰安慰她了。
    这段时间忙著处理柯晨的烂摊子,忙著盯《白骨证》的重拍,冷落了她。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她的额头吻到眼瞼,从鼻尖吻到嘴唇,从耳垂吻到下巴,从脖颈吻到锁骨……
    她的娇喘声渐起,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著我的皮肤。
    “老杨……”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几分期待。
    我吻著她,呢喃了一句,“芊芊,今天好好陪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阳光一寸一寸地移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缠绵的光斑。
    窗外的桂花香,若有若无地飘进来,混著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顾芊芊窝在我怀里,软绵绵的不像话。
    “老杨。”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事后的沙哑。
    “嗯?”
    “你以后……多陪陪我好不好?”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眸里全是温柔,“我不求你有多少时间,但偶尔……偶尔陪陪我,我就满足了。”
    我心里一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以后一定多陪你。”
    她笑了笑,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又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儿,我才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顾芊芊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我穿。
    她的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今天去剧组吗?”
    “嗯,去盯著,新男主进组,绝不能鬆懈。”
    “好,那你快去吧。”
    我系好皮带,走到床边,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你再睡会儿,刚才那么卖力,辛苦了。”
    她俏脸一红,羞涩的轻打了我一下。
    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蛋,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到了一楼,闻到了厨房里飘出来的阵阵香味儿。
    刘妈已在忙碌了。
    我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朗声说,“刘妈,早。”
    刘妈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下来,侧头看了我一眼,“早,早餐马上好。”
    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真棒,辛苦了。”
    她一听,耳廓微微泛红,没说话,继续忙著煎蛋、煎饼。
    我鬆开手,转身走出厨房,在餐桌前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陈静静发来的消息:{老杨,宋崢已经到了,在化妆。这人真靠谱,每天都提前半小时到。}
    我笑了笑,{军人出身,纪律性强。你捡到宝了。}
    {是咱们捡到宝了。你什么时候来?}
    {吃完早餐就过去。}
    {行,不著急,今天戏份不多。}
    我放下手机,刘妈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
    白木耳红枣汤,煎蛋,煎饼,培根,一碟醃黄瓜。
    “刘妈,你每天都变著花样做,累不累?”
    “不累。你们吃得开心,我就高兴。”
    我看著她的笑脸,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吃完早餐,我上楼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坐进劳斯莱斯,驶出別墅。
    晨风带著桂花的甜香和深秋的凉意,从车窗灌进来,整个人都清醒了。
    阳光很好,照在前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眯眼。
    我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老歌,跟著哼了几句。
    到了影视城,我从后门溜进去。
    摄影棚里已经一片忙碌,灯光师、道具组、场务来回穿梭。
    陈静静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端著美式咖啡,正盯著画面。
    “静静,早。”我在她旁边坐下。
    “早。”她头也没抬,目光还落在监视器上,“宋崢已经拍了两条,都是一条过。这状態,非常好。”
    我看向拍摄区。
    宋崢穿著一件青布长大褂,正和苏婉晴对戏。
    他神態自若,本色出演。
    一条过。
    陈静静喊了“卡”,满意地点点头。
    我站起来,隨口说,“我去化妆间看看。”
    陈静静瞥了我一眼,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去吧,清妍她们都在。”
    我没接话,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化妆间走去。
    推开门,里面热闹得很。
    蒋清妍坐在化妆檯前,手里拿著手机,眉头微皱。
    夏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整理著化妆刷,看见我进来,脸颊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孟子怡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剧本,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三个女人,各有千秋。
    蒋清妍娇俏活泼,夏妮温柔甜美,孟子怡清冷疏离。
    三种不同的美,凑在一起,倒是养眼得很。
    “老杨哥,你来得正好!”蒋清妍看见我,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举著手机衝过来,“黄金又跌了!完了完了,彻底套牢了!”
    我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金价果然又跌了好几个点。
    “別去看了。”我把手机还给她,在椅子上坐下,“既然没有余钱了,那就当存长期,总有一天会解套。”
    蒋清妍嘟著嘴,一脸愁容,“可是跌了好多啊,我心疼。”
    “心疼就別看。”我笑了笑,“你越看越焦虑,越焦虑越容易做错决定。放著別动,过段时间再看。”
    她嘆了口气,“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我转头看向孟子怡。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飘忽,明显心不在焉。
    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柯晨的事虽然过去几天了,但她嘴上说不在意,內心里肯定还是在意和有些失落的。
    毕竟曾经喜欢过的人,做出那种事,换谁都不可能那么快释怀。
    “子怡。”我轻声喊了一句。
    她回过神,看了我一眼,“嗯?”
    “今天的戏份多吗?”
    “不多,就一场。”她的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那就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態。”我没有多说安慰的话,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消化。
    她点点头,目光又落回了剧本上,但我知道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夏妮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她的状態明显很好。
    女人还是要被呵护和宠溺,才会变得更加漂亮和自信。
    她偶尔抬眸看我一眼,目光里带著娇羞,又迅速移开,像偷吃了糖被抓住的小女孩。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笑。
    三个人閒聊了好一会儿,气氛轻鬆又愉悦。
    蒋清妍嘰嘰喳喳地聊著她最近看的一部剧,夏妮偶尔插几句,孟子怡虽然话不多,但嘴角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正聊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是拍戏的声音,而是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小。
    我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走出化妆间,穿过走廊,到了摄影棚门口。
    看见来人,我愣了一下。
    王启山。
    他穿著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捧著一大束鲜花,另一只手拎著几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正笑呵呵地跟剧组的人打招呼。
    “王局,您怎么来了?”我走过去,笑著伸出手。
    “老杨,出差回来,顺路过来看看大家。”王启山跟我握了握手,把手里的花递给旁边的陈静静,“送你的。”
    陈静静接过花,看了一眼,客气的说,“谢谢王局。”
    王启山又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这是从西安带回来的土特產,大家分一分,別客气。”
    “王局,您太客气了。”我笑著接过一份,打开看了一眼,是西安的琼锅糖和腊牛肉。
    “特產嘛,带回来给大家尝尝。东西不多,別嫌弃。”王启山笑呵呵的,目光在摄影棚里扫了一圈,“新男主状態怎么样?”
    “很好,比预期的好。”陈静静接话。
    我没插话,估计陈静静和他聊过宋崢的情况。
    我看著王启山和陈静静的互动,忍不住调侃:
    “静静,王局这样的男朋友,真不错啊。”我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非常贴心,出差还想著给你带花、带特產,早点嫁了吧。”
    陈静静好看地白了我一眼,“老杨,少来编排我。”
    王启山倒是大方,笑呵呵地自嘲了一句,“静静心性高,我还在加油努力呢。”
    我嘿嘿一笑,不再说什么。
    但我的目光在王启山脸上停了一秒。
    他笑得自然。
    可我心里清楚,王局心思重,没那么简单。
    我暂时还看不透,但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王启山在剧组待了半个多小时,跟宋崢聊了几句,又跟陈静静討论了一下剧本的细节,才告辞离开。
    我送他到停车场。
    “老杨,柯晨的事处理得不错。”王启山站在车旁,看著我,“圈子里都在说,万正传媒有担当,不护短。这个口碑,比什么都重要。”
    “应该的。”我点点头,“艺人犯了错,公司不能跟著犯糊涂。”
    “说得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谢谢王局。”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快速驶出了停车场。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
    我转身,往回走,手机震了一下。
    王喜发来消息:{杨哥,启明影视那边有动静了。}
    我脚步一顿,停下,点开消息。
    {顾磊今天上午跟港圈的一个投资方开了视频会议,据说要追加投资,《天下长安》的总投资可能会涨到五个亿。}
    五个亿?疯了吧?
    我眉头微皱。
    顾磊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吗?还是真的財力雄厚,无所谓?
    {还有一件事。}王喜又发了一条,{我查到启明影视最近在接触我们公司的人,好像是在挖角。}
    我心里一紧,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个字:{知道是谁吗?}
    {还在查,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我把手机收起来,站在停车场边上,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
    顾磊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要快。
    追加投资,挖角,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他的意图就很明显了——他想在资本和人才两个层面同时打压万正传媒。
    你有人?我把你的人挖走。
    你有项目?我把盘子做大,用体量碾压你。
    这套打法,很老套,但很有效。
    尤其是对万正传媒这样刚起步的公司来说,人才就是核心竞爭力,如果核心团队被人挖走,公司的运转都会出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圈。
    公司现在的核心团队:陈静静,总导演,不可或缺。
    蒋清妍、孟子怡、林婉儿等,几个主要演员,都在合同期內。
    后期团队,特效、配音、配乐,都是合作关係。
    谁最可能被挖?
    陈静静不可能,她对万正传媒的感情和投入,不是钱能衡量的。
    况且还是股东。
    几个演员都有合同,违约金不低,但如果有大资本兜底,违约金也不是不能付。
    后期团队都是合作关係,不存在挖不挖的问题,人家跟谁合作都是合作。
    我仔细想了想,心里大概有了数。
    回到摄影棚,我在监视器旁边坐下,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陈静静侧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没事。”我放下茶杯,“王喜说顾磊在接触我们公司的人,可能是想挖角。”
    陈静静眉头一皱,“谁?”
    “还在查。”
    她沉默了几秒,“你觉得会是谁?”
    “不好说。”我靠在椅背上,“但不管是谁,都说明一件事——顾磊急了。”
    陈静静看了我一眼,“急了?”
    “对。”我点点头,“他追加投资到五个亿,盘子铺得这么大,风险就高。他需要儘快把万正传媒压下去,减少竞爭压力。挖角是最快的方式,既能削弱我们,又能补充自己。”
    陈静静放下咖啡杯,“那我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看著她,“该拍戏拍戏,该做事做事。能被人挖走的,不是真正属於我们的人。与其留著隱患,不如趁早清除。”
    陈静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给王喜发了条消息:{查到是谁之后,不要打草惊蛇,先告诉我。}
    {明白。}
    我把手机收起来,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顾磊想挖角,就让他挖。
    我倒要看看,他能挖走谁。
    摄影棚里的拍摄还在继续,宋崢已经换了一场戏,站在解剖台前,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拍摄。
    他的状態爆崩,已经完全融入了角色里。
    我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顾磊想用资本碾压我,我就用作品说话。
    他有五个亿的古装大ip,我就把《白骨证》做成精品中的精品。
    他有顶级的製作团队,我就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
    他有资本,我有內容。
    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傍晚收工的时候,夕阳把整个影视城染成了橘红色。
    我站在停车场,看著天边的晚霞,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
    顾磊的威胁確实存在,但我不怕。
    万正传媒虽然刚起步不久,但底子稳,方向对,团队靠谱。
    只要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犯大错,不踩大坑,就一定能做大做强。
    至於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见招拆招,兵来將挡。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往別墅开去。
    路上,我给梦露打了个电话,“晚上回来吃饭。”
    梦露一听,声音里带著雀跃,“好,等你。”
    掛了电话,我笑了笑。
    不管外面怎么乱,家里总有一盏灯亮著等我。
    这种感觉,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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