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 第8章 陈家父女(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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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希真多年未在城里活动,一直在家潜心修道,听闻如此伟岸汉子的諢號是花花太岁,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
    他们那时候会被叫做花花太岁的,一般都是油头粉面、身体孱弱的好色紈絝。
    这东京城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这种昂扬丈夫就该直称『太岁』啊,加上『花花』两字又是何意味?
    仔细瞅了瞅高进的眉眼,確实与幼年时还有著几分相似。陈希真看著高进开始掐算起来,片刻后,眉头紧锁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也不再理睬院子里的三人,喃喃自语著径直离开了。
    高进只觉得莫名其妙,“好奇怪的老道士。”
    旁边的林衝倒是替老道介绍起来,“那道士叫陈希真,表字道子,曾是东京南营提辖、八十万禁军教头,如今已辞官多年在家潜心修道。”
    说到这里,他目光移向高进补充道,“也曾教导过太尉枪棒技艺。太尉此前多次念及旧情,想要抬举他,都被他婉拒了。”
    “兄弟们速来吃酒。”鲁智深连连招呼两人过去吃酒,“且不要管他,那些个牛鼻子老道士们惯会装神弄鬼。”
    高进、林冲二人自是回到了席间,开始喝酒閒聊起来。“高进哥哥一身好本事啊,明日当与洒家好好切磋一番......”
    “好说好说,智深兄弟別打我太狠就行....”
    席间,高进浮了一个念头。这花和尚鲁智深一人给的本事,就让他整个人脱胎换骨。
    若是上了梁山,那百来个人都称哥哥,得了百十个能力,那他有没有机会得道成仙?
    他原本因为这月余练武,而显得平静无波的心里,又起了一股波澜。
    念及此处,高进直接开口问道:“两位兄弟,觉得那水泊梁山如何啊?”
    “洒家不曾听说。”
    “林某倒是听人提起过。那梁山泊是山东济州管下一个水乡,方圆八百余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儿洼。如今有些许贼人在那里扎寨,哥哥问此处,可是太尉想要动刀兵?”林冲暗自欣喜,刚结拜这高进哥哥就要送场富贵给兄弟,果然豪气。
    “我那便宜老爹还没想法。我只是觉得去那地方逍遥度日,或许也不错。”高进看见了林冲眼里的期待,还是决定说的婉转一点。
    鲁智深不疑有他,直接说道:“高进哥哥在这东京城里呆了腻烦,想去逍遥段时间也行。那水泊里的毛贼洒家打发了便是。”
    林冲抿著嘴,犹豫了会还是拒绝道:“某家身负官职,没有上令不敢妄动。”
    虽然林冲找了个藉口推脱。但是高进看著因为结拜、比武已经涨到60的『林冲好感度』,此刻又跌回了50,明白林冲已经听懂了话里意思。
    想想也对,林冲没有了高衙內搞事,在东京城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凭什么去落草为寇。
    高进寻思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便换了个关於东京城里大师们的话题,又和两人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也不再提及梁山泊之事。
    却说那神神叨叨的陈希真老道士,一路回到了家中,刚走入堂前,就见到自家那俏丽的女儿迎了上来,“爹爹回来了。”
    老道士懒得搭理,径直走进后轩。陈丽卿跟在他身后说道:“女儿又不是当真要结果他!我只是想去给他个教训。”
    陈希真回身坐在椅子上,见女儿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由得脸色一沉,大声道:“你高兴个什么?整天喊打喊杀,没点女儿家的样子!”
    陈丽卿不由做起怪来,“罢了罢了,反正女儿是爹爹生的,爹爹要我嫁给那花花太岁,我便嫁了就是。爹爹也別生气了,把女儿往那粪窖里撇去就是,如此这般爹爹也好安度晚年。”
    陈希真扶额长嘆一口气,“我的儿,你今日去那东岳庙还愿,可趁撞见那高衙內了?”
    见老道士面色好转,陈丽卿便来到他身后敲背捶肩,“未曾遇见,不然女儿定要攮死他!”
    陈希真道:“嘖,嘖,嘖。我陈家女儿好生威风。我问你,你活了这般年纪,杀了几个人?年纪十六七了,说个话却和稚童一般不过脑子。”
    “杀了他不过还他一命,怕什么?!”
    “你捨得命,我却捨不得你。我年过半百,就望著你以后找个好夫婿,我也能安心悟玄了。你张口闭口就是还命,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啊?”
    陈丽卿半晌不语,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爹爹,女儿倒有个主意。”
    “什么法子?”
    “三十六计走为上,我们父女俩找个好去处,乐得逍遥,过几年再回来便是了。”
    “倒也不至於。太尉素来敬我几分,如今只是遣著媒婆来询问亲事,我们无故跑了岂不是貽笑大方。”陈希真哭笑不得,他以为他女儿能有什么好主意,结果只是想寻机跑出去玩耍。
    “咦,爹爹好大的麵皮。”陈丽卿作怪道,“女儿常听闻,那高俅歷来宠溺他这螟蛉义子,所以那高衙內在东京城內作奸犯科无恶不作,得了个『花花太岁』的諢名,他能放过女儿这朵娇花?”
    陈希真想到了那院子里的三人,面色古怪地说:“你今日在酸枣门外那真没碰见那高衙內?”
    “哎,爹爹你是不是不相信女儿了?”陈丽卿不由得加重了敲背捶肩的力道。
    陈希真叫苦不迭,缓缓开口道,“那真是奇了怪了,我今日在东岳庙左近倒是见到了高衙內。”
    “我的儿啊,你觉得高衙內该是怎样的样貌呢?”
    “爹爹你莫不是读道经读迷糊了?『花花太岁』能有什么样貌,必是油头粉面、游手好閒、满脸色相之人。”
    想到了大相国寺菜园院中那个八尺雄伟汉子,陈希真无语默然。难怪他女儿说没遇见高衙內。
    “卿儿,如果我说那高衙內身高八尺威风凛凛,你可愿相信?”
    “爹爹莫要说笑,那等好汉子....”陈丽卿说到一半猛地想起一件怪事,她今日去那传闻里高进廝混的院子时,只见到一个身高八尺威风凛凛的雄伟汉子在练武,却连那铁禪杖也舞不动两下,白瞎了那副昂扬的体格。
    只见陈丽卿咬住贝齿,腮帮子鼓起,唇齿间一字一顿的蹦出话来,“好啊!原来那个银样鑞枪头就是高进!”
    陈希真暗自咂舌,那高进虽然武艺稀疏了点,但那铁禪杖被他舞得虎虎生威,怎么也落不得一个『银样鑞枪头』的评价吧。
    老道士跟著又摇头嘆息起来,怪他女儿天赋异稟,自己又把一身武艺倾囊相授,现如今女儿眼界如此之高,不知哪位人杰能入女儿的眼啊。
    陈希真愁眉苦脸了会,重新找了个话题:“我这两年道法有些许心得,在相面一道上颇有些见地。”
    “我在那菜园院子里见了高衙內、林冲还有一个大和尚。那大和尚身有福缘不过与我等干係不大,倒也不用管他。”
    “只说那林冲与高衙內。那林冲我今日掐算了一番,短则三月、长则六月,此人必遭横祸。倒不用我出手为你叔父报仇了。”
    “那高进....教导高俅时见过他幼时模样,之前太尉上门求亲时,我依著心里印象掐算了一番,却是个横死的面相。但今日我去看时,却看不明白了....”
    “爹爹就戏耍女儿罢。一个面相,好就是好,坏就是坏,难不成它还能变化不成?”
    “....”陈希真惊奇地看了一眼他的女儿,“卿儿,你莫不是也有修道的天赋?你还真没说错,那高进的面相就在变化!”
    “我去时对著他掐算了两次。第一次是普通人,第二次又成了混世妖魔。来时想著他的模样掐了几遍,遍遍都不一样。”
    “人、妖、魔、神、圣人....来来回回快有十种不同的结果了。”
    “....爹爹,要不咱別修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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