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 第16章 我有內甲不怕那疯婆娘(什么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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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好了,高进短短的人生里已经有了三大恨。
    没好好读书,不能引导工业革命,让大宋进入蒸汽时代。
    没好好研习大宋歷史,不能大鹏一日乘风起。
    没玩过旮旯给木,涨不了林冲的好感度。
    高进试了不少法子,前世能想到的段子都在酒桌上说了出来,惹得林冲、鲁智深两人哈哈大笑。
    【林冲好感度:69。】没有效果。
    忍著全身的疼痛,高进呲牙咧嘴的给两位兄弟舞了套乱披风棍法,惹得两人连连叫好。
    【林冲好感度:69。】没有效果。
    ....
    没有一丝闯关解密的快感,高进只觉得自己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一股烦闷从他心底没来由的升起。高进真想刨开林冲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啥,到底想要什么。
    高进顿了会,咬牙准备祭出大杀器。
    原来这段时间里高进早已发觉,林冲三十过半的年纪,结婚也有三年了,却没有个一儿半女,在这年代实属罕见。
    本来这是人家私事,高进不想提的。但现在那奖励触手可及,他不吐不快。
    大不了装作酒醉失言,只是单纯关心兄弟的兄长。
    手搭在林冲肩头,高进附耳轻语,“兄弟啊,我这有个方子。就....加强那方面的,保管你夫妻和睦,家庭美满....”
    “哥哥休要戏耍林某,兄弟实在是.....”高进只见那林冲面色数变,最后紧紧攥著他的手轻声说道:“...多谢哥哥了。”
    【林冲好感度:69。】怪哉。按照常理来说,这等隱私的事说出来,要么感激涕零,要么心中厌恶。这不上不下的是何意味?
    “兄弟且放心,我花花太岁的名头可能有假,但是在那樊楼『繁花居』宿了一月可是真事。”高进轻拍林冲手背,轻声安抚,“等我回府,就把这方子抄录下来,明日给兄弟送来。”
    林冲也不言语,好好一个雄伟汉子,却做出一副小女儿姿態,侧头不敢和高进对视。
    “你们两兄弟咬著耳朵,说什么悄悄话呢,洒家却不是兄弟了?”
    林冲涨红了脸,显然有些著急了,生怕家事被拿出来討论。高进给了个安心的眼神,不慌不忙的对鲁智深说道:“我和兄弟谈论的可是樊楼里某些好去处,还有某些大师的技艺。怎么,花和尚也想试试?”
    鲁智深脸色也涨红了起来,急忙挥手说道:“色即是空....洒家这花和尚迟早让哥哥这花花太岁给带坏了,不妥不妥....”
    两个红脸大汉相视一笑,又端起酒碗劝起酒来。
    高进喝完这一碗,想起个事。鲁智深那日好感度顺风顺水就到了70点,唯一的变量就是那疯婆子陈丽卿。
    莫不是那个女人也有系统,因为是个古代人接受不了,所以显得疯疯癲癲的?她的系统是帮我跨过70点好感度?
    还是说这旮旯给木好感度的阶层跨越,需要有女子在场?毕竟都叫旮旯给木了,能是啥正经系统。
    高进本来打算明天避避这个疯女人,邀请两位兄弟去高府吃酒的,现在倒是可以先缓上一缓。
    那陈丽卿好像不怎么擅长拳脚。想想也是,拳脚打著打著就要贴在一起,对一个女娘来说实在是不合適。
    高进暗自琢磨,明日找副內甲穿上,先断了她的棍棒,没了棍棒在手,那疯婆子应该打不过我了。
    “哥哥,想啥呢?来喝酒!”鲁智深见高进在旁也不喝酒,就垂著头,生怕冷落了哥哥,连忙招呼起来。
    “来,我敬两位兄弟一碗....”高进说道。
    午牌时分,东京城醒了酒,却又沏釅茶。日头懒懒地偏在西边,把汴河的水照得半河金红、半河混沌。这光景,恰似这天子脚下,一半是煌煌天威,一半是滚滚红尘。
    陈丽卿带著使女养儿,牵著马,优哉游哉的回到了家。
    门子给她开门后,她將韁绳递给了门子,逕自入了后轩,正撞见陈希真从静室出来,便巧笑嫣然道:“爹爹今日功课做完了?”
    “老是静不下心来,嗨...索性不做了。”陈老道愁眉苦脸,坐上了懒椅。陈丽卿则步入兵器库房,在里面翻找起东西。
    说来也是怪哉,老道士为了仔细观摩高进的面相命格,前几日天天往那高府跑,愣是没瞧出个端倪。反而那几日里,和那高进接触,实在觉得这人实乃一时雏虎,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回府这几日只要去到静室练功,就像是老丈人相中了女婿般,脑海里必是高进和丽卿如一对璧人般,站在一起的景象。
    那心里,就像有猫儿抓鼠儿挠似的,完全静不下心来。见到女儿也没有好脸色了,这两三天里在陈丽卿耳边提了数十次高进的名讳。
    惊得陈丽卿以为高衙內给老道士下了迷魂咒。反覆验看,还是她那个爹爹才放下心来。
    至於老道士嘴里的撮合之意,她是不屑一顾的。
    她陈丽卿,也就是平时低调不愿意拋头露面,不然大宋第一美女哪有那个赵福金的事。
    武艺更是了得,那条棍棒得了老道士真传,挥舞起来百十个汉子近不了身。还有一手神射之术,百步之內指哪中哪。
    这么优秀的她,怎么可能找不到如意郎君?
    这两天里听的厌烦了,就寻了个由头出门要教训高进去了。
    老道士知道却一点也不著急,虽然高进武艺和他女儿比起来差得远,但与那和尚焦不离孟的,出不了什么意外。
    至於女儿吃亏的事,那大和尚不近女色,高进虽然有个諢名,但从那两日接触来看,也不是那等色急之徒,年轻人嘛打著打著就打成一片了。
    总之,女儿愿意和那高进接触就行,接触之后还是没缘分也就算了。
    想到这里,陈老道再饮了口茶水,“卿儿啊,今日可曾见过退之了?”
    库房里传来兵器被翻检落地的声响,过了一阵声响停了,陈丽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爹爹说话好生奇怪,我今日是出城溜马去了。又不曾去得高府,哪里见得了高衙內。”
    陈老道嘆了口气,“主要是那高退之,人品不错、天生一副好体格、又聪明好学,武艺虽然稀疏了点,但那也是因为上个月才开始练武的原因。”
    “我儿没有亲眼见过,就给拒了实在可惜。”原来那日里,陈老道並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他师兄弟在外云游,不知何时才归。他女儿要是认了这桩婚事,他就去找高俅说他女儿病好了。
    至於高俅信不信,他女儿本来也没病,过府瞧瞧就好了。
    兵器房里,稀里哗啦的声音响成一片,陈丽卿好像没有听见老道士刚才的话,俏生生的话语从房內传出,
    “爹爹,我那师叔祖送我那根鑌铁盘龙棍呢?就四十斤重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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