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 第1章 孟州道上十字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说鲁智深与高进离了东京开封,一路向西出了郑州,又行了几日。
    这日里,两人牵著秦马前行,也不多骑。
    鲁智深原是军中出身,向来爱惜马力,两人俱是身强体重之辈,更带有近百斤的禪杖和铁棍。
    连人带兵器骑在马上,怕不出几日这马就得折费了。
    所以和尚自是劝诫高进,平日当少骑。
    於是二人就將秦马驮著行李、兵器,一起牵行著赶路,急时再上马疾奔。
    约行至申时,两人悠悠跨上一道岭子,就见远远坡下有十数间草屋,傍著小溪错落有致,那里还有株醒目的大树,树丫上斜斜挑著个酒字帘。
    鲁智深笑指酒字帘,
    “哥哥你看,前面有间酒家,我们去吃两碗酒水如何?这些天越来越冷了,暖暖身子也好继续行走。”
    高进抬头看看天色,
    “也好,我们再问问有无住宿的地方,今日天寒,当早些寻地安置。”
    “算算脚程,洒家觉得今日就能到那西京洛阳府了,不如吃两碗酒水上路,今夜好到洛阳。”
    鲁智深摩挲了下光头,继续说道:“哥哥自小呆在东京城中,如今既然出来了,路过西京岂能不去?”
    高进注意到鲁智深的动作,便打趣道,
    “也好,进了洛阳先去皮衣店,给你寻个貂帽。我见你老摩挲你那光头,想必是冷了。”
    鲁智深手又在脑袋上蹭了一圈,“嗨,倒不是洒家娇气,就是这几月里天天酒肉管够,这不知不觉竟长出发茬了,摸起来忒舒爽了。”
    “不是不让你摸....”高进看了眼鲁智深油亮的头顶,“....晚间进了洛阳,我们寻个带浴汤的住处吧。这几日都没好好洗个澡,浑身刺挠。”
    “哥哥忒娇气了,这才行了几日就要泡汤池了?以后见了好汉,怕是要被笑话。”
    高进又看了眼鲁智深的头顶,上面汗渍水渍油渍混在一块,这几日离了东京高府,那脑袋都快被和尚盘包浆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倒是觉得爱不爱洗澡,和当不当好汉是两码子事。”
    “哥哥,快些,快些。洒家肚里闹將起来了。”
    两人脚程加快,往岭下奔走,山边遇见个挑担的货郎,像是要去城里卖东西。
    鲁智深叫道:“哥哥稍等,洒家问问路程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那汉子!洒家借问个事,此去洛阳还有几里脚程?”
    那货郎放下肩上担子,脸上带笑,“两位好汉,此去洛阳还有百多里路程呢,怕是走错道了吧?”
    鲁智深一愣,“敢问....此是何处啊?”
    “这岭子叫孟州道,前面那处大树就是十字坡了。过了十字坡再走一里,就到孟州城....敢问二位好汉,还有別的事吗?”
    “有劳,有劳...”
    那货郎见无事了,忙不迭挑上担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两三个呼吸转入树林就不见了人影。
    见高进死死盯著他,鲁智深一拍脑门,
    “哥哥莫要担心,孟州就是洛阳北面,也在京西北路里,咱们过了孟州再往西行数日,到了陕州那就入了永兴军路,那地方再往西没两日就到华州了,史家兄弟就在那里。”
    和尚面色訕訕地解释著。
    原来高进第一次出东京,宋时又不像后世有导航,鲁智深就拍拍胸口承下了带路的职责。
    谁知这和尚竟是个路痴!
    高进转念一想,也算还好,这和尚至少大方向没错,至於些许岔路也能理解。
    主要他心知肚明,要是换他来带路,怕是能把两人带到江南去。
    “兄弟,谁还没个犯迷糊的时候呢?这不是也快到孟州城里了嘛,我们快些去那店里吃些东西垫垫吧。”
    如今下了山,树林遮遮掩掩,倒是看不见刚才的酒家了。
    “嗨!”走了两步鲁智深突然一顿,“方才那廝应是担著肉馒头,洒家闻著肉味儿了,该寻他买些的!”
    “这不是快到店家了吗?兄弟想吃啥,让那酒家置办就是了,何必惦记那几个馒头呢...”
    “哥哥有所不知,这种路边小店,大概只有些熟肉片,少有刚出笼的肉馒头,让他去现做,又得等上半晌。可惜洒家方才忘了这茬。”
    “这里没有,孟州城里应有吧?”
    “此间吃过酒食,到城里就不想吃肉馒头了。”
    “那要不,你去找找那廝?”
    “算了,错过就过了罢,一念起而不得尝....”
    两人说笑著,眼前出现一颗大树。
    走到近前,大树上儘是些枯藤败枝,高进仔细看那大树树干,竟粗到需要五六个大汉才能合抱。
    高进暗暗咋舌,他这一路过来走的都是官道大路,未曾见过如此巨木,前世城市里也没有见过。
    两人转过大树,就看见了那处酒店,门前窗槛坐著一个妇人,露出绿纱衫儿来,头上黄烘烘的插著一头釵环,脚边煨著个火盆。
    鲁智深快步向前,那妇人便走起身来迎接。
    她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
    高进落后两步,见那妇人眉横杀气,眼露凶光。
    轆轴般蠢坌腰肢,棒槌似桑皮手脚。
    厚铺著一层腻粉,遮掩顽皮。
    浓搽就两晕胭脂,直侵乱发。
    红裙內斑斕裹肚,黄髮边皎洁金釵。
    釧鐲牢笼魔女臂,红衫照映夜叉精。
    她出门连声招呼,“客官,可是要歇脚?本店有好酒好肉,还有大馒头!”
    鲁智深当先入了店內,那妇人忙擦桌凳,招呼和尚坐下,“客官吃些什么?”
    “先舀几角酒来,再切两斤牛肉,有刚出笼的肉馒头也给洒家来上十个!”
    “好嘞!”
    高进把两匹马往店前树上一拴,取下行李、兵器提在手上,这才入了店內。
    那妇人安排酒保去筛酒切肉后,自个迎了上来,要替高进拿行李兵器,“客官打哪来啊?”
    这妇人不知好歹,那铁禪杖六十二斤,铁棍次些也有六十斤重量,贸然去接岂不落得个手断筋折的下场。
    “我们兄弟二人自东京来,这兵器颇重就不借店家之手了,外面两匹马儿劳烦照看一二。”
    高进避开妇人,径直来到位上,將两桿鑌铁兵器往墙上一靠,包袱往桌上一丟,这才坐下。
    “洒家点了些酒肉馒头,哥哥看看可还够?”鲁智深见高进坐下,忙问道。
    “兄弟,且少吃些,晚间到那孟州城里再寻些吃食。”
    出门在外,怎能不尝点当地特色美食呢。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