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 第642章 把老人护身符给撕掉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恆抓住了祁爷的衣服领子,手上的力量也大了很多。
    祁爷已经快被勒得睁不开眼睛了,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乱抓。
    江恆一把把他放开,然后把祁爷摔在地上,就像扔垃圾一样。
    老狐狸大口喘著粗气,捂著脖子咳得非常厉害,满脸泪水和鼻涕。
    江恆拉开一把椅子,大模大样地坐下来,高高在上地看著地上的老人。
    江恆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红色的录音笔,把它在手中转了两圈,对地上的老人说:“你说帐本烧了也就罢了。
    你给金牙洗了二十多年的黑钱,尹日明的帐目也是你一个人做的。
    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一条活命之路的吗?”
    祁爷脸色煞白,不断地摇头。
    “什么也没有留下,真的是一点也没有留下来。
    小江,我已经说清楚了,你饶了我吧!”
    江恆冷笑了一声,然后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祁爷痛哭流涕招供的话,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迴荡著。
    祁爷一听见自己的声音就疯了似的滚爬著朝江恆奔去,想把手中的录音笔夺过来。
    江恆抬脚就踹到了祁爷的肩头。
    祁爷被踹飞了两米多远,之后又后背撞到了实木茶几上。
    一套很贵的紫砂茶具摔成了一片一片的。
    祁爷捂住受伤的地方躺在地上,地上都是碎瓷片。
    江恆又把录音笔放到口袋里面,对祁爷说:“把这份录音交给市局的话,你就要一辈子在那儿踩缝纫机了。
    交给金牙的话,你就会和老李一样连人带车一起掉入江中。
    由你来选择。”
    祁爷彻底地失望了,瘫坐在地上,像个烂泥一样。
    这时,总监办公室的双扇门被大力地推开。
    方雅致穿了一身黑色的合身衣服,脚上蹬著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脸色非常冷,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她站在门外有一会儿了,里面的话她都听得很清楚。
    祁爷看到方雅致的时候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边滚一边爬到方雅致身边去抱住她的腿。
    “方董救了我一命啊!
    我是和老董事长一起奋斗过来的老人。
    你不能让江恆这样威胁我!”
    方雅致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祁爷沾著茶水、血丝的手。
    她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老人。
    方雅致转过头对江恆说:“你丈夫当初提拔你的原因,就是看你为人处世老练稳重。
    没想到他养的一条狗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人事部很快就会发通知。
    祁建国严重违纪,马上被开除。
    台里的保安就会把他交给市局的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听到这句话之后,祁爷两眼上翻,口中发出嗬嗬之声。
    祁爷的嘴一直都在发抖,最后还是说出了一个地名:“长丰镇,郊区长丰镇的一个废弃红砖厂。
    砖厂后边有一口井,井底下有一个铁箱子。
    里面就是近几年来给金牙走帐的所有复印件。”
    祁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又开始了讲述。
    “金牙现在已经洗白了,成立了金盛地產公司,专门吃江城旧城改造的红利。
    帐单可以要了他的命!”
    江恆起身了。
    但是他並没有马上走开。
    江恆说:“希望东西在的话就更好了。
    如果你欺骗我、撒谎骗我的话,那我就把你的九指帐房的身份刊登在第二天早上《江城日报》的头版。”
    江恆给方雅致点了个头。
    这位女性在危难时刻从不胆怯,所以她才会留在snk。
    拿出手机,江恆给陈翔打了电话。
    “携带好器材在车库等待。
    去长丰镇那里。”
    掛完电话之后,江恆又给姜凝打了电话。
    姜凝电话那边打字的声音很清脆。
    “金盛地產。”
    江恆说的只有四个字。
    敲击键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之后就越来越快了。
    姜凝的话很简单:“金盛地產的法定代表人是金全。
    近几年江城南区、北区几个棚户区改造项目都是这家公司中標的。
    昨天下午的时候,金盛地產帐上忽然出现了三千万的流动资金,但是去向不详。”
    江恆的眉毛不由得皱了下。
    三千万元在那个年代可是笔巨款。
    在这样的时候把钱转走,说明金牙已经感觉到尹日明倒台会產生一系列的影响,他准备逃走了或者要做大事了。
    江恆马上离开了办公室,对姜凝说:“对这笔资金的流向进行严密关注。
    有任何情况马上告诉我。”
    地下车库中,陈翔已经启动了一辆台里捷达採访车。
    江恆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然后坐了进去。
    陈翔掛好挡位之后又问道:“恆哥,我们去长丰镇是什么事情呢?
    那里荒无人烟,都是废弃的工厂。”
    江恆把车窗摇下了那么一点。
    地下车库的冷风灌进来,让他保持非常清醒的状態。
    “去挖金牙先人的坟墓。”
    捷达车从车库开出后,与江城灰濛濛的街道上行驶的其它车辆融为一体。
    今天天气很压抑,浓厚的乌云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黑海绵,隨时都会掉下来。
    出了市区之后,路况越来越差,变得坑坑洼洼。
    2000年的时候,郊区公路两边都是荒地、杂草。
    捷达汽车行驶在泥泞的路面上,非常顛簸。
    江恆坐在副驾上,右手不自觉地去按装在裤子口袋里的老式录音带。
    二十多年左右。
    人和人之间的仇恨,也到了要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算清楚的时候了。
    经过四十分钟的顛簸之后,车子终於停到了一片荒凉的建筑群前面。
    长丰镇荒废的红砖厂就是这个地方。
    两个高大的红砖烟囱一直向上延伸到天空中,四周杂草丛生。
    破败的厂房连窗户都是碎的,感觉有很多黑乎乎的眼睛。
    开始下雨了。
    豆子一样大小的雨点拍打著捷达车前窗的玻璃,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江恆拉开车门下车,说:“准备好了装备就可以出发了。”
    陈翔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大扳手装在外衣里,隨后就跟在江恆后面。
    两个人踩著到脚踝的杂草,向砖厂后面走去。
    雨越下越大,现在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绕过两座倒塌了的砖窑之后,在一片齐腰高的荒草中,江恆发现了一口用石板盖著的枯井。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