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明,我在你的书桌抽屉里放了一张银行卡,还是原来的密码,卡里的钱你先拿去应急,別为了逞英雄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舒景明收到了代清寧发来的简讯消息。
原本还半睡半醒的他看见消息一下子就清醒了,立马打开书桌抽屉,里面果然放著一张银行卡。
应该是昨天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代清寧趁他不注意偷偷把卡放在了抽屉里。
前女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给他钱呢?
应急?应什么急?他现在没有急用钱的地方啊。
舒景明心想,代清寧肯定是误会了。误以为他这段时间开销很大,再加上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这才偷偷塞给他一张银行卡应急。
大多数情侣分手以后都是老死不相往来,没几个前任愿意借钱,更別说主动借钱了。
这样看来,代清寧这个前任对於舒景明真是仁至义尽。
“你把这张银行卡拿回去吧,我身上的钱还够用。”舒景明给代清寧发去消息,他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在代清寧看来,他是在嘴硬。
因为代清寧回復了一句:“那张卡先放在你那边吧,等你工作稳定了以后再还给我。”
什么叫等你工作稳定了以后再还给我?
说到底,代清寧还是觉得舒景明现在入不敷出,特意留张银行卡给他应急。
舒景明知道这是代清寧的一番好意,索性也不再推脱。暂时先把银行卡放在他这里,等代清寧什么时候要钱了什么时候把卡还回去就是了。
通过这件事情也让舒景明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代清寧眼里他现在是一个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失业人员,或多或少会为他的生活状態感到担忧。
想要消除这份担忧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份养家餬口的工作。
如果换做以前,舒景明估计老老实实找个公司当程式设计师。
不过他现在激活了完美奶爸系统,先不说只要照顾女儿就能获得奖金,光是【红包月卡】这一个道具卡就能让他每天稳定获得一千块的收入,何必上班遭罪。
他打算从事一份自由职业,没有职场里的勾心斗角,而且上下班时间完全自己决定,能赚到钱最好,赚不到钱也没关係,就当是试错了。
只要让代清寧知道他有工作,也就不会担心他没钱了。
至於从事什么自由职业,舒景明心里也有了打算。
这套房子有一件隔音棉臥室,再加上他有一把吉他,打算试试翻唱这个赛道。
舒景明大学那会儿喜欢玩吉他,不仅是吉他社的社长,还参加学校的唱歌比赛取得了不错的名次。
那个时候,他是参赛选手,代清寧是晚会主持人,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舞台上。
不过自从大学毕业以后,舒景明忙著跟生活对线,玩吉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吉他也沦为了烧火棍。
好在他现在有时间精力了,可以尝试翻唱这个赛道。
舒景明坐在臥室里,拨动著熟悉又陌生的琴弦,有一种老友久別重逢的感觉。
......
另外一边,代清寧开始了新一周的工作。
台里已经通过了《爱人再见》的节目审批,这意味著他们部门正式进入到招兵买马的阶段。
与此同时,《保卫婚姻》也即將迎来尾声,必须要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代清寧同时作为两个节目的负责人,此刻她所承受的压力非比寻常。
好在部门里几个同事都团结一心,他们主动提出负责《保卫婚姻》的收尾工作,让代清寧安心筹备新节目的內容。
也就是说,代清寧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联繫已婚艺人,邀请他们参加真人秀。
趁著周末两天休息时间,她收集了一些艺人的联繫方式,眼下一个个电话打过去。
“你好,我这边是星城电视台,我台最近准备推出一档真人秀节目,名字叫《爱人再见》......”
代清寧的介绍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冷冷的回了一句:“实在抱歉,我最近一段时间档期满了,不能参加你们的真人秀。”
“好的,打扰了。”
代清寧正准备掛断电话,听见电话那头跟人说话:“星城电视台?听都没听说过。一个地方台也好意思找我拍真人秀,难道我的咖位就这么低吗?”
代清寧不想跟对方多说什么,默默掛断电话,转头拨打另外一个艺人的电话號码。
“拍真人秀?可以啊,你们电视台能给到多少的出场费?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电话那头的艺人狮子大开口,同样不符合代清寧的用人標准,这场聊天不了了之。
代清寧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了,毕竟他们电视台的经费有限,不会轻而易举的找到符合標准的艺人。
好在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当即又拨通了第三个第四个电话。
......
另外一边,远在广粤的一处小洋楼里。
一个戴著眼镜的寸头男人坐在钢琴面前,抓耳挠腮,愁容满面。
他的名字叫雷俊泽,是一个音乐人,在短视频上拥有百万粉丝。
前两年在一些综艺节目上面拋头露面,偶尔还有几个关於他的討论话题,不过近几年热度不断下降,已经沦落到查无此人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华语乐坛更迭太快,他之前那些火歌热度过去,近两年没有什么好的新作品。
接连的失败不断打击著他的自信心,如今的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进行音乐创作了。
“我帮你接了一个商演,后天中午去给一个八十岁老人唱歌,一首歌一万块。”
这时,雷俊泽的妻子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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