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该不会搭上张舒了吧?”
柳玉瞪圆了那双桃花眼,脸颊因羞恼涨得通红:“婶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张舒可不是那种人,况且,就我这寡妇怎么搭?”
“哎!小玉你可別生气啊!婶子真没別的意思!跟你说句实在话,男人都是贱骨头,家里的再好也比不上外头的新鲜,就好这一口。
要是嘉惠能有你一半的长相,我肯定支持她去跟张舒套套近乎。可惜了,嘉惠长的隨她爸,要不然她还是很有机会的。“
黄丽说著,还一个劲儿地嘆气。
“妈!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丑了?厂里追我的人都能排到厂门口了!”卢嘉惠涨红了脸反驳。
黄丽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些人能跟张舒比?要是攀上他,你就是现成的少奶奶,我们全家都跟著享清福咯!”
这番话,把柳玉的三观震碎一地。
她结结巴巴地说:“婶、婶子!这话也太...太不道德了!而且我听说张舒早就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又没让你跟她女朋友抢位置。”
黄丽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要是记得没错,你爸的病还没好彻底吧?要是张舒肯帮忙...你想想,医药费还用愁吗?你爸妈还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
“够了!”
卢克华猛地拍桌而起,黝黑的脸涨得发紫,“你这婆娘越说越没边了!”
黄丽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还不是为了小玉好?难道要她像你一样,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
她有这条件就该好好爭取,就算事情成不了,小玉也没什么损失,我不信以张舒的身份,难道还会到处宣扬这种事?”
黄丽的一番话,让柳玉的心跳剧烈跳动起来,胸口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地撞得她发慌。
她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想得太深。
可黄丽今天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里那扇锁著的门。
是啊,如果不是张舒,韩厂长怎么会突然对她格外照顾?
如果不是张舒,杨总监怎么会手把手教她?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寡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感觉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衝动。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慌又乱,却又隱隱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卢叔、婶子,我……我还有点事,先回宿舍了!”
“哎!小玉!”
卢克华喊了一声,可柳玉已经快步衝出了宿舍,他嘆了口气,转头瞪了黄丽一眼,语气中略显责怪。
“你看看你,非得说那些话….”
“你倒是怪起我来了,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嘉惠?要是柳玉真能傍上张舒的大腿,咱家啊嘉惠也能跟著沾沾光。”
“可结果呢?还不是把人家给气走了!”
黄丽却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呵!你不懂女人,她刚才那副模样可不是生气!而是心动了!”
卢嘉惠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心动?妈!你是说…柳玉姐她……”
“傻丫头。”
黄丽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你呀,从小没吃过苦,哪知道钱有多难挣?像柳玉这样的,尝过生活的苦,再让她回头去嫁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她甘心吗?”
她眯了眯眼,语气篤定:“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在生活面前,那点底线算个屁啊!”
卢克华皱了皱眉,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嘉惠则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妈妈说得对,一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另一边…
柳玉一路小跑回到宿舍,猛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她的脸烫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心臟还在砰砰地跳,像是要衝出胸膛似的。
她衝到水龙头前,拧开冷水就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珠顺著脸颊滑下,可那股燥热却怎么也浇不灭。
她知道自己在逃什么。
因为黄丽的话,每一句都戳在她心窝子上。
她是个寡妇,这个名號像块烙铁,死死地烙在她身上。
在张舒那样的人面前,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柳玉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著下巴滴落,眼神却渐渐变得迷茫又挣扎。
可如果……如果真像黄丽说的那样呢?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两辆黑色吉普车疾驰而来,剎车时轮胎在地面擦出短促的声响,稳稳停在信诚办公楼的门口。
打开车门,李剑青率先跳下车,身后紧跟著两男两女,四人步伐整齐,落地无声。
李剑青大步流星地走到张舒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推门而入。
“李哥!你这,倒是敲一下门啊!万一我在干什么私密的事呢?”
“少扯淡!”
李剑青嗤笑一声,隨手带上门,“办公室能干什么私密的事,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张舒这才把目光投向李剑青身后的四人。
第一眼看去,他们普通得近乎平庸。
几人都是三十岁出头,男的身高一米七三左右,女的一米六五左右。
身材偏瘦,没有夸张的肌肉,也没有冷峻逼人的气势,属於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种。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张舒,你们以后向他负责就可以了。”
李剑青侧身让开,伸手示意身后的四人。
“这几位分別是杨昌平、吴勇、张有芳和徐萍。”
他顿了顿,补充道:“都是高手,你儘管放心。”
张舒立即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快步上前与几人一一握手。
他能感觉到,这几人的手掌结实有力,虎口处都带著常年训练留下的茧子,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轻浮,也不会过分用力。
“辛苦几位了。”
张舒语气诚恳:“我和我女朋友的安全,就拜託各位了。有什么需要的儘管提,我一定全力配合。”
领头的杨昌平是个留著平头的精瘦男子,他笑著点头:“张总客气了,您平时当我们是透明人就好了,以后出门我们会负责驾驶。”
“这感情好,刚好我懒得开车!”张舒笑著应下。
虽然重生后他的身体素质有了质的飞跃,但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特別是现在事业越来越大,必要的安保措施绝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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