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李婉棠无疑是疯狂的。
她像一株濒临枯萎的藤蔓,用尽最后的力气缠绕著张舒。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齿痕深深印在他的肩头,仿佛要通过这种自毁的方式,在他身上烙下印记。
她在情潮巔峰时哽咽著哀求,“要我...让我永远都是你的...”
张舒虽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如此,却被这罕见的热情点燃。
直到凌晨,李婉棠终於力竭地蜷缩在他怀中。
张舒小睡了几个小时,隨后便轻手轻脚地起身。
当他走进浴室准备洗漱时,目光突然定格,自己的內衣竟被扔在垃圾桶里,上面还残留著被用力搓洗过的痕跡。
他的动作突然停滯,脑海中闪过昨夜李婉棠异常的狂热。
种种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他终於明白李婉棠昨夜那些疯狂举动背后的真相。必然是她发现了什么,却在用最绝望的方式试图挽回。
张舒默默地將粥煮好,直到白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他这才转身回到浴室,拎起那个垃圾桶,將里面的內衣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他推门走回来的时候,李婉棠也已经起床洗漱了,她重新將垃圾袋套上。
听到开门声,她立即从浴室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著牙刷,白色泡沫沾得满嘴都是。
“老公!早啊!”
她口齿不清地喊著,蓬鬆的睡裙肩带滑落到胳膊上,乱糟糟的头髮还翘著几缕呆毛。
餐桌上,两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张舒时不时说个俏皮话逗她,而李婉棠则是眼睛弯成月牙,捂著嘴轻笑。
早饭结束,李婉棠自然地收拾起碗筷走进厨房,当水流声哗哗响起时,张舒开口:“你把手里的工作放放,咱们明天就去香江。”
“怎么了?你不是说还要等几天的吗?”
“不等了。”
张舒走到厨房门口,倚著门框,“早点去,早点玩,总待在盐市也挺没意思的。”
“好!我听你的!”
与此同时,香江.....
要说这大半年来香江谁最红,绝不是哪个影视明星,而是那位行事乖张的富豪苟子强。
他因对当红女星綺梦的痴迷而一夜成名,只是这成名的方式属实奇葩。
他既不送花也不约会,而是时不时的在各大报纸头版刊登告白信,內容千篇一律,全是些肉麻又空洞的表白。
香江市民对这傻逼已是怨声载道。
这傢伙长得丑也就罢了,还偏要天天在公眾面前晃悠,更可气的是他还大言不惭。
真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偏偏那些小报为了利益,隔三差五就把他那些破事搬上头版,引得市民们叫苦不迭。但据某报社內部人士透露,这些版面全是苟子强自掏腰包买下的。
更离谱的是,他还在报纸上发起“有奖徵集”,美其名曰要向全港市民请教该送什么礼物才能贏得美人芳心。
每次徵集都会公布上一轮被採纳的建议,並附上巨额奖金。这一招可谓立竿见影,儘管人人都骂他,可每当新一期报纸出炉,投稿热线还是会被打爆。
毕竟在香江这个贫富悬殊的地方,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然而最莫名其妙的就属綺梦本人了。
这位神秘富豪搞得满城风雨,每次採纳的建议不是游艇就是別墅,再不济也是豪车。可她別说收到礼物了,就连这位“狂热追求者”的影子都没见过。
现在全港都在传她被包养了,可天知道,她连这位苟先生是圆是扁都不清楚。
起初,綺梦还暗自得意,盘算著要如何拿捏这个富豪。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渐渐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这位追求者就像个钓鱼的,光甩鉤不收线,连鱼饵都捨不得放。
他的表白就像上班,按部就班,就跟完成任务似的。
“妈的!又来!这智障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綺梦望著桌上新一期的报纸,忍不住爆了粗口。
报纸头版赫然印著,明日將送出价值千万游艇,可她知道,这十成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而另一边....
香江丽晶酒店的顶层套房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苟子强和赵三强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两人正在玩信诚科技刚刚上市的凤凰平台游戏机。
他们每天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往各家小报撒钱,刊登求爱启事。
“嘖,这关boss也太难打了。”赵三强用力按著手柄,眉头紧锁。
苟子强正要接话,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
他头也不回地应道,手上的操作丝毫未停。
门被轻轻推开,翻译刘旺旺引著两位西装革履的外籍男士走进来。
安德瑞金髮梳得一丝不苟,塔拉斯则提著厚重的公文包,两人站在游戏设备散落一地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苟子强暂停游戏,懒洋洋地转过头,“任务完成得如何了?”
“钱花出去不少!”
安德瑞整了整熨帖的西装领口,嘴角带著得意。
如今的他和塔拉斯的日子也算好起来了,全然没有最初从乌克兰刚来香江时,那种鬼迷日眼的样子了。
作为海皇娱乐在明面上的代理人,他们著实过足了衣锦还乡的癮。
在苟子强凡事以钱的开路的领导下,回基辅时,他们包下第聂伯河畔最顶级的餐厅,当年那些对他们爱搭不理的官员,如今都抢著碰杯敬酒。
在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下,他们已经通过“政治献金”,让海皇娱乐成为了乌克兰多个部委的座上宾。
財政部长的私人宴会、能源部长的邀请,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名片,如今已塞在他们的口袋里。
苟子强眉头一拧,那张粗獷的大黑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他声音沉了下去:“我问的是任务办得怎么样了,你跟我扯钱花了不少?钱谁不会花?啊?我不会花吗?”
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在安德瑞和塔拉斯身上刮过。
“我看你们俩是好日子过得太舒服,有点找不著北了。是不是连还在华夏『享福』的妻儿老小,都快记不清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安德瑞和塔拉斯浑身一僵。
两人立刻深深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刚才的意气风发瞬间消散,只剩下惶恐不安。
苟子强猛地一拍游戏手柄,厉声喝道:“都哑巴了?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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