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搞钱搞事样样行 - 第589章 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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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件拍品相继落槌,拍卖厅內的空气也隨著一次次报价而愈发凝滯。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下面是第37號拍品,清晚期翡翠观音掛坠,起拍价八十万港幣。”
    “八十五万。”后排一位唐装的老者率先举牌。
    “九十万。”
    会场右侧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珠宝商迅速跟进,他面前的资料摊开一片,显然对这件拍品做足了功课。
    “九十五万。”
    竞价在数位买家之间平稳推进,当价格来到一百五十万时,会场內的竞爭者已所剩无几,只剩下那位唐装老者和一位通过电话委託竞標的匿名买家。
    “一百六十万。”
    老者的声音略显迟疑,手中的號牌有些犹豫,显然这个价格已接近他的心理底线。
    “两百万!”
    张舒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加价四十万。
    整个会场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语,有人侧目看向这个突然杀出的年轻男子。这种跳跃式加价在拍卖会上是一种明確的信號,不仅是財力展示,更表示自己志在必得。
    拍卖师精神一振,环视全场:“两百万第一次……两百万第二次……”
    就在木槌即將落下的瞬间,电话委託方再次出价:“两百一十万。”
    “两百五十万。”
    张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平稳如初。
    这一次,槌音清响,翡翠观音的归属尘埃落定。
    就在这时,会场前排一位身著深灰色西装的男士微微侧身,对同伴压低声音:“那位举牌的,是不是信诚集团的张董?”
    这句低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窃窃私语声迅速在会场內蔓延。
    原本聚焦在拍品上的目光,此刻都不约而同地转向后排那个气定神閒的年轻身影。
    一位贵妇用拍卖图录半掩著脸,“还真是张舒,没想到真人比財经报纸上还要英挺。”
    邻座的老先生推了推金丝眼镜,恍然道:“难怪出手这般阔绰。”
    在这片细碎的议论声中,拍卖师不得不提高音量控场:“请各位保持安静。接下来是第38號拍品,翡翠葫芦掛件......”
    这件起拍价九十五万的掛件確实不凡,翡翠水头饱满欲滴,葫芦造型圆润,雕工更是精湛绝伦,甫一亮相就牢牢吸引了多位藏家的目光。
    竞价过程顿时激烈起来,价格如同脱韁的野马,在短短几分钟內便突破一百五十万大关。当价格攀升至一百八十万时,会场內出现了短暂的沉寂,几位竞爭者都在权衡下一步。
    张舒不等他人考虑,再次举牌:“两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一出,原本还准备竞价的几位藏家交换了眼神,默契地收回了即將举起號牌的手。
    既然这位资本大佬显露出志在必得的姿態,他们自然不会去撞的头破血流,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拍卖师无奈的喊道:“两百五十万第一次……两百五十万第二次……两百五十万第三次!”
    槌音落定,张舒再次拿下翡翠葫芦掛件。
    在如愿拍得两件翡翠后,他便再未举牌。
    拍卖师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朝张舒方向点头致意。
    无声的交流被在场诸多资深藏家看在眼里,几位原本对后续拍品志在必得的买家都暗自鬆了口气。
    要是这位资本新贵真要横扫全场,恐怕没人能与之抗衡。
    半小时后.....
    待一件乾隆粉彩天球瓶以三百八十万港幣顺利落槌,拍卖师的声音陡然变得庄重。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请欣赏本场拍卖的压轴之作——”
    展檯灯光徐徐暗下,唯留一束追光如月光般倾泻在拍卖台中央。
    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拍卖师缓缓揭开红丝绒幕布:“商代青铜饕餮纹方罍——“皿天全”。”
    灯光骤亮,那尊歷经三千多年岁月的青铜礼器赫然呈现。幽绿的铜锈覆在狰狞的饕餮纹上,好似还带著殷商祭祀的烟火气。
    器身遍布雷纹与夔龙纹,整件器物散发著令人望而生畏的王者之气。
    拍卖师的声音在展厅中徐徐铺开。
    “在座的诸位贵宾中,想必有不少是专程为这尊『皿天全』方罍而来。
    请允许我向初次见面的朋友郑重介绍,这件被誉为『方罍之王』的商代礼器,通高六十三点六厘米,是目前所见青铜方罍中体量最为宏伟的一件。”
    他侧身让开展台中央的位置,让灯光更完整地洒落在器物之上。
    “此件方罍器形庄重,作直口方肩,深腹斜收,下承高圈足。
    器身饰有八道粗壮扉棱,通体纹饰繁复华美,以饕餮纹为主,辅以夔龙纹、凤鸟纹、云雷纹等。
    肩部两侧铸双耳衔环,正面中部则装饰高浮雕兽首,腹部以巨大的饕餮纹为主体,双目凸出,神情狞厉,尽显商代青铜器的雄浑与神秘。”
    最后,他以近乎吟诵的语调作结:
    “这件『方罍之王』,匯聚了商代最精湛的青铜铸造技艺。
    无论是合范铸造,还是浮雕与圆雕,都昭示著三千年前青铜时代的巔峰境界。
    现在,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一千万港幣。”
    就连对收藏一窍不通的张舒也明白,青铜器是收藏界的金字塔尖。
    尤其是商周时期的礼器,它们远不止是器物,更是权力、等级与信仰的象徵。它们用於祭祀、宴饗、册命等国家最重要的场合,承载著中华文明的精神內核。
    可以说,一件青铜器,就是一段最辉煌的中华文明史。
    而在眾多造型中,鼎、簋、尊、罍、爵等器型尤为尊贵。它们形制庄重、气韵威严,更能体现古人的审美与设计智慧。
    青铜器歷经数千年战乱、熔铸与侵蚀,能够完好保存至今的实属凤毛麟角。
    其稀缺性与不可再生性,使得每一件重要青铜器都极为珍贵,独一无二。
    如果说青铜器是王者,那么带有铭文的青铜器,便是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金石学和收藏界,一直流传著一句名言:金石之学,一字千金。一旦青铜器铸刻文字,便实现了从“器物”到“文献”的质变。
    没有铭文的青铜器,收藏家主要欣赏其造型、纹饰和工艺,通过它来感受歷史。
    而有铭文的青铜器,则能直接诉说歷史。
    铭文又称金文,是古人亲手刻下的第一手史料,其真实性与可靠性远超后世编纂的史籍。
    它们能够证实歷史、补充缺漏,甚至纠正谬误。
    在价格上,同样器型、年代与品相的青铜器,有铭文与无铭文之间,可谓天壤之別。字数越多,內容越丰富,其价值往往呈几何级数增长。
    而这件商代青铜饕餮纹方罍,器身铸有“皿作父己尊彝”六字铭文,器盖內更有“皿天全作父己尊彝”八字铭文,更彰显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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