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司马少朔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躲过了这横斩而来的一刀。
落地后,他並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滚了一圈,以仰面向上的姿势又来了个鲤鱼打挺。
起身后又迅速下蹲,想以一记扫堂腿將林沉撂倒。
只可惜那林沉反应也是极快,在他扑倒在地翻滚的时候,便已经脚下一踏,横挪了出去几步,以防他的后招得手。
两个回合过去,两人皆是额头见汗,各自盯住对方,心中震惊。
司马少朔心道:“好强!刚刚差点没闪过去,若不是我急中生智,此刻恐怕……”
林沉心道:“好险!刚刚险些將后背空档露出,差点就这样著了他的道。”
就这样,两人对了一招之后,又拉开了距离,十分警惕的看著对方。
“喂,司马少侠,你怎么一直躲不出手啊?”
林沉迟疑道:“是看不起我……还是你爹没把真本事教给你啊?”
“惭愧,在下愚钝,家父传的本事只学到了些皮毛,杀人的手段学的多,保命的本事却是不少。”
司马少朔淡淡道:“阁下出手迅疾,招式凶猛,在下总得看清楚了再接吧?”
“好小子,唇舌功夫了得。”凌晨冷冷道,“既如此,那你就看好了再说吧。”
他那“看”字出口时,便已脚下一踏,又是一刀劈出!
“来得好!”见此,司马少朔低喝一声。
这一次,他竟不再闪躲,而是迎难而上。
手中纸扇一举,以扇代剑直刺而出!
“哈哈,好!”
台下的赵阔见状,暗暗笑道:“就这小子,这轻飘飘的一刺,恐怕连我二哥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二哥这一刀下去,这小子若敢硬接,怕是胜负便可分出了。”
赵峰虽面露凝色,却也十分认同他的话。
凌晨的这一刀十分的厚重,乃是“断岳刀法”中的最后一式杀招!
毫不夸张地说,饶是对“断岳刀法”十分熟悉的他上去接,不费些力气也是难以接下的.更何况是这司马少朔一个小辈。
不过好在在擂台开打之前,他就已经吩咐过,这场比斗只分胜负,不决生死,倒也不用担心这小子会死在老二的手上。
不只是赵峰,就连成旭也是眉头紧锁,觉得司马少朔已经败了。
就在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林沉却是变招了。
只见他刀锋都快要砍到司马少朔的时候,忽然收刀,转身连转了两圈,侧向一旁闪了出去。
这一手把在场的眾人都给看愣了。
这一瞬,台下几乎所有人都在心中想道。
“怎么回事?难道刚刚那一瞬发生了什么事吗?”
唯独,那柳云华是面带三分笑看著台上,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息过后,林沉一招落空,眼中满是惊骇,瞪著司马少道:“你……你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司马少朔嘴角微扬,缓缓转过身面对他,淡淡道:“上台前可是说了,除了不能伤人性命、废人武功,其他手段皆可以用,莫非林当家没听清?”
“卑鄙的手段?”
赵阔闻言,眉头一皱,眯起眼,奋力朝司马少朔看去。
可是上下打量了一阵之后,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他微微偏头,问道:“大哥,二弟说他用了卑鄙的手段,你看到他用什么了吗?莫非是那扇子里面有暗器?”
“我也不清楚啊,我……我也看不清啊。”
赵峰也是摇了摇头,皱眉道:“他那扇子从头到尾就没打开过,而且除了刚刚那看似隨意的一招,他也没有使出过任何招式啊。”
成旭看著也是一头雾水,忍不住好奇,走到柳云华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任兄弟,你们刚刚去茅房,到底说了些什么?”
柳云华抬眉瞥了他一眼,笑道:“没什么,只是教了他一些保命的道理,以及给了他一些制胜的法宝罢了。”
“制胜的法宝?”成旭又问,“是什么?”
见他总问,柳云华也有些不耐烦,抬了抬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通后,成旭恍然大悟,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柳云华,隨即又看了看台上的司马少朔,最后憋出一句:“任兄……你是认真的?”
下一秒,只听得擂台上的林沉朗声道:“司马少侠,虽说我们这场擂台比试没有规则,可你也总不该使用暗器呀。”
“既然没有规则,我为何不能使暗器?”司马少朔说道。
“你……你身为正道中人,打擂台用暗器,这传出去……”林沉道。
他话还没说完,司马少朔便打断道:“谁说正道中人就不能使暗器?谁又说用暗器的就不是正道中人了呢?”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一个山贼跟我扯什么正道中人。
“甭管我是用暗器把你打败,还是用什么把你打倒,只要能打倒你,我就是正道中人。”
“你,你……你这……”林沉顿时哑口无言。
一息后,他沉声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手下留情了,擂台比斗,刀剑无眼。
“司马兄,你小心了!”
话音落地,林沉脚下一踏,便衝著司马少朔当头劈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全力出手之下,这一刀势大力沉,更胜先前,是要將敌人劈成两半。
见状,司马少朔脸色刷的一变.神情一凛,施展身法,身形微微一偏,避开这一刀,同时抬手,將摺扇挡在胸前,以防对方变招横斩。
轰——
一声巨响,宽背大刀劈在地面之上,震得尘土飞扬!
刀尖触地后,林沉抬脚一踢,刀身顺著借势斜撩而上,斩向司马少朔的双腿。
那司马少朔反应也不慢,早在那一刀落空、见他没有变招之时,他便已收扇转身,向著林沉身后绕去转。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摸入怀中,掏出了一不知道一把什么东西撒在了擂台之上。
噹啷啷——
一阵金属声响起,眾人这才看清,他竟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铁蒺藜。
成都见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些东西……原来任兄並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就在眾人还在震惊的时候,就见司马少朔绕著林沉转了一圈,不仅闪开了林沉那斜撩而来的一刀,还顺势打开了摺扇,將扇面上的一团粉状物,糊到了他的脸上。
“我操!操!”
那石灰粉糊脸的瞬间,林沉当即眼前一黑,接著胸中一股怒火便直穿脑门,让他忍不住接连爆了两声脏话。
一时间,他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胡乱挥舞著手中的大刀乱砍一通。
然……
司马少朔早在他挥刀之前,便已闪身躲开,连连后退了七八米,退到了距离擂台边两步的位置上。
一秒后,只听得司马少朔贱贱地笑道:“林当家的,这石灰粉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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