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九:我用空间搬空毛熊 - 第23章 准备跑路!这小山村容不下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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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王家那帮疯狗想咬人,那就得赶在他们下嘴之前,把笼子给砸了。
    陆野没理会墙根底下那些嚼舌根的老娘们,把帽檐往下一压,大步流星地跨进了大队部的门槛。
    屋里烟雾繚绕,赵村长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吧嗒菸袋,桌子上堆著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看得出来,昨晚那场抓粮大戏让他这个村长也跟著受了不少掛落。
    “赵叔,忙著呢?”
    陆野一进门,脸上就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憨笑,顺手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寒风和閒言碎语都挡在了身后。
    赵村长抬起眼皮,一看是陆野,脸色有点复杂。
    这小子最近是风云人物,虽然昨晚算是帮集体挽回了损失,但那王德发毕竟是他养父,这事儿闹得,总让人觉得有点太狠了。
    “是陆野啊,咋了?昨晚那事儿还没完?”赵村长语气不冷不热,显然不想多沾边。
    陆野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两包早就准备好的“大前门”,那是从李科长那顺来的,还没拆封。他手腕一抖,烟顺著桌面滑到了赵村长手边。
    “赵叔,昨晚那是公事,咱们公事公办。今儿我来,是求您办点私事。”
    赵村长瞥了一眼那两包烟,红彤彤的烟盒在灰扑扑的桌面上格外扎眼。这烟可不便宜,顶他好几天的工分了。
    他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了不少,不动声色地拿过菸袋锅子压住烟盒,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啥事?说吧。”
    “我想开个介绍信。”陆野直截了当,“这不分家了吗,我也没地没房的,待在村里也是饿死。听说北边黑河那边招工,我想去碰碰运气。”
    “黑河?”赵村长眉头一皱,“那可是边境,乱得很,你去那干啥?”
    “乱才有机会嘛。我也没別的本事,就有一把力气,去扛大包也比在村里討饭强。”陆野嘆了口气,露出一副被生活所迫的无奈样,“再说,我要是不走,王家那几口子能让我安生?到时候天天在村里闹腾,赵叔您也清净不了不是?”
    这话算是说到赵村长心坎里了。
    王德发那一家子现在就是赖皮缠,要是陆野真走了,这村里还能少点是非。
    “行吧,树挪死,人挪活。你小子是个有主意的,出去闯闯也好。”
    赵村长也不再多问,拉开抽屉拿出介绍信,拔开钢笔帽,“唰唰”几下填好了內容,又重重地盖上了那个鲜红的大队公章。
    “拿著吧,路上小心点。到了那边要是混不下去,就……哎,儘量別回来了。”
    陆野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看著上面鲜红的印章,心里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这就是通关文牒。
    在这个年代,没有这张纸,你就是寸步难行的盲流,有了它,天高海阔任鸟飞。
    “谢了赵叔,您忙著。”
    陆野把介绍信折好,珍重地揣进贴身口袋,转身大步走出了大队部。
    出了门,他没有直接回牛棚,而是转身去了镇上。
    既然要走,那就得走得乾乾净净。
    他先去了趟废品收购站,把这几天置办的那些带不走的瓶瓶罐罐,还有从王家带出来的那些破烂,一股脑全卖了。虽然没几个钱,但蚊子腿也是肉,最重要的是清理累赘。
    紧接著,他又钻进了供销社。
    这次不是去卖东西,而是进货。
    长途火车一坐就是好几天,车上的饭菜贵得离谱还难吃,他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
    “馒头,要五十个。大饼,来二十斤。还有那个咸菜疙瘩,给我切五斤。”
    陆野站在柜檯前,財大气粗地拍出粮票和钱。
    售货员大姐像看饿死鬼投胎一样看著他:“小伙子,你要这么多乾粮,是打算去逃荒啊?”
    “差不多吧,出远门。”
    陆野也没解释,接过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麵食,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意念一动,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这就是有空间的爽处。
    別人出门大包小裹,累得像条狗;他出门两手空空,瀟洒得像去旅游。而且空间里有恆温保鲜功能,热乎乎的馒头放进去,拿出来还是热乎的,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的神器。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擦黑。
    陆野回到靠山屯,站在村口的土坡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辈子的小村庄。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他都熟悉,每一张面孔他都认识。但此刻,看著这低矮的土房、泥泞的街道,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这地方太小了。
    小到只能装下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小到容不下一个想要翻江倒海的野心。
    “真龙岂能困浅滩。”
    陆野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朝牛棚走去。
    今晚是在这的最后一夜,明天一早,他就將踏上北上的列车,去迎接那个属於他的疯狂时代。
    然而,当他路过王家院墙外的时候,一阵压抑而恶毒的咒骂声,顺著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陆野脚步一顿,下意识地侧身躲进了墙根的阴影里。
    “那个天杀的白眼狼!把我害成这样,他倒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是王德发的声音。
    这老东西显然是醒了,听声音中气虽然不足,但那股子怨毒劲儿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紧接著是刘翠花尖锐的嗓音:“当家的,那咱们咋办?我听说他今儿去大队开了介绍信,明天就要跑了!”
    “跑?他跑不了!”
    王德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了,然后恶狠狠地说道:
    “我让人打听了,这小子最近手里阔绰得很,又是买肉又是喝酒。他一个光腚分出去的,哪来的钱?肯定是干了投机倒把的买卖!”
    “明天一早……不,今晚!今晚你就去镇上派出所!去举报他!”
    “就说他投机倒把,倒卖国家物资!还要加上一条,说他跟特务有勾结!反正怎么严重怎么说!”
    “只要把他抓起来,我就不信他不把钱吐出来!到时候,咱们不仅能报仇,还能拿他的钱给宝根疏通关係!”
    刘翠花有些犹豫:“这……能行吗?万一没证据……”
    “要个屁的证据!只要把他抓进去审,不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就算没事,他的名声也臭了,介绍信也作废了,我看他往哪跑!”
    屋里的密谋还在继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野被戴上手銬、跪地求饶的惨状。
    墙外,陆野静静地站著,脸上的表情隱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眸子,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刺骨的光芒,像极了即將扑食的饿狼。
    “举报我?”
    “跟特务勾结?”
    陆野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好啊。
    真是好得很。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条活路,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想让我死?”
    陆野从怀里摸出那把一直没离身的菜刀,手指轻轻滑过冰冷的刀锋。
    “那咱们就看看,今晚过后,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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