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 第10章 帮我按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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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岛上是没船的,你们拿走了船,按理来说再怎么都不用担心追兵吧?但你还是建议乘小船离开,很奇怪吧?完全没必要不是么?但你坚持那么做,就好像知道我能来到这里一样。”
    典狱长將橙黄的髮丝拨到耳后。
    “和分出去的死焰互换位置这种事我可是几天前才明白的,刚刚也只是第二次使用,明明不会有人知道才对。所以,我怀疑小时乐你呀,是不是知道我有死焰,而且知道死焰的能力?甚至比我还多。”
    “喂喂,小时乐你在听么?怎么不理姐姐呢?”
    典狱长的声音被时乐拋之脑后,他看著典狱长的紫瞳,明明有著一张温柔的脸,可若只看眼睛就会发现其中的冷漠。
    时乐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他问题。
    因为典狱长若真的有什么想问时乐,只需把他变成活傀儡就好,现在的时乐完全没力气抵抗死焰的侵蚀,到时候一切问题她都会知道。
    完全不需要这样询问。
    典狱长的个性他门清,这女人一定会杀了背叛了她的人,用最狠毒的手段玩弄对方。
    谎言、金钱、只要是能给予背叛者希望的,她都乐意给予,然后再將其摧毁使其绝望死去。
    即使是她的亲人。
    她对於她为敌的亲人唯一的恩赐就是確定对方身上没有利用价值后,给他一个痛快。
    所以,时乐知道,他是必死的。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依旧没用死焰操控他。
    这让时乐察觉事情或许有些转机,隱隱约约,他觉得这女人虽然要杀他,但或许不打算使用死焰?
    当然,也可能只是这女人故意给时乐希望,然后再突然把他变成活傀儡给予绝望。
    这女人最爱干这种事。
    时乐心中焦急,如果典狱长和仇千珞一样情感和內心很丰富就好了,跳一条恶愿出来他也能得到点提示。
    他突然觉得仇千珞这种小花痴挺可爱的,都把他逼近绝路了,內心还会蹦出个恶愿帮他攻略。
    怎么办?现在该说什么才好?知道?不知道?还是装傻?
    问题不管说什么,这女人的表情都不会变,完全猜不透这傢伙的心思。
    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等等,游戏。时乐回忆著典狱长的个人剧情,他记得他父亲死前对典狱长说的话里有一句是“杀了我吧,不要让那骯脏的东西玷污了你的爱。”
    难不成典狱长就因为父亲死前的话,所以不想用死焰控制她的亲人?
    现在一想,游戏里,这女人对她妹妹虽然一直下死手,可確实也没用死焰。
    时乐如梦初醒,原来游戏里还有这种细节,但问题在於,只是不把他变成活傀儡也没啥用啊?
    该死还是要死。
    “真是的,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有那么难回答么?我可是真不想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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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狱长见时乐不语便有些生气地嘟了嘟嘴。
    隨后,她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模样解开胸口的纽扣,露出两片雪白的峡谷,把手伸进去衣服的里侧,掏出一琉璃小瓶子。
    见到那个瓶子,时乐的眼睛瞬间睁大。
    “嗯~,你认出这是什么了啊。”
    典狱长把瓶子在时乐面前晃了晃,“復生水,綾钟的秘宝,只有达到了上级或者任职一级以上的职务才会得到的奖赏。据说只要一小滴,任何伤势都会在瞬间恢復。当然,没传说中的那么神,因为你这种伤势至少要两滴才能恢復。怎么样,想要么?”
    时乐咽了口唾沫,这东西在游戏里也很珍贵,是用了就能回满的体力药,即使游戏关服了他还存了十几瓶没用。
    “姐姐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死哦,毕竟我们是姐弟。所以只要小时乐老实回答我,我就把它给你怎样?”
    典狱长在时乐耳边低语,粉唇中吐出的每一口气都让时乐的呼吸不自主地加速。
    活下去的希望真的出现了,但还缺少些东西,他需要赌一下。
    “知道。”
    时乐点点头,典狱长一听那双无感情的眼中瞬间有了些波动,她似乎有些慌张立马追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復活死人製造傀儡、互换位置这三种还有別的么?”
    对於典狱长的追问时乐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著看著她手中的瓶子。
    意思很明显,“我已经回答了,你应该把东西给我。”
    典狱长也读出了时乐的意思,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把瓶子放在时乐的嘴边。
    就在她转动瓶盖时,她却突然鬆开握住时乐手的手,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手指再次伸了进去摸著他的血管笑道。
    “小时乐,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能把你变成活傀儡但不这么做么?”
    时乐感受著典狱长的手指,然后冷笑著,“难不成是你杀死父亲时他对你说了什么?”
    瞬间,时乐感到他说完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
    他再次看向典狱长,只见那张一直带著微笑的脸此刻居然面无表情。不对,是愤怒和愕然,虽然很不明显,但时乐还是见到这两种情绪出现在了这个一直波澜不惊的女人身上。
    下一刻,时乐瞬间疼得大喊起来,四肢开始疯狂地挣扎著。
    原来时乐脖颈里的血管已经被典狱长扯出一段,只需要一点力气,他就会死去。
    时乐咬著牙,他抓住自己的衣物,全身绷得挺直,来让他的动作不要太大溢出更多的鲜血。
    “明明以前只会跟在我的屁股后头;明明一点才能都没有只能待在岛上;明明只是个孩子就老实听我的话不就好了。”
    典狱长冷冰冰地说著,她疯狂扣弄著时乐,但就是让他感受剧痛的同时不让他死去。
    “最后一次,时乐,告诉我死焰的所有能力,我会让你和父亲一样瞬间死去,不会有任何痛苦。不然,你知道的,我的拷问技术能让你痛不欲生。”
    “利诱不成就是威胁么。”时乐艰难地开口,每吐出一个字他的喉咙都传来剧痛。
    “这还不错,主要是你的利诱太扯了,你不可能让一个背叛你的人活下去,更不可能让知道你秘密的人活下去。所以即使你真的给我喝了药我也只会觉得你下一秒就会宰了我。”
    “不过,老姐啊,我比起爽快的死还是想要点好处的。”
    典狱长眯了眯眼,不明白时乐在说些什么。
    但时乐只是一副怀念的模样笑道,“再帮我按摩一次怎么样?”
    “什么?”
    “按摩,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装大人似的,学父亲揉肩捶背的么?就是那个。”
    典狱长,“......。”
    “拜託。”时乐继续恳求著,“以你的实力加上死焰,你不会觉得我有什么阴谋诡计会对你有用吧?揉揉腿就好。”
    典狱长不语,她静静看著时乐,半晌,她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就在她准备动手时,却听见时乐贱兮兮地笑道。
    “对了,可以用脚么。”
    典狱长又睁开了眼,眼中的紫瞳看著时乐,一脸你是变態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
    时乐立马解释道,“我这是为你考虑,咱们这姿势你用脚当然比用手方便不是?”
    说著,时乐顿了一下有些脸红地咳嗽一声,“丝袜不用脱。”
    典狱长盯著时乐眯了眯眼,身上突然冒出紫黑色的火焰。
    时乐下意识躲了躲,可他被禁錮的死死的完全动不了,感受著对方的视线,时乐的內心也在疯狂地跳动著。
    行不行给句话,不行他只能直接硬上了。
    时乐內心嘀咕著,他握紧裤兜里的东西,准备隨时翻脸,生怕这女人身上的紫黑火焰钻入他的体內。
    突然,典狱长嘆了口气,她闭上了眼,然后她坐起身,双腿从时乐的身后绕到他的身前,两只穿著紫黑皮靴的脚悬在时乐的面前。
    “自己脱掉它。”
    典狱长冰冷地说著,时乐鬆了口气。
    时乐把手从裤子口袋中掏了出来,將典狱长脚上的长靴脱了下来,隨著一股热气腾空,一双穿著紫黑色丝袜的小脚出现在他的面前,光透过细长脚趾之间的缝隙投射在他的脸上,一股好似略微发酵的鳶尾花香混合了皮革的味道瞬间传入时乐的鼻腔。
    时乐怔怔盯著典狱长的脚,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我没用过脚,可能不会让你舒服。”
    直到典狱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才把时乐的思绪拽了回来。
    “没...没事,你只需要踩上去就好,我会自己扶好腿。”时乐说话有些结巴,说著两只口袋里的手把腿按好。
    “哼。”典狱长冷哼一声,两只脚踩了上去。
    时乐瞬间全身一抖,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里可以么?”
    “再往上来点。”
    “这里?”
    “对,我手附近,连我手一起踩也行,可能会硌脚,你忍一下。”
    “只有三十秒。”
    “足够了。”
    时乐盯著典狱长的脚,他內心忐忑地回答。
    他发觉这女人技术真的很烂,两只脚就只是那么用力对踩。不过,她似乎有著莫名的上进心,虽然嘴上不说,但脚下却隨著时间的推移开始花样多了起来。
    左右分別一上一下;脚趾分开,分点按摩等等......
    虽然看著有点有模有样了,但实际上时乐却痛得要死,这女人的力气太大了,脚上完全没个轻重。
    可考虑到脚的美型,可以给个顏值分,25点。
    时乐心中刚打好分,典狱长的脚就已经穿一旁的靴子中,甚至都没让时乐帮她系好鞋带。
    “告诉我死焰的所有能力以及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典狱长依旧用毫无感情的话说著,这让时乐有些可惜,这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不过,也无所谓,逃跑的道具他总算凑齐了。
    紧接著,时乐回头看著典狱长,坏笑著。
    “別急嘛。”
    说著,时乐用下巴指了指他的下方,典狱长有些不悦,但还是跟著看了过去,这一看,她赫然发现时乐的腰侧的衣服居然顶了起来。
    她第一时间是有些疑惑,这位置不对吧?变异了?
    妨碍以后使用么?
    然而下一刻,当一缕红色的光从那里射向她的面庞时,她就明白了那个原来是枪口顶出来的。
    幸好不是......
    时乐的左手握著狱卒的枪,在口袋里对准了典狱长的脑袋射了过去。
    然而即使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速度极快威力轻鬆击穿船舱的子弹却被典狱长不过一个抬手,就用手指简单捏住。
    典狱长拇指和食指揉搓著子弹,无名指和小指夹著復生水,她看著子弹,用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不会觉得这东西能伤得到我吧?”
    “当然不。”时乐微笑著。
    这让典狱长有些不安,明明她的手指还放在对方的脖颈里,明明只需一个用力就能杀死对方,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些不安,她不明白时乐在笑什么。
    然而隨著一道更快的紫光朝著她的面庞射出后,典狱长明白时乐在笑什么了。
    时乐的右手握著汉子的枪,那把早就没了子弹的枪,在他的小帐篷里,射出了一道散发著紫色光晕的子弹。
    这颗子弹的速度快到让典狱长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威力更是直接把典狱长握著时乐脖颈血管的手指打了个九十度骨折的同时,將她的手击飞出去,並继续朝著她的脸飞去。
    典狱长看著威力巨大的子弹,她脸色却並无变化。
    就在子弹要射中典狱长之时,这女人只是快速地歪了歪头便躲了过去。
    偷袭再次失败。
    不过也在时乐意料之中,他也不认为这东西能解决她。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从他见到復生水的第一时间时,时乐就在思考是不是可以用极端的方式来逃脱。
    毕竟若得到復生水,只要他没死都能恢復。
    问题就在於,该怎么做?
    他没有武器,现有的子弹对典狱长完全造不成威胁,那样的话,时乐依旧没有任何希望。
    於是时乐决定用命赌一把,反正自从上了这条船他已经赌了许多次。
    时乐同意了典狱长请求,但他本意只是激怒典狱长,他需要確认对方真的不想让他成为傀儡,而不是他的臆测。
    结果虽然他的脖颈再次被揪住,而且对方还放出死焰威胁他,但时乐却明白了,对方真的不会把他做成活傀儡,而且死焰情报对她很重要。
    在套出这个情报前,她会满足一些时乐的小愿望作为交易。
    典狱长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她並不会故作高態。
    所以,时乐接下来就放心地作了。
    他借著被揪住血管时难以抑制的疼痛引发的四肢乱动,把手伸进了放著枪的裤子口袋里,右手把弹匣退了下来,然后在手中握好。
    紧接著就是那个要求。
    他要让典狱长在不知不觉间给他製造对她有威胁的子弹。
    不过若是典狱长上手可能直接摸出弹匣,於是时乐只能扯著谎让她用脚。
    说实话,时乐提出的时候內心十分忐忑,他是真的怕典狱长一巴掌拍死他,或者忍不了直接给他注满了。
    可他也明白,没有典狱长製造的子弹,他的死亡也不过早晚,和痛不痛快这两个区別罢了。
    所以他只能试试。
    当典狱长沉默时,时乐他自己都快没绷住准备鱼死网破了,还好结果成了。
    剩下的就很顺利了,典狱长的脚夹著弹匣,生涩的技术让她不自主地用力,虽然隔著布还是用脚。但短短三十秒还是生成了三颗子弹。
    有了武器的时乐没有放鬆,反而升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因为刚刚是生死交在典狱长手上,但现在就是看他操作的时候了。
    时乐先用普通子弹射了出去,这是一发诱饵。
    主要目的是吸引她的注意力,让时乐能把弹匣装回枪里。同时让她觉得时乐的杀招只是普通子弹,放鬆她对枪警惕。
    当然,这颗子弹也不是时乐胡乱射的,时乐回头便是仔细瞄准。
    他对准的是他自己的脑袋上方一点位置。
    在这里,不管典狱长是躲过子弹,还是用哪只手接住子弹,对他都是有利的。
    最好的情况是她用控制时乐脖颈的手接住子弹,时乐就不需要冒著暴毙的风险射击他自己的脖颈。
    可惜典狱长用拿著瓶子的手接住了子弹。
    不过她接住子弹的手还是被时乐引诱到了於枪口和时乐脖颈两点之间的位置。
    在这里,时乐將典狱长製作的子弹射了出去。
    目的既是典狱长抓住的脖颈,也是她手上的琉璃瓶。
    砰的一声之后。
    琉璃瓶的瓶口被击碎,从典狱长的手中坠落,同时间,时乐的脖颈里,典狱长的手指向后九十度骨折,紫光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对典狱长造成威胁,让她必须思考紫光的事。
    时乐在这个时间里,在没了小半个脖颈的情况下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他如同一只猎豹,张大嘴对著几乎碎裂的瓶子就咬了上去,隨著咔嚓一声,復生水连同瓶子一同在他的嘴中碎裂,被他吞了下去。
    典狱长此时已经躲开了子弹,她看著身上的时乐拼命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嘲讽还是別的意思,她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再次抓住时乐的脖颈。
    然而,她还没动,她就发觉她的手背好像遭受了巨大的衝击,她很熟悉这衝击,刚刚她的另一只手就是被这样打飞的。
    紧接著,第二道带著紫光的子弹穿过了时乐的身体出现在她眼前,对著典狱长的胸口射去。
    这一下,她的面色真的变了,她是抱著时乐的,时乐的背和她本来就是贴在一起的,等见到紫光时,她就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她的两只手还因为衝击无法控制,此刻她只能硬抗。
    紫黑色的火焰瞬间出现挡在她的身前,和子弹撞击在一起,果然,子弹没有射穿她。
    可子弹虽然无法射穿她,但由於她本身很轻,典狱长被子弹轻而易举带飞出去,狠狠砸在桅杆上。
    时乐则一个前滚翻,彻底和典狱长分开。
    他站起身,跳到救生船上,满身是血地瞪著正从桅杆上坠落的典狱长。
    他的腹部被射穿的伤口正呲呲冒血,而脖颈的伤口虽然很大,但正在肉眼可见的癒合。
    时乐的一只手突然伸进正在癒合的脖颈里,將他刚刚咽下去的琉璃瓶碎片直接从咽喉里抠了出来,带著血肉,他把这些甩向典狱长的方向。
    “既然那么喜欢扣它就送你了!顺带再给你个礼物!”
    时乐用正在復原的声带嘶吼著,玻璃碎片割裂的食道,新生血肉与残破声带在血水中诡异地蠕动,使时乐的声音如同十八层地狱里恶鬼的诅咒。
    他举起枪,用最后一颗红色子弹射向了船上瞭望杆顶端的铁鼓。
    那也是时乐射出的第一发子弹没被典狱长接住会去往的地方。
    咚——!
    子弹击中在铁皮上,震耳欲聋的警鸣霎时撕裂夜幕,从船上迴荡在整个海面,传入正在大厅里享受晚宴的每一个水手们的耳中。
    “时乐!”
    典狱长怒吼著,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巨大的愤怒。
    真美味啊。
    时乐看著破防的典狱长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模样,然后一脚踹在船栏上和救生船一同掉进了海中,只留下竖著中指的手,一点点消失在典狱长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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