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危险的鬼月已经被斩首,飞鸟便打算过去看看那个红髮少年的情况。
不过突然,那恶鬼的身体竟自己动了起来。
“以为贏过我了?”
那恶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用手一拉蛛丝,竟將自己被斩断的头颅给提到了手边!
“很可惜,我的脖子是在最后关头,被我自己用蛛丝切断的!”
“好久没有这么火大了...我要把你和你妹妹都虐杀至死!”
“血鬼术·杀目笼!”
累將脑袋按回脖子上,手中血红色的蛛丝再次聚集成片,死死封锁住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炭治郎!
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会被切成血块!
嗖——!
翠绿色的刀光闪过。
唰唰!!
一瞬间,累的血鬼术就被全部斩碎,化为飞灰。
在鬼月震惊的目光中,飞鸟风啸而来,挡在了他和炭治郎之间。
很强....飞鸟心中判断。
不止是比刚才的女鬼要厉害,就连那晚的鬼月,也没他这么危险的气息。
“你是下伍?感觉比刚才的傢伙厉害。”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显然激怒了下弦之鬼,让他的身体发出愤怒的抖动:
“一个接一个的妨碍我!血鬼术·刻丝轮转!!”
更恐怖的鬼气匯聚成型,更加锋利而狰狞的蛛丝组成密不透风的杀机之网,朝著面前的炭治郎和飞鸟斩来!
飞鸟能感觉到,这一式的威力非常强,不用貉夺的灵压斩击恐怕是挡不下来的。
呼....
灵压开始匯聚,貉夺开始颤鸣。
就在他准备全力出手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那人身披一件配色奇怪的羽织,一边是纯红色,一边则是龟甲交错的黄橙绿三色。
低马尾在风中飘荡,一对海蓝色的眼瞳冰冷而无情。
“能坚持到我来,做的不错,之后交给我吧。”
鏘——!!
蓝色的日轮刀猛地出鞘,气势让飞鸟都为之一震。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
“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刀光如月下静謐无波的水面,瞬间扩散成一片剑气的领域。
在普通人的视角看来,这男人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而在飞鸟看来....
对方的身前,灵压在翻涌!那是极快的刀光斩击形成的领域!
“拾壹之型又怎么样!我要....”
唰!
累的血鬼术和咆哮声被轻易的击碎。
唰!!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连自己也被击碎。
不过这一次,他来不及用蛛丝切割自己了,头颅被对方的日轮刀轻而易举的斩断。
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飞鸟有些惊讶。
他自问自己不是不能和这个鬼月一战,但应该不会这么轻鬆,就算不受伤,也要交手几个回合才好分胜负。
是柱吗?这就是柱级剑士?想到这,他握紧了拳头。
还不够!我必须变得更强!
於是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趴在地上,震惊不已的炭治郎,心里盘算著。
隨著下弦之伍的头颅迅速化为齏粉,这场惨烈的战斗也终於告一段落。
男子收刀入鞘,回过身来和飞鸟简单頷首致意:
“漂亮的战斗,下肆。”
“你看到了?”
“没有,只是远远感觉到鬼气。”
“....你很强,可以教我吗?”
“....你和我不一样。”
两个说话同样冷淡的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寒暄了几句,气氛有些诡异。
隨后男子低下头,怔怔的看了炭治郎半天,好像在回忆什么。
终於,当他看见炭治郎怀中抱著的少女时,眼中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是那个时候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雅到近乎虚幻的紫藤花香悄然瀰漫开来,冲淡了些空气中的血腥味。
蝶纹羽织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一道剑光如电闪一般刺向了那咬著竹筒的少女!
鐺——!!
男人立即挥刀挡住,弹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刺击!
“阿嘞?”
出剑之人疑惑的声音,让飞鸟感觉有些耳熟。
仔细一看,这个缓缓落地的身影....正是虫柱·蝴蝶忍!
“为什么要阻挡我呢,富冈先生。”蝴蝶忍微笑著转身,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飞鸟。
“还有,这不是飞鸟先生吗?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吗?”
不过她並没有和飞鸟深入寒暄的打算,一对紫色双眼仍死死盯著炭治郎少年身下压著的女鬼。
飞鸟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的日轮刀出鞘——又细又长,刀刃部分完全缺失,只有一点刀尖上的寒芒在月光下闪烁,散发著危险的微光。
这样的刀也能杀鬼吗?
“富冈先生,请让开一下。”她脸上笑容不变,疑惑的用刀指著炭治郎“那孩子身下的女孩,是鬼吧?鬼杀队的职责可是斩鬼哦。”
说完,她的身影又是诡异的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炭治郎的头顶,刀尖直指禰豆子!
鐺——!!
又是一记金铁交击之声,只不过这回轮到飞鸟身边的富冈先生感到讶异了。
飞鸟抻过貉夺,挡住了蝴蝶忍的刺击。
“哎呀,飞鸟先生这是怎么了?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和富冈先生有点像呢?”
“抱歉,忍前辈,我还有话要问这个少年,暂时不能让你伤害他和他的家人。”
飞鸟已经从累的口中得知了二人的关係,他的想法也很简单:
如果炭治郎怀中的少女被杀,恐怕一时半会也没心思告诉他剑技的事了。
就算是鬼,也请等我问完再处决。
蝴蝶忍轻飘飘的后撤,声音虽依旧甜美,却带了些慍怒:“不可以这样哦,会和富冈先生一样被大家討厌的。”
她口中的富冈先生,就是站在飞鸟面前,现任九柱之一的【水柱】·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沉默著,將目光迎向了对方。
本以为他会解释自己行为的蝴蝶忍,正耐著对鬼的杀意倾听,却听他开口:
“我並没有被討厌。”
......树上的鎹鸦沉默了。
“.....抱歉,富冈先生,看来你並没有被討厌的自觉啊....是我说了多余的话,实在不好意思。”
.......这下不善交际的飞鸟也沉默了。
看起来这位富冈先生,和蝴蝶忍前辈不是很熟的感觉。
“还能动吗?”
富冈义勇倒是不太在意,突然对著身后的炭治郎开口,对方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但却立马回復道:
“能!”
“带上你妹妹,逃!”富冈义勇的气势变得严肃起来,警惕的看向前方蓄势待发的蝴蝶忍,並侧过头对飞鸟说道:
“可以拜託你吗?”
“好,我也有事要找他。”
求生的本能和对妹妹的极度忧心,让二人身后重伤的炭治郎猛地发出体內残存的最后力量,抱紧禰豆子,不顾一切地朝著山下浓密的树海深处衝去!
而飞鸟则紧跟在炭治郎身后,准备等远离这片区域后,再细细问清火之剑型的事。
“阿啦?”蝴蝶忍的注意力瞬间被牵引,身形微动,羽织轻摆就要追去“这可是违反队律的吧。”
鐺!!
火花四溅,富冈义勇又一次用日轮刀挡下了蝴蝶忍的剑势。
这下即使是一直保持微笑的蝴蝶忍,也忍不住放下了一直扬起的嘴角,面色平静的看向富冈义勇:
“看来你是认真的呢,富冈先生。”
“没想到作为柱竟然会包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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