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眾柱集合
紫藤花的香气在微凉的晚风中浮动,飞鸟和义勇穿行在迴廊间,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们连夜赶路,终於是在入夜前赶到了產屋敷大宅。
院落的正中央,几道身影已经佇立良久。
“啊....阿弥陀佛....贫僧听到了希望的脚步声,是义勇和飞鸟回来了吧。”
悲鸣屿行冥魁梧得如同山岳的身躯盘坐在最前方,手中的佛珠在指缝间飞速捻动,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撞击声。
两行清泪正从他那双全白的眼眸中不断流下,渗入面颊的沟壑里。
说不清是喜极而泣,还是被风吹得泪失禁了。
树影下,伊黑小芭內半蹲在横斜的枝干上,脖颈间的白蛇鏑丸”不安地吐著信子。
...终於到了,这两个人难道就不知道坐车的吗?”
他那双金绿异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目光停留在飞鸟身上:“看来你比想像中的要厉害一点,嵐柱,就祝贺一下你吧。”
“实在是可喜可贺啊,虽然不是上弦之壹。”
“哎呀呀,伊黑先生,不要这么严厉嘛.....”甘露寺蜜璃坐在一旁,努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大家能够击败上弦已经很厉害啦!伊黑先生不也打倒了上弦之陆嘛?”
,....”伊黑小芭內闷闷的收回了自光,无奈的看著让他生不起气来的蜜璃。
这让甘露寺蜜璃有些坐立难安,翠绿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紧张,一会儿看看蝴蝶忍空出的位置,一会儿又因感觉到伊黑先生的灼热目光而绞著手指。
“乾的好!飞鸟!”
炼狱杏寿郎今天也出席了会议,他重重拍了拍飞鸟的肩膀:“只差一个鬼月,我们就能直面鬼舞辻无惨了!真是令人振奋啊!”
训练过飞鸟的时透无一郎也望向他,善意的点了点头:“恭喜。”
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只有静静坐在地上的不死川实弥。
同为叶山出来的剑士,身为后辈的飞鸟屡屡建功,让他既为嵐崎老师高兴又为自己烦闷。
我怎么就没遇上什么上弦?不行....我得赶在这小子之前把上弦一给杀了.
此刻,除了重伤的蝴蝶忍,以及因为在上弦六的战斗中身中剧毒,正在休养的宇髓天元外,所有的柱都已集合。
当然,拳柱不算。
喀拉—
和室的门被拉开。
两名年幼的女孩日香与雏衣,正一左一右搀扶著那个身著素色和服的身影走了出来。
產屋敷耀哉的身体比起几个月前更差了,飞鸟能感觉到。
紫黑色的诅咒痕跡已经几乎爬遍了半个身子,身形消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著走出了內宅,只为了亲自跟剑士们共享这振奋人心的喜悦:“我勇敢的剑士....勇敢的孩子们...欢迎回来....咳咳...
依靠女儿们的支撑,他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用那无法聚焦的双眼望向眾人。
“主公大人,请务必保重身体....”高大的岩柱深深伏下身去,语气中满是悲悯。
“没关係的,行冥....在那个男人的首级落地之前,我绝不会倒下。”耀哉微微一笑,声音依旧如和煦的春风:“召集大家的原因,想必大家都清楚了——”
“这一百年间,上弦的席位从未更替,我们始终处於被动.....但就在这几天里,命运的齿轮....终於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转动。
“上弦的鬼月被斩杀了!做得好,飞鸟,义勇,小芭內...”他对著场內的几位参与者笑道,声线因为激动而发颤。
“一切都是分內之事。”飞鸟学著另外两位柱的模样,客气的回应著。
產屋敷耀哉挥挥手,示意女儿们拿出一本陈旧的书册,递交到眾人面前:“除此之外,在这些战斗中,一个跨越了百年的奇蹟,正在復甦....”
“我们已经抓住了战胜鬼舞辻无惨的关键——斑纹。”
柱们抬起头,不解地盯著主公。
斑纹?那是什么?
產屋敷耀哉的身体已经不便长时间说话,他身边走出一位黑髮的少年產屋敷辉利哉,替他向眾人解释道:“诸位大人,斑纹是自战国时代的鬼杀队就传说下来的一种力量,据说能够透支人的体能极限,让身体素质和剑术造诣推进到更高的层次。”
“具体出现的原因我们並不知晓,只知道目前只有飞鸟大人和炭治郎先生觉醒了类似的力量。”
说完,他看了看身边的主公,得到了对方认可的点头示意。
“义勇大人,妙高山一战,你身上的变化,和大家说说吧。”辉利哉轻声道。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富冈义勇。
低头沉默著的义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在战斗中,我差点被上弦的鬼杀死,眼前出现了走马灯,想起了很多人和事。”
“身体烧了起来,动作变快了,反应速度也更灵敏了。”
“以上。”
“啊——?就这样吗?”不死川实弥按捺不住,语气急促地问:“如果只是生死危机就会让人潜能爆发,那未免太简单了?”
“真羡慕你那觉得这件事简单的头脑啊。”义勇淡淡道。
“...你小子,斩杀了上弦很囂张嘛。”
“那倒没有。”
眼看著不死川实弥就要发作,甘露寺蜜璃连忙开口调和:“哎呀,那是不是我们每个人只要修炼了这种力量,就能轻鬆打败无惨啦?嘿嘿,真好啊,乱世要结束了吗?”
耀哉將手放在有些紧张的辉利哉肩上,又看向飞鸟:“飞鸟,作为第一个觉醒斑纹的柱,你有什么经验吗?”
飞鸟皱了皱眉,认真地思考著。
斑纹的事他已经和主公的鸦、炼狱杏寿郎都探討过了,当时也没有一个完整的结论。
但经歷了义勇被传染似的斑纹觉醒后,他感觉又有了一点方向:“我猜测,可能是那晚富冈先生的濒死体验,引动了他內心的强烈情绪。”
“我第一次有这种体验时,正是和上弦之三廝杀的时刻。当时我只感觉不能输,不能倒下。”
“他应该和我一样,因为这种强烈的意念导致血液燃烧,心臟跳动的速度接近爆裂,才能有这样的爆发吧。”
“至於別的,我不清楚,以上。”
虽然比起义勇来说,飞鸟的描述已经比较具体了,但还是很抽象。
“非要说的话....可能在那段时间,我的心跳每分钟应该超过了两百次。”义勇补充道。
“两百次?”伊黑小芭內皱著眉头:“那种状態下,人类的內臟早都坏了吧。”
人类可不是机器,过载了还能调试过来。
这样的心率....富冈你的身体真没问题吗?
眾人面面相,对富风义勇的说法实在有些不好评价。
倒是一直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最先接受了这个概念:“也许这就是身体是否会出现斑纹的筛选。”
“抗得过去,就能觉醒,抗不过去,就会死。”
他冷淡的话语让胆小的蜜璃捂住了嘴,就连稳重的悲鸣屿行冥也双手合十默不作声。
虽然气氛已经很凝重了,但耀哉还是接过话,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另外,有一件事必须跟你们说明。”
“若开启斑纹,意味著极度透支生命力,能获得超越恶鬼的力量,但也不再有回头路。”
“那些开启了斑纹的剑士们,都没有活过二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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