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调查进度+n
当米勒娃略显无奈的面对了热心市民皮皮鬼先生的奖励请求的时候,艾登和他的小伙伴们正在马不停蹄的继续前进。
十一月的寒风似乎吹散了笼罩在霍格沃茨上空的阴霾,艾登小团队的调查进展变得远比想像中要顺利。
有了明確的目標群体一斯莱特林,以及克拉布、高尔这两个怀疑对象,整个团队的行动都变得高效起来。
詹姆和西弗勒斯这对时常让艾登看到就会眉毛一阵跳动的意外组合,率先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
这两个人一个虽然骄傲自大,但却充满了冒险精神,另一个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心细如髮,总是能观察到詹姆忽视的细节。
於是,两个人虽然依旧经常互相阴阳怪气,但行动上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最终,他们在四楼一间被废弃的魔咒课教室里找到了线索。
那间教室里充斥著灰尘,桌椅歪斜地堆在角落,整个教室里都充满了被遗忘的气息。
詹姆略显厌恶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著西弗勒斯晃了晃头:“下一间?”
西弗勒斯却摇了摇头,他微微弯腰,贴近讲台,仔细地看著讲台上的灰尘。
詹姆在他的身后叉著腰,在连续几次被西弗勒斯嘲讽过后,这个格兰芬多的狮子也学聪明了,安安静静的等待著西弗勒斯的观察。
西弗勒斯皱著眉,从讲台上刮下了一层灰尘,转身展示给詹姆看。
詹姆皱了皱眉,略显不適的说道:“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不就是灰尘嘛,咱们这些天到哪里没有灰尘。”
西弗勒斯习惯性的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他轻哼了一声,隨即在詹姆即將恼羞成怒的时候揭晓了答案:“这里的灰尘太薄,霍格沃茨每年使用的教室都是有数的,也就是说,这间被废弃的教室应该已经最少被閒置了五个月以上才对,可你看看这灰尘。”
西弗勒斯展示著他手里的尘土,这一次,詹姆也反应了过来。
“这灰尘太薄!比咱们在其他房间见到的少太多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西弗勒斯耸了耸肩,不知何时,他也开始和詹姆一样,学了一些略显轻佻的动作。
“所以,我们大概率找到了一个最近几个月里被使用过的房间,至於是谁用的,暂时还不知道。”
西弗勒斯用魔杖轻轻敲了敲讲台上的灰尘,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詹姆闻言便毫不犹豫地向著角落里的桌椅走去,隨著步伐甩动的袍子溅起了满地的尘土。
詹姆的眉头拧成川字,但却没有半分犹豫,顶著灰尘將这些桌椅一个个的挪开。
西弗勒斯看著詹姆整个人都被埋在漫天的灰尘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著詹姆挥动了自己的魔杖:“旋风扫净!”
一股股清风自西弗勒斯的魔杖里飞出,將教室內的灰尘席捲著扔向了室外。
站在角落里的詹姆此刻显得有些尷尬,他呆愣愣的举著一张桌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放下。
西弗勒斯耸了耸肩,他已然爱上了这个动作,他眼神玩味地看著詹姆,轻声说道:“我们是巫师,不是挥舞魔杖的狒狒。”
詹姆的脸色一阵发红,他顿了顿,把自己手里的桌子搬到一旁,隨后继续搬著其他的桌椅。
西弗勒斯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他继续挥动著自己的魔杖,那精致的魔杖在半空中利落的一挥一抖:“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詹姆面前的桌子应声飞起,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身后。
詹姆看了看自己满是灰尘的双手,又看了看站在讲台前身形挺拔,舞动魔杖移动著一张张桌椅的西弗勒斯。
詹姆无奈的挑了挑眉:“我是狒狒!”
当一张张桌椅被分门別类的摆放好后,角落里被堆叠的空间也被重新释放。
詹姆看著空无一物的角落显得有些暴躁,尤其是当他的手摸在那骯脏的墙面上竟然留下了一个灰色手印的时候。
詹姆终於忍不住爆发了:“该死的,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该想到的,撤退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清理场地呢!”
西弗勒斯无视了暴躁的詹姆,他围绕著每一张桌子打转,观察著桌面上的刻痕,检查著桌子里的空间。
詹姆看著西弗勒斯全神贯注的样子,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他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仔仔细细的检查著被搬出来的桌椅。
果然,坚持是有效果的。
詹姆在一张课桌里找到了一枚软木塞,西弗勒斯在一张桌子的边角上找到了一个被划下了两道刻痕的单词。
那个被用力划掉的单词是——“泥巴种”。
与此同时,莉莉和艾丽斯也得到了一条全新的情报,只不过,这份情报並不是她们两个偷听到的。
而是她们新认识的朋友桃金孃,为她们打听到的。
在霍格沃茨城堡二楼的女生盟洗室里,桃金孃一如既往地漂浮在那个漏水的隔间上方。
只是现在的她並没有在哭泣,正相反,她看起来悠閒极了,轻声的哼唱著一首古老的歌谣。
“吱呀——
”
女生盟洗室的房门被打开,桃金孃一惊,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先是习惯性地发出了一阵呜咽,便准备开始展示自己的哭声。
然而,对面却传来了女孩儿靚丽的音色:“桃金孃,我们来看你啦!”
“哦!是你们,”桃金孃立刻从隔间里飞了出来,她圆圆的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你们来的正巧,莉莉,艾丽斯,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梅林吶!”艾丽斯发出了一声低呼,她圆圆的脸上泛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她略显讚嘆的说道:“桃金孃,你可真厉害,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你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桃金孃得意的笑了起来,她圆圆的脸上露出了那洁白的牙齿,她对著艾丽斯双手叉腰,仰著头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幽灵,霍格沃茨城堡哪里我都能去!”
这乳白色的幽灵笑著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所以我当然能听到更多的消息!说来我最近听到了好多消息,等我们帮玛丽解决了问题,你们一定记得带玛丽过来一起听。”
莉莉兴奋的点了点头:“好啊,等玛丽从医疗翼出来,我们带她来见你,一起听!”
桃金孃满怀憧憬的笑了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於又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喜悦。
她飘到了艾丽斯的身前,对著这两个比她小的多的姑娘轻声说道:“今天上午,我溜到了地下一层的女生盥洗室,斯莱特林里几个討厌的女生正巧在那里,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她们不允许赫奇帕奇的姑娘们去的那个女生盟洗室!
她们在那里一边化妆一边说笑,她们嘲笑的就是最近在城堡里风头特別火的卢修斯·马尔福!”
莉莉和艾丽斯闻言立刻屏住了呼吸,安安静静的听著桃金孃的讲述。
“她们笑得可大声了!”桃金孃绘声绘色地模仿著:“她们说,卢修斯真是蠢透了,居然会去相信克拉布那个没脑子的巨怪!
还说,最搞笑的是,克拉布那个没脑子的巨怪,竟然觉得自己也能收小弟!
结果呢?哈哈!一下子就把我们伟大的马尔福先生给拉下了水!
她们说,这下好了,整个斯莱特林都知道马尔福家族出了个只会给別人送钱的新一代了!”
桃金孃那幽灵特有的乳白色的脸上迸发出了一阵惊人的光晕,显然,这个时候的她心情好极了。
“我本来都觉得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正准备走,没想到他们就说起了玛丽的事情。”
桃金孃顿了顿,脸上却多了几分悲伤的情绪:“她们说,扎斯廷斯也没什么脑子,大家都討厌泥巴种,但是大家都不动手肯定就是有原因的。
偏偏他这个蠢货自以为是要去丟人现眼,这下好了,魔法部里拿著这件事成功否决了那个什么伏地魔的提议。
害的纯血家族们花费的金加隆们打了水漂,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合適,她们自己都要动手处理掉这四个败坏大事的蠢货。”
莉莉和艾丽斯面面相覷,尤其是莉莉,露出了和桃金孃同样悲伤的表情,任谁得知自己在同类中被视为低等的要被清除的生物时,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开心的情绪。
不过最少,她们今天已经得到了確定的情报。
扎斯廷斯。一个全新的名字已然浮出了水面。
另一边,弗兰克隆巴顿也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得到了突破。
他在北塔楼一处偏僻的走廊里,找到了一副新近被搬到这里的风景画。
风景画的边缘看起来过於新颖,似乎刚刚才被修补完毕。
画上的牧羊人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对弗兰克的搭话爱理不理。
“我什么都不知道,”牧羊人固执地赶著他的羊群:“我只是被掛在这里,我能看到什么?”
“可您之前不是掛在三楼的走廊吗?”弗兰克很有耐心:“我记得您,您的画框之前是一种非常优雅的深红色,上面雕刻著繁复的花纹,和现在的画框完全不一样。”
提到这个,画里的牧羊人终於停下了脚步,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別问了,孩子,”他不安地看了一眼画框之外的现实世界:“我只是一副画,我不想再被撕碎了。”
“咒语?”
牧羊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就在万圣节那天晚上————我看到几个孩子,他们走得很快。
躡手躡脚的————他们用魔杖举著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一动不动————
我刚想再仔细看看,就看到了一道魔咒的光芒,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能看见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线索一条条匯集,真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莉莉和艾丽斯带著新得到的名字,再次来到了校医院。
玛丽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但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看到朋友们来看她,她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感觉怎么样?亲爱的。”艾丽斯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床边,轻声问道。
“好多了,庞弗雷夫人说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玛丽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莉莉握住她冰凉的手,温和地开口:“玛丽,相信庞弗雷夫人的医术,你肯定很快就会恢復健康的,我们都等著你呢。”
玛丽点了点头,她微微垂下了眼帘,轻声说道:“我的朋友们,那天晚上的经歷我似乎记不太清楚了,但,我还是希望我那些残存的记忆能够让你们能够帮我討回公道。”
她那纤细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两个舍友,手背上的青筋都在扭曲中浮现。
莉莉和艾丽斯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两个女孩温柔的抱著玛丽,艾丽斯轻声的说道:“玛丽,告诉我们吧,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为你復仇的。”
於是,玛丽那略显恍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那天————万圣节晚宴,我吃得有点多了,然后格兰芬多的长桌实在是太吵了,你知道的,他们总能搞出各种名堂。
我有点累,就想早点回去睡觉。”
她的敘述很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我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好像是————四楼。对,是四楼。然后我看到了几个人,他们摇摇晃晃的,好像喝了酒。
我闻到了酒味,感觉很討厌。於是我就皱了皱眉,想躲开他们,从另一边走过去。”
“然后呢?”莉莉追问道。
“然后————”玛丽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醒过来,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你看到他们长什么样了吗?他们穿著什么样的袍子?”艾丽斯问。
“袍子————”玛丽的目光变得空洞,她努力地回想著,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们————他们披著斗篷,对,是黑色的斗篷,把脸都遮住了。”
她肯定地说道,但下一秒,她又自己推翻了这个说法。
“不————不对————”玛丽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茫然,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像要甩掉脑子里的迷雾:“好像————又没有披斗篷。我————我想不起来他们的脸,一点也想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我应该看到的,对不对?他们就在我面前,我怎么会记不住呢?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