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別墅內。
沈卿辞房间外,一个人影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门上。
凤越天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耳朵紧紧贴著门缝,活像一只巨大的壁虎。
他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宿醉的浮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扇紧闭的门。
福伯端著餐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餐盘里是温好的粥和几碟小菜,还冒著热气。
“凤少爷……”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无奈,“如果饭菜凉了,陆先生会不开心的。”
凤越天听到“陆先生”三个字,瞬间从门上弹开,站得笔直。
福伯这才上前敲门,刚敲了两下,凤越天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福伯,阿辞真的和陆凛做了吗?什么时候做的?陆凛那个狗爽到了吧,怎么就真让他得到了!阿辞为什么这么奖励他?”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都在发光:
“我要问问阿辞爽不爽。”
福伯面无表情的站著,对凤越天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但对於凤越天,他还算有所了解,挺好一个人,除了没有脑子,还长了一个不过脑子的嘴。
毕竟从酒吧捞回来,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道谢,而是趴在別人房门口打听这种事的人,除了凤越天,再找不到第二个人。
他又敲了敲门。
里面沉默了一瞬,传来沈卿辞沙哑的声音,带著刚醒时特有的慵懒和倦意:
“什么事。”
“先生,快十一点了,需要起来用餐吗?”
房间里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沈卿辞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带著浓浓的困意:
“嗯,知道了。”
福伯瞭然,他端著餐盘转身准备离开,余光扫到凤越天又趴回了门上,他摇了摇头,端著餐盘下了楼。
凤越天又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不死心,又敲了敲门。
“阿辞!你快起来啊,你不起来我进去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不等里面回应,他直接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著,发出昏黄的光。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团,只露出一头散落的墨发。
凤越天跑到床边,趴在床沿上,盯著那一头长髮看。
他伸出手,戳了戳沈卿辞的后背。
“阿辞,你还在睡吗?”
没有反应,他又戳了一下。
沈卿辞翻过身,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冷如月,在昏暗中格外明亮,此刻却带著被吵醒后的不耐,冷冷的落在凤越天脸上。
那张脸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但眼神依旧清冷。
凤越天嘿嘿一笑,非但没被嚇退,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
他的目光在沈卿辞脸上转了一圈,从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到微微抿起的薄唇,到散落在枕上的墨发,再到被子下面若隱若现的锁骨。
他一脸猥琐的开口:“看来昨天挺激烈啊,都快十二点了,还没睡饱。”
沈卿辞没理他。
凤越天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依不饶:
“分享一下战况唄?爽不爽?几次?持久吗?”
“凤越天。”
沈卿辞的声音很淡,却让凤越天瞬间挺直了腰板,条件反射的坐好。
“我不问了。”
沈卿辞被他闹得也不困了,他眼眸倦怠,缓缓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凤越天的眼睛,瞬间直了。
凤越天的嘴巴张成了o型。
他的视线从沈卿辞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密密麻麻的痕跡,从脖颈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腰侧,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吻痕,咬痕,深深浅浅,齿印分明,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凤越天的眼睛越瞪越大,眼底的情绪从震惊变成兴奋,他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沈卿辞胸前那个最深的咬痕上,声音都有些发飘:
“陆凛他……真不是人啊。”
沈卿辞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那片咬痕齿印清晰,周围泛著淡淡的红,他伸手碰了碰,没什么感觉:
“还好,不疼,只是看上去明显点。”
他身体娇嫩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从小都是如此,隨便磕碰一下就是一片青紫,看著嚇人,他自己却没什么感觉。
之前和凤越天他们出去,回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腿上青了一块,陆凛看到之后,哭了整整半个小时,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一边上药一边说“哥哥以后別和他们玩了”。
凤越天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他看著沈卿辞身上那些痕跡,心里明白,以沈卿辞的体质,这並不能说明陆凛有多粗暴,但他的八卦之心不允许他放过这个机会。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
“凤家少爷是没家吗?”
一道阴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冷得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风:
“还是凤家家教特殊,可以让客人隨便进主人家的臥室?”
听到熟悉的声音,凤越天的后背瞬间僵直了。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陆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笑,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几乎能冻死人。
凤越天蹭的一下站起来,眼神求助的看向沈卿辞,目光里写满了“救我”。
沈卿辞没有看他,而是望著门口的陆凛,懒声道:
“过来,帮我拿衣服。”
陆凛应了一声,脸上的阴森瞬间消散,重新换上那副惯常的乖巧表情。
他大步走过来,经过凤越天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凤越天站在原地,看著陆凛走进衣帽间,又看著他拿著衣服走出来,他看了看沈卿辞,又看了看陆凛,识趣的往门口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然后转身,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凛將衣服放在床边,从里面挑出內裤,递到沈卿辞面前。
沈卿辞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陆凛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沈卿辞接过內裤,垂下眼,看似面无表情,耳朵却悄悄红了起来。
他拿著內裤,没有动。
他在等陆凛离开。
只是陆凛非但没有离开,还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沈卿辞手上那条內裤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哥哥,你的內裤为什么不做成丝绸的?”
沈卿辞拿著內裤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垂眼看著手里那条深灰色的棉质內裤,沉默了一秒。
“不適合。”
“我觉得挺適合啊。”陆凛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我帮哥哥定製几个试试?”
沈卿辞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眼睛清冷如月,淡淡的落在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上。
“你確定?”
陆凛疯狂点头,眼底满是兴奋:“確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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