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別怕,我来控制你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祂果然是慈悲的
林素音凑了过来,有点惋惜的说道:“你就这么把他们杀了,有些可惜了。这背后,肯定有一张巨网。”
云清瑶自然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似乎在沉思什么。
当然是沈云在思考,跳出来的这个对话,后面有什么对话树。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猜关键词的玩法了,適应了感觉还挺新鲜的。
沈云琢磨著,这种剧情分支应该是废话吧?还是说靠追查选项来导出后面剧情链的?
他想了想,输入了追查二字。
听到少女口中的答案后,林素音眼睛一亮,她语气里都带了点果然如此的钦佩:“你已经有调查方向了?也是,听闻你那下面的探子无孔不入,有这群土匪的信息是理所应当。”
沈云当这台词是废话了,现在boss打完了,但是没有爆箱子。
后续剧情对话应该在別的地方触发了。
那么,接下来,当然是狠狠搜刮啊。
云清瑶开始挨个摸那几个当家头目的尸体了,哪些碎银子、令牌、丹药瓶、零散的金饰,悉数进了储物鐲。
接著,就要刮地三尺了。
这个动作,在林素音眼里又是一番光景。
这个魔门圣女,心理的拜服又上了一层台阶。
好谨慎的作风,明明已经心里有了定计,还要亲自覆核,不放过任何可能遗漏的线索。
她这是要借著李尚文这个傻子,把京城周边的一些地下势力整合乾净吗?
不,这不止涉及地下势力,还牵扯他们大周的朝廷,甚至一些江湖大派。步步为营,果然是雄主之姿。
她眼睛大亮,目光追著那抹红衣,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可那些投降的土匪,甚至李尚文,將陛下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就不这么想了。
陛下的举止,属实有点,雁过拔毛了。
那些投降的土匪蹲在空地上,看著皇帝陛下从库房里搬出一袋袋粮食,连求饶都停了,给惊得说不出话。
李尚文斗笠下的脸也有些绷不住了。
云清瑶把能收下的东西,材料,武器,值钱的不值钱的,全都搜颳了一通。
珠宝首饰和武器倒是能理解,但是米麵粮肉这些玩意,陛下装进储物戒干嘛?
沈云当然不会管这些,他搜颳得十分满意,清完怪,全图的箱子都等著开,柜子里面的物资都不少。虽然这一波大部分是低级材料,但量也不小,狠狠满足了一番。
林素音跟了上去,一路旁观,看著这位少女皇帝面无表情地把东西全部收进储物戒,思路也逐渐打开了。
她忍不住出声道:“你是不是在点我?”
少女没有答话,继续在搜刮。
林素音也不恼,她习惯了,继续说道:“你如此举止,是不是在暗示后续你的调查方向?”
少女还在搜刮。
“容我想想哈,你在搜刮,自然是刮地三尺的意思。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方略。”
“从尸首到厅堂,从私財到公库,从兵刃到柴米,你一样不落。也就是从人到物,从个人到整个匪窝的供需链条,你都要连根拔起。”
“匪首勾连的是地下势力,还牵扯著你们大周的军人,而江湖门派,是百分百有参与的。他们劫掠人口,贩卖物资,换取钱粮军械。这米麵肉菜,或许也能查出些供给源头?”
“你要顺著这些最不起眼的东西,从京城的暗娼、码头、粮行、肉铺里,逆向挖出后面那些见不得光的人,对不对?”
“对,定是如此。寻常查案,只盯著首脑、帐本、信物。你却连一粒米都不放过。这是要从根子上掘断他们的网。好手段!”
沈云看著这个漂亮魔女一连串的台词蹦出来,他觉得十分有道理。
於是,他敲了下键盘,让云清瑶对著那双充满求知慾的明亮眼眸,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对。”
林素音眸光大亮,浑身一震:“我果然能懂你!”
“事不宜迟,这网既已现了形,你要从哪里开刀?是京营,是漕帮,还是那些藏在暗处的江湖门派?”
云清瑶静立不动。
沈云也不知道这对话框里该填啥,就跳过了。
於是,林素音只见少女皇帝沉默著踏出了门槛,又走向了寨子里。
圣女也瞬间冷静了下来,是了,我问得太蠢。
这等掘根断网的大事,岂能轻易宣之於口?岂能当场定策?或许她的视线所及处,就已有了我看不见的落子。
她不再问,跟在云清瑶的身后,继续学习。
待走回场院时,一直等在不远处的李尚文就上前搭话了:“陛下,寨中诸般罪证,已著人封存清点。但还有一件事,需要您来决断。”
“这里还有两百多被这群贼人绑来、尚未及转卖的人口。妇人与孩童占了多数,另有五十余青壮男子,多是被誆骗来的漕工、行商,还有些是远州流民。”
“现在比较棘手的问题是,里面许多人已不记得家在哪里,或是家乡早无人了。敢问陛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沈云想都没想,输入了三个字:“养起来。”
李尚文沉吟了一下,又问道:“陛下的慈悲,是他们的造化。但是,敢问陛下,该如何养?”
隨著他这一问,沈云的屏幕中央,终於弹出了確定选项。
修建义舍。
两个选项,字是一样的。
但出资方不同,一个是督查司出资。一个是户部出资。
督查司的月財富消耗高,成立进度快,执行效率高。
户部的就钱少事慢了。
沈云自然也是选了督查司的,接著就是等著李尚文忙活完交付这个任务了。
云清瑶静静立著,看著李尚文领命而去,指挥著那些投降的嘍囉,开始將瑟缩在角落、神情麻木的人群分列出来。
她在识海里轻轻嘆了一口气。
祂果然是慈悲的。
这天下,每年不知多少人被拐、被骗、被绑。官府管不过来,世家懒得管,门派不想管。
死了便死了。丟了便丟了。谁家没有丟过一两个远亲?谁家没有听过几桩惨事?
听得多了,心就硬了。
这帮泥腿子的命,能算得了什么?哪怕隨便找个由头,发点米粮打发出京,或是塞给哪个庄子做佃户,也就是了。
何必专建义舍,何须长期供养?
可在祂眼里,我和那些泥腿子恐怕也没什么两样。
那么,祂为什么选中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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