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如有神助 - 第38章 贼道,你是不是很得意?(求追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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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虚弱的袁紫衣。
    空云一怔,忽然转头看向悠然挺立的道人,厉声道:“是你做的?”
    圣卿頷首道:“是我。”
    “你为何下此毒手,废了圆性的功夫?”
    “你为何要这小尼姑放弃母亲大仇,一定放过凤南天三次后再杀他?”
    “凤南天是圆性的亲爹!”
    圣卿倒吸一口凉气,见她神色坚毅,不似作偽,不觉微微一怔,苦笑道:“我真傻,我不该问的。”
    鏘!
    空云抽出背后长剑,恶狠狠盯住圣卿道:“小畜生!今日我便废了你,为圆性报仇!”飞身上前,一剑刺向其面。
    圣卿身子一晃,想绕开来剑。
    老尼身法却快,刷一下飘过来,微一斜身,剑已到他胸前。
    圣卿见已躲不开,起掌一穿,托在剑身上,掌力一吐。
    空云大力袭身,顿觉剑欲飞空,一惊之下,急忙绞剑回撤。哪知剑光触及其臂,竟似碰到个圆球,一点力也使不上,连绞几回,硬是连连错开。
    圣卿隨手一划,如电一般欺近。
    这一近身,空云立觉身僵难动,重心似被一股伟力拿住,竟面露苦笑,长剑脱手而飞,任其施为,全无化解之能。
    原来这便是太极“拿点”的精要。
    欺进贴身时,脚、膝、腰、胯、肩、肘同时施为,“吃住”对手重心,任凭自己拿捏。
    此法被圣卿融进“少阳大霹雳”,便成了天下独一无二,又极精妙的“暗手”法门。
    也就是“伸手打人不见手”的由来。
    程灵素见圣卿一闪之际,即將那老尼举了起来,当即鼓掌欢呼:“师兄好厉害!”
    圣卿洒然一笑,仰脸看著空云,皱眉道:“你这峨眉剑法,不正宗啊。”
    空云闭上双眼,冷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废话?”
    圣卿道:“峨嵋剑术轻快瀟洒,外柔內刚,可不是你这般似而实非,似有多种剑理杂糅,奇怪,真奇怪!”
    空云冷哼一声,將头偏在一侧。
    圣卿忽然一笑:“我懂了,你剑法虽是峨嵋剑术的形,可剑理却全然不同。你用的是『百花错拳』!”
    此言一出,空云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
    “奇了怪了!”圣卿皱眉道,“你的年龄看著也有七八十了,不可能是袁士霄的弟子啊!”
    “不是弟子的话。”程灵素抱著花盆走了上来,笑眯眯道:“难道就不能是老情人?”
    圣卿恍然道:“据说当年袁士霄遇到一件大失意事,性情激变,发愿做前人所未做之事,打前人所未打之拳,於是到处偷师,將各家拳术几乎学了个全,最后创出了这一路『百花错拳』。”
    打眼扫量了一遍老尼,道人嘿然道:“师太,我说的对是不对?”
    空云看著一唱一和的二人,不由嗓子发乾,呼吸发紧,索性闭上双眼,一言不发。
    程灵素一见,当即笑道:“师兄好厉害,真猜对啦!”
    圣卿道:“若不是我会几招峨嵋剑术,也看不出端倪。”
    程灵素歪头看著老尼,说道:“她真是天池怪侠的老情人?”
    “看她的表情,大概不差。”
    空云忽地睁开眼,咬牙道:“贼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
    圣卿一愣,失笑道:“难道我该哭么?”
    “你要做什么?”
    圣卿轻轻一笑,抬手在她头顶一拂,漫不经意地说:“给老爷子送个礼。”
    下一刻,空云陡觉一股钻风之气从百会窜入,隨即全身筋肉骤然收缩,四肢僵直,口中更吐出一大滩白沫来。
    “你,你施展了...什么妖术?”
    圣卿閒閒地说道:“这是厥阴病气,正所谓『厥阴属肝,肝主筋』,病气引动肝阳化风,风火相煽,痰隨气升,闭阻脑窍,筋脉拘挛。”顿了顿,继续说,“也就是说,你中风了。”
    “你,你!”
    空云想要指著他破口大骂,却觉身体越来越僵,突然“嘎”地一下,瘫倒在地,两眼翻白,手足蹬抓不止。
    “师兄,你是不是下手重了。”程灵素走上来问道,“弄不好她要被痰哽死。”
    圣卿脸上忽显倦色,嘆道:“我忘了,她年纪大了,身子骨承受不住。”走到近前,大袖一扬,食指连点。
    但听得嗤嗤声响,空云的百会、神道、內关、神门等穴道均被点中。
    猛听空云长吸一口气,睁开眼来,神情恍惚不定,目中射出骇人的光芒,腾地坐起身来。
    饶是程灵素胆量日渐大了,被她目光一扫,也不由打了个寒噤。
    空云怒目上望,似乎恨到了极处,忽然大叫一声:“士霄,我被人如此欺辱,你要替我报仇啊!”
    话音未落,整个人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神志迷乱,语无伦次,尽说什么“老王八,“不似人子”,“逃婚”之类的梦话。
    程灵素小声道:“师兄,她和袁老爷子竟是如此恨海情天!”
    圣卿摇头失笑:“老一辈的事,当真是令人震撼。”
    二人一边说著话,一边竖起耳朵偷听老一辈的八卦,眼睛发亮,惊嘆不已。
    就在这时,忽听一人颤声道:“啊,紫衣!”
    脚步声杂乱,就见一个英武青年衝进庙来,慌忙扶起地上的袁紫衣。看她虚弱的模样,青年眼热鼻酸,涩声道:“紫衣,你,你怎么了?”
    袁紫衣见了他,也不由得嚎啕大哭:“胡斐,胡斐!我,我武功被废了!”
    “啊?!”
    青年如遭雷击,想到之前见到她时,袁紫衣瀟洒骄傲,虽连连戏耍自己,却也娇憨可爱,如今再看她神色沮丧,浑身软绵,心痛暗忖:“紫衣如此骄傲的女子,武功被废,跟杀了她差不多!”
    想到这里,青年问道:“紫衣,是谁干的?”
    “他!”袁紫衣看向道人,目光中透著深深的恨毒,厉声疾喝,“他不但害了我,更对我师父下狠手!”
    青年见状,转头怒目看去,正好和那俊道人四目相对。
    嘶!
    青年倒吸一口凉气。
    就见这道人著一袭宽大道袍,侧头睨向自己。
    他似乎睏倦已极,眉宇间透出一丝萧索,可那双眸子扫来时,却是目透锐芒。
    青年只觉心头一寒,却是说不出的恐惧,连忙垂下眼来,额上已冒出冷汗。
    忽听李圣卿柔声道:“你就是胡斐罢?”
    胡斐一愣,抬眼看去。
    就见那俊道人微笑向自己,目光柔和深邃,自然安详。
    胡斐心中一宽,不自觉地向前走来,隨即醒悟:“不好,这道人是在施法惑我。”当即把定心神,突然大喝道:“你这道人,竟用妖法摄害人心?”
    边说边潜运內力,一字字传了过去,好似炸雷。
    圣卿眉头一扬,点头笑道:“果然有些门道。”又是一嘆,“常言子类父,胡斐兄弟已是这般天赋,不敢想当年胡一刀大侠会是何等风采!可惜啊,可惜,我来晚了十五年。”言语间竟唏嘘不已。
    胡斐一听,大瞪双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圣卿道:“就是字面的意思。”说著话,面上倦色又现,挥挥手,“你走吧,带著她们二人。”
    胡斐充耳不闻,回头看了眼目泛怨毒的袁紫衣,又看了看晕厥的空云师太,忽然神色坚毅,摇摇头:“我不走,你害了紫衣和她师父,我要为她们討个说法。”
    圣卿淡淡一笑,说道:“你倒是好胆色。”
    胡斐从背后取下一个长条包裹,缓缓打开,竟露出一口弯月一般的弯刀,刀鞘乌沉沉,刀柄上用金丝银丝镶著一鉤眉毛月之形,尚未出鞘,已是寒气逼人。
    “在下胡斐,敢问阁下姓名!”胡斐持刀在手,朗声喝道。
    “哦,冷月宝刀么?”圣卿一挑眉,笑道,“在下李圣卿。”
    “啊呀!”
    胡斐面色大变,惊呼道:“竟是李人仙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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