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 第120章 傻柱现在可是宝贝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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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顶阻击战
    “突突突!”
    “噠噠噠!”
    密集的步枪、衝锋鎗声响彻山头,刺耳的枪声在山谷间来回迴荡,了。
    一排战士们顶著敌人的火力,好不容易衝上了山顶阵地,可这一次的枪声,却比前两轮稀疏了太多。
    原因很简单,一排原本满编的战士,硬生生抽走了六个人,临时组建了炮兵班。
    此刻正守在山腰间的迫击炮阵地,负责给前线提供炮火支援,留在山顶衝锋的兵力,本就少了一大截。
    山顶的硝烟还没散尽,远处的敌军阵地上,突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伴隨著军官粗暴的喝令声,一眼望不到头的敌人朝著山头扑来。
    何雨柱蹲在迫击炮阵地的掩体后,死死盯著前方,视线被茂密的树林和瀰漫的硝烟遮挡,根本看不清前线的具体战况。
    他能做的,只有紧紧盯著指导员约定好的旗语信號,不敢有丝毫分神。
    没过多久,山顶方向两道醒目的小旗快速挥动,精准打出了炮击指令。
    何雨柱心头一沉,光是看这信號的急促程度,就知道这次上来的敌人绝不在少数。
    “快,装弹!目標坐標32,仰角45度,放!”
    何雨柱压低声音吼道,手上动作丝毫不敢慢。
    炮兵班的战士们动作麻利,一枚枚迫击炮炮弹被推入炮膛,伴隨著“咻咻”的破空声,炮弹朝著敌军集群砸去,接连的爆炸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尘土与碎石漫天飞溅。
    这一轮炮火支援,他们一口气打出去二十发炮弹,等硝烟稍稍散去,炮位上的弹药箱里,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十二发炮弹了。
    “栓子,炮弹不多了,得省著点用!”何雨柱拍了拍身边郑栓子的胳膊,眉头拧成了一团。
    郑栓子蹲在炮架旁,擦了把脸上的尘土,看著空空大半的弹药箱,咬牙道:“没办法,敌人冲得太猛,前线顶不住,必须火力压制。”
    话音刚落,山顶又传来一道简短的旗语,让炮兵班剩下的四名弹药手立刻返回一排阵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排从衝上山顶后,就一直没下来过,如今把仅剩的弹药手都调回去。
    说明山顶的伤亡已经到了极致,剩下的人恐怕连一个班都凑不齐了。
    四名弹药手不敢耽搁,拎著装备就朝著山顶狂奔。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炮兵阵地,就只剩下何雨柱和副班长郑栓子两个人。
    风掠过山头,带著浓重的血腥味,郑栓子望著山顶的方向,拳头攥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急切。
    “柱子,我得回排里,跟兄弟们一起守著。”
    何雨柱闻言一愣,连忙拉住他:“副班长,那炮兵班就剩咱俩了,你走了,我一个人撑不住啊!”
    “撑得住也得撑,撑不住也得撑!”
    郑栓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现在前线缺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必须上去。趁现在没战事,我赶紧教你认旗语,之前几轮炮击,你应该也看了个大概,现在我给你细细讲,学会了,你才能精准给前线打支援。”
    接下来的几分钟,郑栓子不敢浪费一秒钟,拿著两根小树枝比划著名,一点点教何雨柱识別旗语的方位、坐標、炮击指令。
    何雨柱本就心思活络,之前看了好几轮旗语信號,心里已有大概。
    此刻郑栓子一指点,他更是一点就通,遇到不懂的地方立刻追问,短短时间,就已经能大致看懂旗语传递的方位和坐標信息。
    郑栓子看著他学得又快又准,眼里满是惊喜,当即衝著他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夸讚。
    “柱子,你小子学本事的能力,真是绝了!我教过不少新兵,就没见过你这么灵光的!”
    说完,他又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洒脱的笑,眼神却格外郑重:
    “接下来的炮火支援,就全靠你了!山顶上的掷弹筒射程不够,压不住敌人的衝锋,我上去跟兄弟们並肩作战。你记著,咱们俩之前约好的那场切磋,等打完这仗,我一定跟你分个高下!”
    “副班长!”
    何雨柱心头一紧,看著郑栓子转身就要往山顶跑,连忙扯著嗓子喊。
    “你一定要活著回来!我就在这炮位等著,好好领教你的功夫!”
    郑栓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高高举起右手,用力朝著身后挥了挥,算是回应,隨后便背著步枪,一头扎进瀰漫的硝烟里,朝著山顶阵地衝去。
    何雨柱望著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怎么也扬不起来,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战场上的每一句告別,都可能是最后一句,他不敢去想,只能死死盯著山顶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炮栓。
    没过多久,天空中突然传来刺耳的呼啸声,那是敌军炮弹飞来的声音!
    “嗖嗖嗖!”
    “轰轰轰!”
    敌军的炮火覆盖骤然降临,密密麻麻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山顶和山腰阵地,爆炸声接连不断,震耳欲聋,尘土、碎石、被炸飞的残枝碎叶漫天飞舞,整个山头都仿佛在炮火中颤抖。
    这一轮炮击,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才渐渐停歇,阵地周围被炸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跡,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炮火刚一停,北坡待命的整个一连战士,立刻朝著山顶发起衝锋,支援岌岌可危的阵地。
    瞬间,山顶再次被枪声淹没!
    “突突突!”
    衝锋鎗的连发声响彻耳畔。
    “噠噠噠!”
    步枪的点射声此起彼伏。
    “巴勾、巴勾!”
    敌军的步枪声清晰传来。
    “砰、砰、砰!”
    我方战士的还击声毫不示弱。
    各种枪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惨烈的战场交响。
    山顶上的廝杀声、怒吼声、惨叫声隔著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守在炮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顶。
    很快,那两道熟悉的小旗再次出现在视野里,只是这一次,旗语的指令格外简短,只有两个坐標,要求各打一发炮弹,信號刚传完,小旗子就迅速收了回去。
    显然,山顶的情况已经危急到连打旗语的时间都没有了。
    何雨柱心里焦躁不已,他快速打完两发炮弹,看著所剩无几的弹药,心里越发窝火。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空间,连忙沉下心神,在空间里疯狂翻找,专门搜寻白头鹰60迫击炮的炮弹。
    可找遍了整个空间,都没能找到一枚同款炮弹。
    “该死!”何雨柱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尘土溅了一脸,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
    “那个军火贩子到底靠不靠谱!整整一个营的装备,居然连一枚60迫击炮炮弹都没有,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在炮位旁来回踱步,双手攥得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死死盯著山顶,等待著旗语信號,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备受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山顶的旗语终於再次出现,可这一次,何雨柱的心瞬间揪紧了。
    只见那个打旗语的战士,身影摇摇欲坠,根本站都站不稳,只能用一支步枪死死撑在地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即便如此,他依旧用尽全身力气,挥动著手里的小旗,朝著何雨柱传递最后的指令:南坡自由射击,覆盖打击,打光所有炮弹!
    何雨柱看著那个在炮火洗礼后,浑身是伤、摇摇欲坠,却依旧拼尽全力传递指令的身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覆盖打击!
    南坡那一百多米高的山坡上,得衝上来多少敌人?
    看这指令,最少也有一个营的兵力!
    他不敢耽搁,朝著那个顽强的身影,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打旗语的战士明显愣了一下,原本虚弱的身体微微挺直,也用尽全身力气,回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隨后便拄著步枪,一步一晃地重新返回了廝杀的战场。
    “兄弟,放心!我一定把南坡的敌人压下去!”
    何雨柱低吼一声,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把所有坐標牢牢刻在脑海里,动作快到出现残影,装弹、瞄准、发射,一气呵成,一枚枚炮弹朝著南坡敌军集群倾泻而去,爆炸声连绵不绝,整个南坡都被炮火笼罩。
    没过多久,炮位上仅剩的十二发炮弹,就被他全部打光。
    没有了炮弹,守在炮位已经毫无意义,山顶的廝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惨烈,何雨柱心里清楚,再不去支援,一连就要全军覆没了。
    他一把拎起自己的m1加兰德步枪,子弹上膛,不顾一切地朝著山顶狂冲而去。
    可刚衝到半山腰,何雨柱脚步猛地一顿,眼角余光瞥见东面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的敌人正朝著山顶攀爬,看这兵力,足足有一个连!
    “该死,居然还有援军!”
    何雨柱脸色一变,当即原地臥倒,趴在一处土坡后,紧紧盯著东坡的敌军。
    此时,山顶上已经隱隱传来了白刃战的喊杀声。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战士们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说明敌军已经衝破火力防线,衝上山顶,和我方战士展开了贴身肉搏!
    再耽误下去,山顶的战友们就全完了!
    何雨柱眼神一狠,此刻已经顾不得暴露空间的秘密了,保住战友、守住阵地,比什么都重要!
    他心念一动,两挺已经装好弹链的mg42通用机枪,瞬间出现在他手边。
    mg42,被敌军称之为“死亡之锯”,射速快、火力猛,是战场上不折不扣的收割利器,上过欧洲战场的敌军老兵,听到这个声音都会嚇得魂飞魄散。
    何雨柱二话不说,操起一挺mg42,枪口对准东坡正在爬山的白头鹰大兵,直接扣动扳机!
    “滋——滋——”
    犹如电锯切割般的刺耳枪声骤然响起,声音尖锐而狂暴,如同死神的怒吼,在东坡上空炸开。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去,正在奋力爬山的白头鹰大兵,瞬间倒下一大片,鲜血瞬间染红了山坡上的枯草。
    这熟悉又恐怖的枪声,让东坡的白头鹰大兵瞬间脸色惨白,尤其是那些经歷过欧洲战场的老兵,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个声音,是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当年抢滩登陆时,这挺机枪收割了无数战友的生命,是他们心底最深的恐惧!
    反应快的大兵,立刻连滚带爬地臥倒在山坡上,不敢再抬头。
    动作稍慢一点的,全都被密集的子弹击中,当场倒在了血泊里,再也没能爬起来。
    短短十几秒,一整条弹链就被打空,何雨柱丝毫没有恋战,麻利地收起这挺空弹链的mg42。
    反手抱起另一挺装满弹链的,起身一边朝著山顶方向奔跑,一边继续扫射。
    他臂力远超常人,可抱著沉重的mg42连续射击,巨大的后坐力依旧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但他丝毫没有在意,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杀出一条血路,压制住东坡的敌人,让他们不敢抬头!
    他的扫射不求精准击杀,只为开路压制,但凡被子弹扫中的,只能说是倒霉撞在了枪口上。
    又一挺mg42弹链打空,何雨柱动作行云流水,原地臥倒、快速翻滚、收起机枪、换上m1加兰德步枪,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声响起,何雨柱凭藉系统赋予的顶级狙击技能,在移动中快速瞄准、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直奔敌军要害,枪枪命中。
    被mg42的“死亡之锯”打懵的白头鹰大兵,缓过神后开始疯狂反击,子弹朝著何雨柱的方向密集射来,打在他身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可他们的射击速度,远远比不上何雨柱,何雨柱身形灵活移动,不断变换射击位置,敌军的子弹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一个弹匣很快打空,何雨柱刚准备换弹,对面的敌军中,突然传来一个大兵的嘶吼声。
    “他的弹仓空了!快,衝上去!”
    这个大兵以为抓住了机会,嘶吼著就要带头衝锋。
    可话音刚落,一枚子弹精准命中他的鼻樑,从后脑贯穿而出,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把他头上的钢盔掀飞,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山坡上。
    何雨柱换好弹匣,继续精准点射,又一次清空弹仓后,东坡的敌军彻底被打崩了。
    不知是谁率先崩溃,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
    “死神!他是死神!我要回家!我不想死在这里!”
    这个大兵哭喊著,不顾军官的命令,连滚带滑地朝著山下逃窜,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战场。
    对於这种逃兵,何雨柱没有丝毫手软,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命中他的后背,送他彻底“回了老家”。
    可恐惧是会快速蔓延的,即便逃兵被当场击毙,剩下的敌军依旧被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丝毫战意,纷纷丟掉武器,哭喊著“妈妈”“上帝”,不顾一切地朝著山下亡命奔逃。
    敌军的一名军官见状,气得脸色铁青,掏出手枪。
    当场击毙了一名跑在最前面的逃兵,试图震慑住溃逃的士兵,可他刚开完枪,何雨柱的子弹就已经精准打爆了他的头颅。
    军官应声倒地,剩下的敌军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再也没人愿意听从命令,全都只顾著逃命,东坡的攻势,瞬间土崩瓦解。
    何雨柱站在山坡上,微微喘著粗气,心里清楚,刚才两轮机枪扫射,只是出其不意,一共也就干掉了五十来个敌军,再加上后续m1点射的二十来人,总共也就七十人左右。
    而一个完整的白头鹰步兵连,兵力在175到240人之间,剩下的敌军,全都溃散逃跑了,漫山遍野都是逃窜的身影,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根本杀不过来。
    他不再追击,反手掏出mp38衝锋鎗,这把枪射程有限,只能近距离扫射,他瞄准跑在最后面的十来个敌军,一阵扫射,將这些倒霉蛋全部放倒,彻底断绝了东坡敌军的攻势。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听到山顶依旧传来激烈的廝杀声,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还好,一连还有兄弟在坚守,还没有全军覆没!
    他不敢再从东坡往山顶冲,此刻东坡虽然敌军溃散,但依旧有零散的冷枪,从这里往上冲,无疑是给敌人当活靶子。
    好在东坡之前没有遭到大规模炮击,山坡上的枯草和灌木长得茂密,刚好能为他提供掩护。
    何雨柱借著植被的掩护,以最快的速度绕回北坡,抵达北坡后,他立刻端起一把上好刺刀、弹匣压满子弹的m1步枪,头也不回地朝著山顶衝锋。
    当他衝上山顶的那一刻,看著眼前的场景,眼珠子瞬间通红,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
    原本一个满编的步兵连,打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个战士,还在和敌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战士们浑身是血,有的胳膊受了伤,有的腿上带著刀伤,却依旧死死攥著武器,和身材高大的白头鹰大兵殊死搏杀。
    瀰漫的硝烟和尘土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庞,何雨柱根本分不清谁是战友,谁是熟悉的兄弟,只能看到一个个浴血奋战的身影。
    “去死!”
    何雨柱怒吼一声,抬手就开枪,精准击毙了几个正要刺向我方战友的敌军大兵,隨后端著带刺刀的m1步枪,直接冲入战团,加入了肉搏。
    面对这些大鼻子白头鹰大兵,何雨柱根本不用使出复杂的六合枪招式,仅凭远超常人的蛮力,再加上精湛的拼刺技巧,就占据了绝对上风。
    横挡、闪避、突刺,每一招都直奔敌军要害,刺刀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风声,一刺一个准。
    杀红眼的他,在战团里来回穿梭,眼里只有敌人,只要看到白头鹰大兵,就毫不犹豫地衝上去拼杀,浑身沾满了鲜血,有敌军的,也有不经意间蹭到的,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
    “柱子!柱子!別打了!敌人撤了!撤了!快醒醒!”
    就在何雨柱杀得忘乎所以,只想把所有敌人都斩杀殆尽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喊声,声音嘶哑,带著急切。
    杀红眼的何雨柱根本听不清是谁,本能地回身就是一记凶狠的突刺,刺刀直奔对方胸口而去。
    对方反应极快,连忙举枪格挡,“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柱子!你疯了!是我!我是郑栓子!你的副班长!”
    郑栓子被这一下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大喊道。
    何雨柱握著步枪的手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他大口喘著粗气,嘶哑著嗓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副班长?”
    “对对!是我!郑栓子!”郑栓子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何雨柱缓缓放低步枪,深深吸了几口带著血腥味的空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再次確认道:“敌人……真的退了?”
    “真的退了!全都跑下山了!”郑栓子重重点头,语气肯定。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一松,隨即又猛地想起阵地上的干部,连忙追问:“指导员呢?指导员怎么样了?”
    郑栓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痛,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重伤……重伤昏迷,情况很不好。”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又连忙问道:“班长呢?排长呢?还有班里的兄弟,冯二奎、小亮他们呢?”
    郑栓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血丝,语气悲痛到了极点:
    “班长在那边照顾伤员,连长也在!咱们的排长……没了,牺牲了!小亮也没了,冯二奎命大,还活著,只是也受了伤!”
    他知道何雨柱心里掛念著身边的兄弟,不等他再问,就把所有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著颤抖。
    “那……炮班的那几个兄弟呢?之前调回一排的那四个弹药手。”
    郑栓子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哽咽。
    “没了……都没了……全都牺牲在山顶上了……”
    短短五个字,如同五把重锤,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让他胸口发闷,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
    刚才还一起装弹、一起炮击的兄弟,转眼间就阴阳两隔,战场上的生死离別,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残酷。
    他强忍著眼底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对著郑栓子道:“快,带我去看看指导员!我学过战场急救,懂一些疗伤的本事,或许能救他!”
    “好!好!快走!”
    郑栓子连忙点头,脸上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敌人的下一轮炮击隨时可能过来,咱们得赶紧!”
    说完,郑栓子转身就朝著北坡一处相对平坦的隱蔽处走去,何雨柱快步跟在后面。
    一路上,但凡看到他们的倖存战士,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朝著何雨柱行注目礼。
    刚才何雨柱在东坡大杀四方,凭藉一己之力击溃一个连敌军的疯狂模样,他们都看在眼里。
    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战士,此刻成了整个一连的救世主,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著满满的敬佩与感激。
    指导员被战友们小心翼翼地抬到北坡的隱蔽处,连长梁健正守在他身边,脸色凝重,满脸疲惫。
    看到何雨柱过来,梁健转过头,声音里带著重重的鼻音,显然是压抑著极大的悲痛:
    “柱子,你来了,指导员刚才清醒那一会儿,还一直在夸你,说你是好样的,是咱们一连的功臣。”
    何雨柱能清晰地听出,连长的声音在颤抖,他在拼命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连长和指导员是老战友,从抗日战爭时期就一起打游击,並肩作战十来年,这份生死情谊,比亲兄弟还要亲,如今指导员重伤垂危,他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连长,指导员到底怎么样了?”何雨柱快步走到近前,急切地问道。
    “你自己去看看他吧,他之前一直说,还有话没跟你说完……”
    梁健说著,猛地扭过头,不敢再看何雨柱,也不想让別人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何雨柱不再多问,蹲下身,看著躺在地上的指导员。指导员气息微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看到何雨柱过来,他只是努力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根本传不出来。
    “指导员,您別说话,千万別动,保存体力,我先给您检查伤势!”
    何雨柱连忙冲他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
    隨后,他立刻凝神,开始仔细检查指导员的伤势。
    右肋有一道深深的刺刀伤,伤口翻著红肉,还在渗血。
    左腹是一处贯穿伤,是被子弹打穿的,伤势最重;右臂有一处枪伤,左大腿则是一道刀伤,四处外伤,看著触目惊心。
    何雨柱凭藉系统赋予的战场急救技能,快速判断伤情。
    万幸,伤口没有伤及要害內臟,指导员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此刻昏迷,完全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只要及时止血、处理伤口,大概率能保住性命!
    “连长!咱们缴获的急救包在哪?就是带白色十字的那种!有了急救包,指导员还有救!”
    何雨柱猛地抬头,衝著梁健大声喊道,语气里带著急切的希望。
    梁健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和泪水,急声道:“急救包?什么样的?我马上让人去找!”
    “就是带白色十字標识的急救箱,里面有纱布、消毒水、针线还有针剂!”何雨柱快速说道。
    “快!大家都找找,带白色十字的急救包,找到了立刻送过来!指导员还有救!”
    梁健扯著嗓子,朝著周围的战士们喊道。
    “我知道!我知道在哪!卫生员小李刚才一直背著呢!”
    一个战士连忙大喊一声,转身就朝著阵地一侧跑去。
    “直接让小李送过来!快!”梁健急切地喊道。
    可那个战士的脚步,却瞬间僵住了,回过头,脸上满是悲痛,声音哽咽:
    “小李……小李他牺牲了……就在刚才的白刃战里……”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梁健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却还是咬牙道:“不管怎么样,把急救包找回来!快!”
    战士不敢耽搁,再次加快脚步,没过多久,就抱著一个带白色十字的急救箱跑了回来,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立刻打开急救箱,动作飞快地翻找,很快拿出一支mf针剂,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指导员注射了进去。
    针剂起效极快,没过一会儿,指导员原本微弱的气息就平稳了些许,脸色也稍稍有了一丝血色,缓缓睁开了眼睛,想要开口说话。
    “您別说话!想要活下去,就留著力气,千万不要乱动!”
    何雨柱立刻开口制止,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指导员伤口处的衣物,露出狰狞的伤口。隨后,他拿出消毒水,仔细给伤口消毒,再用止血药快速止血,接著拿起缝合针,开始一点点缝合伤口。
    mf针剂能缓解疼痛,却不是麻药,针线穿过皮肉的剧痛,让指导员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牙齿紧紧咬著,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何雨柱怕他剧痛之下咬断自己的舌头,连忙从旁边拿起一条乾净的毛巾,直接塞进他嘴里,隨后对著身边的郑栓子道:“副班长,过来帮个忙,按住指导员,別让他乱动!”
    郑栓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按住指导员的四肢,眼神紧张地看著何雨柱熟练地操作,心里满是震撼。
    他全程看著何雨柱消毒、止血、缝合、包扎,整套动作专业、麻利,丝毫不像新手,心里不禁感慨。
    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枪打得百发百中,炮打得精准无比,拼刺以一敌十,现在居然还懂战场急救,简直是个全才!
    就在何雨柱专心处理伤口时,天空中再次传来敌军炮弹的呼啸声,新一轮的炮击又来了!
    梁健脸色一变,这里是露天隱蔽处,根本挡不住炮火,他对著何雨柱沉声道:“柱子,你继续处理,我去指挥战士们躲进防炮洞,这里不能久留!”
    说完,梁健转身就冲了出去,组织倖存的战士们快速转移。
    敌军的这一轮炮击,时间格外漫长,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山头,整个山顶都被犁了一遍,土石飞溅,硝烟瀰漫。
    梁健心里无比庆幸,还好刚才只留了两个观察哨在阵地,其余战士都转移了,如今一连只剩下不到一个排的兵力,再也经不起任何炮火消耗了,若是再多留几个人,恐怕这仅存的兵力,都要葬送在炮火里。
    不知过了多久,敌军的炮击终於停歇。
    何雨柱也刚好处理完指导员最后一处伤口,他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湿,双手也因为长时间紧绷,微微发酸。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给人处理这么严重的外伤,全程精神高度紧张,比刚才在东坡杀一个连的敌军还要累。
    而躺在地上的指导员,早已被汗水湿透了全身,剧痛加上虚弱,在伤口处理完的那一刻,直接昏死了过去。
    “好了?”郑栓子看著何雨柱停下动作,连忙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忐忑。
    “伤口都处理好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何雨柱喘著粗气,轻声回道。
    “但这里条件太差,没有输血设备,天气又这么冷,必须儘快把指导员转移到后方医院,不然还是撑不住。”
    “已经太好了!柱子,太谢谢你了!”郑栓子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满心感激。
    就在这时,昏迷的指导员,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何雨柱同志……谢谢你……你要是还有力气……就去帮一帮其他伤员……”
    话音落下,指导员再次昏死过去,这一次,睡得格外深沉。
    “指导员!指导员!”郑栓子见状,急得想要摇晃他。
    “別摇!”何雨柱连忙制止。
    “他只是昏死过去了,你这么一摇,反而会加重他的伤势,一不小心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郑栓子闻言,立刻停下动作,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你去拿几件厚实的大衣过来,天太冷了,別让指导员冻著了。”何雨柱吩咐道。
    “好!我马上就去!”郑栓子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鬆开手,转身跑去找大衣。
    郑栓子走后,何雨柱站起身,扯著嗓子,朝著周围倖存的战士们喊道:“还有受伤的战友吗?重伤员优先,我来给大家处理伤口!”
    “这边!这边有个重伤的兄弟,快不行了!”
    “我这里也有!同志,快来帮帮忙!”
    听到何雨柱的喊声,立刻有战士纷纷回应。
    何雨柱二话不说,拎著急救箱,挨个给伤员处理伤口,消毒、止血、包扎,动作熟练而麻利。
    此刻的他,不再是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杀神,而是化身救死扶伤的卫生员,用自己的技能,儘可能地保住每一个战友的生命。
    另一边,连长梁健回到阵地,站在山顶,朝著山下公路望去,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愤怒。
    山下的敌军,竟然全部跑光了!
    漫长的炮击,根本不是为了再次进攻,而是为了掩护残余的敌军撤离!
    “该死!”
    梁健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断壁上,拳头砸得通红,他无声地嘶吼著,心里满是憋屈与愤怒。
    这一仗,打得太苦、太憋屈了!
    援兵迟迟不到,一连凭藉残兵,硬生生坚守了整整一下午,付出了惨重的伤亡,迟滯了敌军的行进。
    可最终,还是让大股敌军从眼皮子底下过去了,敌军甚至不屑於再进攻,直接掩护残兵撤离了。
    就在梁健满心憋屈的时候,团部的撤退命令,突然传了过来。
    接到命令的那一刻,梁健彻底爆发了,对著传令兵就破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骂,心里的怒火与不甘,再也压抑不住。
    后续部队迟迟跟不上,整个团拼尽全力,都没能拦住敌军,如今一连打残了自己,完成了阻击任务,却莫名其妙地接到撤退命令,换谁都无法接受!
    传令兵和团部的干部脸色铁青,想要上前斥责梁健违抗军令,可当他们看到山顶上,满地的战友遗体,还有只剩下不到三十个的倖存战士,以及漫山遍野的敌军尸体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默默闭上了嘴。
    一连跑在所有部队最前面,以几乎全军覆没的代价,顽强阻击敌军一下午,他们有资格愤怒,有资格抱怨!
    军令难违,即便满心不甘,梁健也只能执行命令,对著倖存的战士们沉声道:“打扫战场,准备撤退!”
    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可看著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阵地,所有人都忍不住抱怨起来。
    敌军最后一轮炮击,几乎把整个山头、南坡都犁了一遍,阵地上剩下的枪械。
    要么被炸碎,要么严重损坏,根本找不出几把能用的,之前缴获的武器,也大多毁在了炮火里。
    何雨柱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揉著发酸的肩膀,慢慢走到梁健身边。
    听到战士们的抱怨声,他想起东坡战场上,被自己击毙的敌军,还有那些完好无损的武器,便对著梁健指了指东坡的方向,轻声道:“连长,东坡那边也得打扫一下,我刚才在那边,击毙了不少敌人,留下了不少武器。”
    梁健此刻心情极差,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算了,几个敌人而已,没什么好打扫的,现在咱们的战士伤的伤、累的累,连能用的枪都拿不动了,没必要浪费力气。”
    何雨柱摇了摇头,认真道:“不是几个,是有点多,而且那些枪都没被炸坏,都是完好的,还能继续用。”
    “有点多?到底是多少?”梁健这才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里带著疑惑。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差不多一百个敌人,枪都在山坡上,完好无损。”
    “什么?!”
    梁健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何雨柱,伸手指著他,嘴唇哆嗦著,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人,凭藉一己之力,击毙將近一百个敌军?
    还击溃了一个连的攻势?
    这小子,简直是杀神转世啊!
    过了好半天,梁健才缓过神来,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欣赏,变成了无比的器重。
    他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拍趴下,隨后立刻对著身边的二排长命令道:“二排长!立刻带人去东坡,仔细打扫战场,挑最好的枪拿,一件都不能落下!”
    二排长同样满脸震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一个立正,高声回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二排长立刻带著几个战士,朝著东坡跑去。
    何雨柱这时,突然想起自己放在东坡和北坡中间的两门迫击炮。
    虽然没有了炮弹,但对於缺枪少炮的部队来说,迫击炮依旧是无比珍贵的重武器,绝不能丟在战场上。
    他连忙对著梁健道:“连长,我之前的两门迫击炮,还放在东坡和北坡中间,我去把炮取回来。”
    梁健闻言,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不用你去,郑栓子那小子,比你还惦记那两门炮,早就带人去取了,那可是他的宝贝,肯定不会丟。”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再也撑不住满身的疲惫,对著梁健咧嘴一笑:
    “那就好,连长,我实在太累了,救人比打仗杀敌还要累,我先歇会儿。”
    说完,他不顾地上的尘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身后的土坡上,闭上眼睛,大口喘著粗气。
    从炮击支援,到东坡退敌,再到山顶肉搏、救治伤员,他整整紧绷了一下午,精神和身体都到了极限。
    此刻终於可以放鬆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梁健看著满脸疲惫的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器重,轻声道:“好好歇著,你可是咱们一连的宝贝疙瘩,是整个连队的功臣,你歇著,同志们谁都不会有意见!我再去看看指导员,安排转移的事。”
    说完,梁健转身朝著指导员的方向走去,留下何雨柱靠在土坡上,享受著这短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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