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1990:恶警正义 作者:佚名
第74章
清晨的第一缕眼光照进了二楼的房间,上杉信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
他砸吧著嘴,感觉胸口很闷,有东西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睁眼一看,睡得香甜的青木真綾死死地抱住他,柔软成熟如水蜜桃般的胸脯压著他。
昨晚赤壁之战后,又和她来个七八场大小战役,著实给她折腾得够呛。
要自己说,青木真綾的柔韧性相当不错,甚至能使出一字马这种瑜伽类的高难度动作。
得感谢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吶,寻常家庭哪有钱供养她去学瑜伽,让自己享受到如此美妙的娇躯。
但这不是害得自己以为被鬼压床的原因。
上杉信无情地將她踹下床,慢悠悠地穿上睡衣。
青木真綾肥美的翘臀结结实实与胡桃木地板发生碰撞,很清脆的“啵”声。
光听声音都能想像到黑丝下的臀浪。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维持鸭子坐的姿势揉著眼睛,娇媚的嗓音带著初醒时的慵懒:
“我怎么在地板上呀?”
“鬼知道,睡觉的时候打滚掉下去了吧。”上杉信穿好睡衣,面不改色地开口。
“唔……好睏啊。”青木真綾放弃了开机的念头,懒得重新上床,索性躺在胡桃木地板上睡觉。
上杉信走到她身旁:
“昨晚玩到两三点,才睡五个小时,累也是正常的……但在回笼觉之前,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口舌。”
他確实精力旺盛。
即使只睡了短短的一会,又神采奕奕。
她不情不愿地跪坐起来。
隨著上杉信满意地嘆息,他笑著抚摸了青木真綾柔顺的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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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接下来去吃早餐吧。”
她明显地抗拒,那张狐媚的俏脸写满了不愿意嗔怪道:
“快走开。”
上杉信耸了耸肩,也不好强迫她,只得作罢。
他叮嘱了一句收拾好狼藉的床面,便转身离开房间。
今天是个明媚的晴天。
阳光很好,预示著他一天都会有好运。
如果没有从窗边看到一堆警察堵门的话,他的心情会更好。
大概是昨晚杀得血流成河,第二天附近的居民报警了。
根据死亡的松叶会小弟和那辆丰田皇冠,锁定他为嫌疑犯,准备来询问情况。
唉,麻烦事终究还是来了。
“快点过来。”安田抚子从探开的门缝里抓住他的胳膊,拉进了她充满成熟女性香气的闺房。
她不近人情的清冷容顏此刻严肃异常,那双冷艷的丹凤眼凝视著上杉信:
“昨晚你去了哪里?”
见她这幅审问犯人的模样,上杉信便知她已经知晓了樱小路的事件。
恰好那时候自己不在冰室的別墅里,又在事发不久后回別墅。
是自己参与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要是自己漏出破绽,这位眼底揉不得沙子的参事官可不会包庇他的杀人行为。
幸好有奈奈子给他作偽证,不然偽装案发现场和製造不在场证明还真有些困难。
不过他也有办法就是了。
现在只需要把安田抚子应付过去就好。
“昨晚我在事务所旁边带小孩。”上杉信懒洋洋地回答,“倒是你,大早上就拉我进你房间,莫非昨晚单排水魔法没玩够,想找我双排?”
见他口花花的流氓模样,安田抚子深吸一口气,姣好的清雅脸庞染上一层薄霜。
她表现得更加冷冽,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他,许久后才沉声道:
“昨晚十点钟左右,在樱小路发生了一起暴力团恶性斗殴事件,死了六十多个人,你有没有参与?”
“说了我在看小孩。”上杉信打了个哈欠,“至於你说的事,我好像有印象。住吉会派人抢占地盘,松叶会的人让我扛大樑,我就叫了手下人去,没想到结果这么惨烈啊……嘖嘖,六十个人死了。”
“你確定你没去掺和这件事?”安田抚子压迫似地逼近了两步,精致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巴。
“六十多个人全是我杀的行了吧?”上杉信撇撇嘴,“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见他这幅不耐烦的模样,安田抚子反倒退后了两步,明艷动人的脸庞虽还掛著冷意,却没继续逼问。
看上去是对他放下戒心。
抚子啊,你已经无限逼近於真相了。
可惜退后了两步。
上杉信替她遗憾地想著,揉了揉刚起床乱糟糟的头髮: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外面有警察要盘问你,橘真希在拦著。”安田抚子面无表情道,“要偽装好冰室和也的容貌,我来为你化妆。”
对此上杉信並无异议,老实坐在梳妆檯前。
那群警察没有搜查证,其实不需要橘真希拦著,只要自己不同意他们进家门也没法审问。
但这么做表现得太心虚了。
不如画完妆,大大方方地下去迎接他们的盘问。
一如上次化妆,安田抚子用酒精棉片擦拭完他的脸,便用粉底液修容,之后的步骤便是画眼线、修眉毛、微调改气质。
她的縴手很稳,每一个动作都毫无累赘,行云流水颇具美感。
或许是觉得单纯的化妆太过於单调,安田抚子画著画著,竟然开始了讲解:
“冰室的上唇比你的薄五毫米,別小瞧这五毫米,一个人的嘴唇厚薄,决定了他看起来是好说话还是不好说话。”
“那我现在呢?”上杉信打量起镜中的自己,和昨天一样戾气十足。
安田抚子低眉瞥了他一眼,淡漠地张开豆沙色的红唇:
“你看起来隨时要找人打架。”
“这就对了。”上杉信自顾自地解开睡衣的纽扣,“还有刺青,昨天你忘记给我画了。”
“我没有精力给你细致地画出来。”安田抚子朝著窗外交涉的警察努了努下巴,“况且时间也不允许。”
“那就用纹身贴。”
“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安田抚子语气平淡,伸手將他的领口扯开一些,见到健美冠军般的胸肌也面不改色。
她从梳妆盒里掏出一小块肤蜡做的纹身,粘在了他壮硕的胸肌上。
手心残存的灼热温度让安田抚子有些异样的感受。
这就是男人的体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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