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 第66章 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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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余钱把几个主事人叫到县衙,清点战利品。余安也跟著来了,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块饼子,一边啃一边听大人们说话。
    徐庶刚从伊闕关回来,负责清点战场。他把帐本摊开,一页一页念。
    “当家的,先说兵器。完好的刀,四百三十把。枪头,六百个。盾牌,两百面。弓,一百二十张。箭,一万两千支。”
    余钱点点头。这些兵器够装备两个曲一千人。
    “盔甲呢?”
    徐庶翻了一页:“完好的盔甲八十领,都是將领的。士卒的皮甲,两百领。剩下的都烂了,修一修能用。”
    魏延说:“八十领盔甲,给骑兵用。”
    余钱说:“你看著办。”
    徐庶继续念:“粮草,烧了一大半,但还剩了不少。粟米,三百石。肉乾,两千斤。盐,一百斤。酒,五十坛。”
    余钱有些意外。张勋的粮草快没了,但剩下的这些,对洛阳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进帐。三百石粟米够一千人吃一个月,两千斤肉乾更是稀罕东西。
    “马呢?”
    徐庶眼睛一亮:“战马,缴获了六十匹。都是好马,张勋亲兵营骑的。”
    余钱心里一动。六十匹战马,加上之前养的,洛阳现在有快两百匹马了。这些马养好了,能练一支像样的骑兵。
    余安忽然从门槛上站起来,跑过来扯余钱的袖子:“爹,我要骑马。”
    余钱摸摸他的头:“等马养好了,让你骑。”
    “真的?”
    “真的。”
    余安满意地又跑了回去。
    “俘虏呢?”余钱问。
    徐庶说:“抓了五百多人,都是张勋的溃兵,跑散了被咱们的人截住的。有几个是军官,知道的事情不少。”
    余钱想了想,说:“俘虏的事,你等下去审。”
    徐庶应了,又翻了一页:“还有一件事。张勋退得太急,丟了不少輜重车。我们在那些车里发现了几箱文书,是袁术跟各路诸侯来往的信件。”
    余钱心里一喜。信件?袁术跟各路诸侯的来往信件?这东西利用好了,比刀枪盔甲值钱得多。
    他看向徐庶。徐庶也明白了,眼睛亮了起来:“当家的,这些东西用好了,比一千把刀都管用。袁术跟谁有勾结,跟谁有矛盾,全在这些信里。將来不管跟谁打交道,这都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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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钱说:“你来管这些信。一封一封看,有用的留下。”
    徐庶点头。
    清点完战利品,余钱又问了伤亡的事。
    杜畿翻开另一个帐本,脸色凝重了些:“当家的,伊闕关这边,阵亡一百二十三人,重伤六十七人,轻伤两百多人。”
    余钱沉默了一会儿。一百二十三条命,换来了这场胜利。他深吸一口气,说:“阵亡的,每家抚恤粮十石,钱五千文。有孩子的,学堂免费,养到十五岁。重伤的,粮五石,钱两千文。以后不能干活的,公家养著。另外,俘虏审完了都去矿场挖矿,表现好的,三年后可以转为普通百姓,定居洛阳。杜先生,你擬个章程。”
    杜畿应了。
    余钱又看向满宠。满宠在偃师,听说伊闕关打起来之后,一直没閒著。他带著人在偃师、巩县、孟津几个地方来回跑,组织民壮守城,防止袁术分兵偷袭。
    满宠说:“偃师没事。张勋把人都压在伊闕关了,別的地方没动静。但我趁这几天,把几个县的民壮都组织起来了。偃师三百,巩县两百,孟津两百。平时种地,有事能打仗。”
    余钱说:“好。这几个县的防务,你多操心。”
    满宠点点头。
    处理完后,余钱一个人去了城外。余安跟在后面,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马场里,马成正带著人餵马。新缴获的六十匹战马已经赶进了马场,正在吃草料。马成看见余钱来了,直咧嘴笑。
    “当家的,这些马好!比咱们之前买的那些强多了。养好了,能当战马用。”
    余钱蹲下来,看著那些马。一匹匹膘肥体壮,毛色发亮,確实是好马。
    余安也蹲下来,学著余钱的样子看马,小声问:“爹,这些马比咱们以前的大。”
    余钱说:“高大的马才是好马,才能打仗。”
    余安点点头,忽然说:“爹,我长大了也要打仗。”
    余钱看了他一眼:“打什么仗?”
    “打坏人。像爹一样。”
    余钱笑了下,摸了摸他的头。
    马成说:“当家的,这些马养好了,六能练骑兵了。”
    余钱想了想,说道:“是的。但骑手得练,马也得练。没有半年下不来。”
    “半年就半年。”
    他又去了冶铁坊。老马头正带著人砌新炉子,见余钱来了,擦了把汗。
    “当家的,宜阳的铁矿已经开了,第一批矿石昨天运到。这炉子砌好了,就能自己炼铁。往后打兵器,不用求人了。”
    余钱拍了拍老马头的肩膀。这老头从朗陵山就跟著他,打了一辈子铁,终於等到了自己炼铁的这一天。
    余安站在冶铁坊门口,被里面的炉火烤得小脸通红,但还是不肯走。老马头看见他,笑著招手:“小当家的,过来看看。”
    余安跑过去,老马头从炉子里夹出一块烧红的铁,放在砧上叮叮噹噹打了几下,火星子四溅。余安眼睛瞪得溜圆,看得入了迷。
    “爷爷,这打出来是什么?”
    “锄头。种地用的。”
    “能打刀吗?”
    老马头哈哈大笑:“能!等你长大了,爷爷给你打一把最好的刀。”
    余安使劲点头。
    他又去看了番薯地。老张头蹲在地头,正侍弄那些藤。番薯种下去一个多月了,藤蔓铺得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老张头看见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当家的,今年雨水好,番薯长得壮。秋天收的时候,少说能收二百万斤。”
    余钱说:“张伯,辛苦。”
    老张头摇摇头:“不辛苦。这东西能活人。”
    余安蹲在地头,好奇地看著那些藤蔓,伸手摸了摸叶子:“爹,这是什么?”
    “番薯。能吃。”
    “好吃吗?”
    “好吃。秋天收了,让你吃个够。”
    余安咧嘴笑了。
    回到城里,天色已经暗了。
    他走进县衙,周沅正在摆饭。余安已经跑进去了,爬上凳子,等著吃饭。
    “洗手了吗?”周沅问。
    余安把手伸出来:“洗了。”
    周沅看了看,又捏了捏他的耳朵:“骗人。指甲里还有泥。去洗。”
    余安吐了吐舌头,跳下凳子跑了。
    余钱坐下来,看著这一桌子饭菜,忽然觉得饿了。在伊闕关那几天,吃的都是乾粮硬饼,嘴里寡淡得很。
    伊闕关打完之后的第三天,曹操的人到了。
    来的是枣祗,三十出头,瘦高个,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在点子上。他是刘大眼和糜竺从兗州带回来的——糜竺在曹操那里等了五天,终於等到了回音。枣祗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看的。曹操想亲眼看看,这个占了洛阳的“流民头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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