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作者:佚名
第74章 细作
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作者:佚名
第74章 细作
六月的洛阳,热得像蒸笼。
余钱坐在县衙里,手里捏著一份名册。
是徐庶花了三个月整理出来的长安情报网。
“当家的,长安那边,比咱们想的还乱。”
徐庶把手里的名单摊在桌上,指著几个名字,“李傕和郭汜表面上还在一起共事,底下已经快撕破脸了。李傕占了城东,郭汜占了城西,两边的人马在街上见了面就瞪眼,隔三差五打一架。朝廷那点底子,被他们折腾光了。”
余钱听了,没有说话。
长安越乱,洛阳就越安全。但长安再乱,那里也是朝廷所在。
“得派人去长安,常驻。”他说。
徐庶点头:“我正要说这事。刘大眼那边的人,打探消息还行,但常驻长安得有个能拿主意的人。得派个脑子活的,能在李傕、郭汜两边周旋的。”
余钱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一个人来。
梁习。
这人精明,能说会道,又沉得住气。派他去长安,正合適。
他把梁习叫来,把事情说了。梁习听完,没有犹豫:“当家的,我去。”
余钱说:“长安不比洛阳,那边乱得很。你去不是当官,是当细作。打探消息,结交人脉,能搭上李傕、郭汜身边的人最好。需要钱,找糜竺支取。”
梁习说:“当家的放心。我在袁术那边干过,知道怎么跟这些人打交道。”
余钱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安全第一,不行就撤。
梁习应了,第二天就带著几个人往西去了。
梁习走后的第三天,糜竺从河东回来了。
糜竺在河东打听到一个制甲匠人,姓蒲,名元,扶风人。
蒲元年纪不大,二十出头,但手艺是家传的。
他父亲曾在朝廷的武库做过甲,董卓烧洛阳的时候,蒲家逃到河东避难,他父亲死在路上,留下他一个人。这几年他一直给人打农具、修兵器,手艺虽好,但没人识货。
糜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小铁匠铺里帮工。蒲元听说洛阳有人占了城、开了矿、炼了铁,要请他去做甲,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糜竺把他带回洛阳。
余钱带他去看了冶铁坊,又看了老马头打的刀。蒲元看完,拿起一把刀,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用手指弹了弹刀身,听了听声音。
“当家的,这铁好,但淬火的水温不对。刀刃硬了,刀背脆。跟人拼刀,几下就断。”
老马头脸一黑:“你个小娃娃,口气不小。”
蒲元没吭声,挑了一块铁,扔进炉里。烧到通红,夹出来,叮叮噹噹打了一柱香的功夫。
他的手艺跟老马头不一样,锤子落得快,节奏稳,像是在干一件精细的活。淬火的时候,他没有用旁边那缸水,而是让人从井里打了新水来。烧红的刀身浸进去,“嗤”的一声,白汽冒起来。
然后他磨刃、试刀,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一把刀成了。
他拿起来,对著老马头打的那把刀一砍——“鐺”的一声,老马头那把刀断成两截。
老马头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余钱拿起蒲元打的那把刀,看了看刃口,完好无损。
“蒲师傅,你这手艺,能教人吗?”
蒲元说:“能。制甲也一样,得有人打铁片、有人编甲绳、有人铆接。一个人干不了,得一群人。”
余钱说:“人你隨便挑。冶铁坊归你管,老马头给你打下手。”
老马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蒲元倒不客气,当天就在冶铁坊里搭了个棚子,专门制甲。
他从糜竺带回来的那批人里挑了十几个有铁匠底子的,又让老马头带著几个徒弟专门打铁片。
他说,先打札甲,一两个月能出一批。等手艺熟了,再打鱼鳞甲。
余钱站在冶铁坊门口,看著蒲元带著人叮叮噹噹地干,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好刀、好甲,兵才像兵。
六月底,刘大眼从外面回来,带回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矮胖,一脸和气,穿著一身半旧的衣裳,但收拾得乾净。刘大眼介绍说:“当家的,这是左伯,东莱人。会造纸。”
左伯?
余钱觉得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余钱问他会造什么样的纸。左伯从包袱里掏出几张纸来,递给余钱。纸是黄色的,粗糙,比蔡琰平时写字用的差远了。
但左伯说,这是他用树皮和破麻布做的,没好材料,只能凑合。要是有好材料,能做出更好的纸。
余钱说:“什么好材料?”
左伯说:“树皮要嫩桑皮,麻要上好的苧麻,还要竹子。竹子做的纸最好,又白又韧。”
余钱说:“洛阳这边有桑树,有竹子,麻也不缺。你要什么,我给你找。”
余钱让杜畿给他安排了地方,就在洛河边,离磨坊不远。造纸需要水,那边方便。
左伯安顿下来之后,带著几个人开始试著造纸。
第一批出来的纸,比他在青州造的强多了。
第二批更白更韧,蔡琰看了说,比她用的差不了多少。
余钱让人拿到东市去卖,价钱定得低,买的人不少。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