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勾着嗓子问瞿世阈,“想要吗?”
alpha深沉的目光聚集在他脸上,直直注视着他,眼眸里堆积的满是欲望,风雨欲来。
瞿世阈的喉结止不住再次滚动,却没有说话。
祝凌知道这家伙在嘴硬,因为自己话音刚落,手心就感受到了小瞿的激动。
祝凌俯身咬瞿世阈的下嘴唇,力度不重不轻,狐狸精似的说:“喊我老婆。”
“……”瞿世阈不肯喊。
都这种时候了还喊不出来?
那就是惩罚不够。
祝凌在他的腿根上磨,并且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栀子花味道萦绕在鼻尖,诱如催化剂,omega的信息素使得alpha的心跳加速,迫切的渴望涌上心尖。
祝凌勾着嗓子喊:“老公……”
“老公,你进来好不好。”
“我好想要你……”
“老公……”
alpha一连顶了好几下,都被他躲了过去,嘴里说着想要,实际却故意不要。
瞿世阈想掐着他的腰肢,不准他躲,想横冲直撞狠狠收拾这个狡诈的祝凌一顿,但是他一动,手铐哐当哐当发出脆响。
祝凌简直要折磨死他,肝肠欲断。
瞿世阈的嗓子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半晌,欲罢不能说:“老婆……不要这样闹……”
“终于舍得喊我老婆了?”祝凌笑着,漂亮的脸颊浮现淡淡的绯红,肌肤发热,咬瞿世阈的嘴唇说:“但是你现在喊已经晚了。”
他直勾勾看着瞿世阈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气息交缠道:“说爱我。”
“……”
瞿世阈挣扎扯动手铐,哐当哐当铁链直响,手腕处一圈红痕,几乎要磨破皮。
祝凌提醒他说:“没用的,你扯不掉。”
“只要你说一句爱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铁了心要治治瞿世阈的嘴硬。
见瞿世阈不说话,他就自己在瞿世阈的腿上玩起来,仗着瞿世阈被铐住双手,祝凌肆意妄为,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瞿世阈的眼底一片猩红,像是忍耐太久被逼急了眼,手臂青筋暴起,还有胸肌和肱二头肌的肌肉隆起大块,发了狠扯动手铐。
祝凌看到他手腕因为挣扎受伤流血,不明白道:“说一句爱我,有这么难吗?”
到底是嘴硬,还是一点都不爱他?
祝凌用力地蹭,并且故意喘得很大声,一边喘一边喊瞿世阈老公。
虽然他也很想要,想和很行很棒的小瞿一起玩,但瞿世阈不松嘴,他就不退步,还故意四处点火。
瞿世阈被他糟蹋了个够,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并且还憋屈着。
祝凌抽了两张纸给他擦脸上的脏东西,瞿世阈半阖眼眸,眉骨硬挺,挣扎半晌都没摆脱手铐后,他停止挣扎,抿唇没吭声。
祝凌故意道:“还不说吗?”
“不说的话,我就走咯。”
说罢,他下了床,捡起自己的裤子准备去浴室洗澡,弯腰的瞬间,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比他之前听到的声音都要响亮。
祝凌内心咯噔一声,转头,发现瞿世阈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公牛劲儿,硬生生扯断了手铐的链条。
他的手还被手铐铐住,但能自由活动了,手腕出流的血迹染红了手铐内圈。
祝凌尴尬笑了笑,悄悄然抬起一条腿,下一瞬,瞿世阈长腿落地,眨眼的须臾又长手一捞,随后将他扔在了床上。
瞿世阈扼住祝凌的后颈,将他死死按在了床上。
翘着白花花的屁姑,瞿世阈垂眸,抬起另只手便是几巴掌,啪啪清脆响亮,鲜红的巴掌印落在屁姑蛋上。
“叫得不是很起劲吗?”
“啪——”
“跑什么?”
“啪——!”
祝凌屁姑一阵火辣辣的疼,羞赫的脸颊通红,大骂瞿世阈,“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做!”
“那你就不该招惹我。”
瞿世阈只用了两秒就让祝凌投降,骂不出声来。
“这么湿,你确定不想和我做?”
几分钟前还流了他一腿。
“不……”
祝凌本来想拒绝,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
事实证明,不作就不会死。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祝凌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瞿世阈的房间里面。
期间,瞿世阈抱着他去衣帽间的更衣镜前,小朋友把尿的姿势,进进出出,让他近距离瞧瞧自己有多贪吃,放浪的残留物多到随处可见,全都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祝凌没眼看,瞿世阈就掐着他的下巴,叫他好好看。
祝凌满脸通红,平日里摆足了的流氓性子,偏又在这个时候纯情得不行,又羞又臊,臊红了脸。
祝凌确切地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被教训得下不来床。
也是因为把瞿世阈逼急了,这次瞿世阈做得很狠,几乎没管他要不要,也不管他说什么,反正就是要听他大声地叫,越大声越好。之后又故意警告他,这么大声会被管家和佣仆听见。
祝凌在外人面前要脸,就只能呜咽往肚子里吞,委屈瞪他。
但他这么一瞪,瞿世阈反倒更有精神了。
最后,企图教训瞿世阈嘴硬的计划失败,自己的屁股开了花。
次日就连下床都很困难。
瞿世阈后来找管家撬开了手铐,准点准时外出办事去了,祝凌随便一动就疼得慌,只能让人端早餐上来,自己则趴在床上玩手机,修养屁股。
并且忍不住后悔,实在太有损他的面子了。
下午,不知为何,管家突然敲房间门,告诉他说桑榆来找他。
祝凌吓得一激灵,连带着屁股和浑身肌肉都疼得不行,喊了声等一下,然后艰难爬起来套了两件衣服,之后再让桑榆进来。
桑榆进来便看见祝凌龇牙咧嘴嘶气的模样,问他:“你怎么了?”
“没,没事。”他摆了摆手。
结果桑榆看到他手腕的红痕,瞪大眼睛问:“你的手怎么了?”
祝凌低头看了眼,藏进被窝底下,慌乱说:“没事。”
就是瞿世阈见他这么喜欢,于是拿领带绑住他的手腕,然后对他这样那样的痛和快乐并存罢了。
桑榆却有点不相信他,怀疑问:“你和瞿少吵架了吗?”
“他打你了?!”
祝凌:“……”
他该怎么解释,虽然的确打了,但这种打好像和桑榆误以为的那种打不太一样?
“没有,我自己不小心勒的。”
祝凌不想和桑榆继续在这个话题聊下去,飞快转移话题问:“你怎么来找我了?”
“我……”提起这个,桑榆犹豫几秒说:“我就想过来看看你。”
祝凌看他这纠结不好意思直说的小表情,立马明白了,桑榆估计是想和他聊天,见他没去马场,就自己找了过来。
祝凌问,“你偷偷溜出来找我,应该不会有人说你吧?”
桑榆:“我活都干完了……”
“那就好。”祝凌喃喃说。
随后房间安静了几秒,他们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互相看着干瞪眼,谁也没开口,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祝凌咳了两声,欲盖弥彰解释说:“我有点不舒服,所以坐在床上,你应该不介意吧?”
岂料桑榆蹙起眉心问:“不舒服?”
“是不是昨天摔的那一下,摔得太厉害了?”
祝凌给自己当了一回肉垫,他回去后想想觉得很是愧疚,于是拿了些礼物上门答谢,结果祝凌说身体不舒服,他很难不和昨天的事情联系上。
说罢,桑榆就要上前检查,想亲眼看看祝凌的伤势。
他不提,祝凌都要忘了,赶忙摆手拒绝说:“不不不,不用,不是昨天的事。”
完全就是因为瞿世阈太禽兽了,而且他可不敢让桑榆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到处都是红痕,胸都被瞿世阈给咬肿、咬破皮了,要掀起衣服检查的话,这还了得?
他祝凌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毁于此时此刻了。
“真的不用让我帮你看看吗?”桑榆问。
“不用,你放心。”祝凌安慰他道:“那点疼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呃……”他又不可能告诉桑榆大实话:自己和瞿世阈做1爱做得太过分了,于是眨眨眼,机灵道:“因为我易感期快要来了,所以有点不舒服……”
“噢。”桑榆这下相信了,并且体谅般没有让他下床。
两人稍微聊了几句,祝凌想起至关重要的事情问:“对了,昨天抓你的那群人是谁啊?”
“我听瞿世阈说是席家人,你和席家是什么关系?”
一提到那群人,桑榆的脸色稍有变化,有点白,他无措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像是犯错的小孩。
“……”祝凌沉默须臾,安慰他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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