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蛊游：开局剥皮炼蛊 - 第 519 章 要怪就怪你太弱了

    天算子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情天心的封印虽然有些意思，但我身为命运道的半步亚仙尊，又岂会一点手段都没有。
    他能用情来锁住我，我自然可以通过比翼仙蛊来运用这情，反向的去影响你。”
    “隱患呢？”方寒平静的问道。
    “多一点人味吧，也或许是多一段情缘。”天算子將白字落於棋盘，“其实这也並非都是我的杰作，既然运用的是情天心的情，那么理论上，他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的。”
    方寒沉默了。
    “另外一半比翼仙蛊在哪里？”
    这次，天算子没有回答，只是看著棋盘，沉默了很久。
    “想要比翼仙蛊？”
    “这是你说要给我的。”
    天算子笑了，“想要可以，听我讲个故事吧。”
    方寒没有说话，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我跟情天心是同门，而我们的师父，便是浮生界中赫赫有名的同心魔尊。”
    方寒先是一怔，隨后猛然反应过来。
    同心魔尊是谁，他当然知道，作为浮生界最神秘，最古老的魔尊之一，浮生界之中关於的他的传闻简直不要太多。
    甚至於，当初探索这棋楼秘境之时，他就有过怀疑，这里是跟魔尊传承有关。
    没想到，到头来还真有关係，只不过，却是这种关係……
    “年轻的时候，师父收养了我们两个。”天算子的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比情天心大上几岁，故而成了他的师兄。
    那时候，师父教我们修炼，教我们做人，教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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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世间万物，皆因同心而生，因异心而灭，只要我们两人同心，就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在一点一点地回忆，又像是在一点一点地告別，“我们两个一起修炼，一起成长，一起经歷了许多事。
    以至於我们从小到大的关係都很好，一直到我们成为七阶蛊仙的那一天。
    在我们那个时代，世上尊者只有两位，一位是我们都师父，另一位则是我们的师叔，赤诚魔尊。
    而在那个时候，八阶蛊仙不出的年代，七阶就已经是顶了天的战力。
    年纪轻轻就成为七阶的我们，可以说是天才，甚至是妖孽，因此我们虽然关係好，但除此之外，我们都很傲气。
    当然，傲气归傲气，这並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真正让一切都发生改变的，是后来，我们遇到了她。
    恨海萱。
    不…不对，不是我们遇到了她，是她遇到了我们。”
    说到这里，天算子顿了顿，“外界之中，对她的了解，大多数都是从那恨海与情天之说开始的，但其实她跟情天心的第一次见面，並没有那么的轰轰烈烈。
    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恨家的大小姐，同时也是恨家最天才的人，对了，在那时候，你脚下的这片土地还不叫恨海，而是叫东黎，之所以后来採用了这个名字，主要是因为情天心和她出手时的影响太大，打沉了陆地，分裂了天空，因此才衍化出来了恨海情天……”
    天算子讲了很多，就像是交代遗言那样，一直说个不停。
    对此，方寒沉默著，也没有打断他。
    “我也喜欢她，这是显而易见的。”天算子的声音忽然变得苦涩，“从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但我也知道，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情天心，是那个傻小子，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练剑，连她喜欢他都不知道的笨小子。”
    他低下头，看著棋盘上的残局，手指轻轻摩挲著一枚白子，“我本来有机会的，如果我在她遇见情天心之前先遇见她，如果我在情天心明白她的心意之前先开口，如果我不是那么懦弱、那么自卑、那么在意师兄的身份，那么害怕被拒绝……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我没有。”他抬起头，看著方寒，眼中满是自嘲，“我把她让给了情天心，不是大度，是害怕，我怕我开口了，她会拒绝，我怕她拒绝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我怕我失去了她，也失去了他，所以我把她让给了他，然后告诉自己，这叫成全。”
    方寒看著他，面色平静，但心中却微微一动。
    他忽然明白了天算子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不是在诉苦，不是在懺悔，而是真的在交代后事。
    因为方寒敏锐的注意到，他周身的仙力已经开始逸散了。
    或许，也不是到了时间了，而是早就该逸散了，至今还没散，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还用某种手段钓著一口气。
    而今，这口气散了，自然也就快消失了。
    “后来，情天心辜负了她。”此时，天算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像一柄出鞘的剑，“他为了家族，为了大义，为了那些狗屁不是的理由，离开了她。
    她等了很久，等到心都碎了，等到恨都淡了，等到死。
    而我在旁边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有自嘲。
    “我恨情天心，不是因为辜负了她，是因为他辜负了我让给他的那份心意。
    我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他却把它当成了路边的石头，说扔就扔。”
    方寒沉默了片刻，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舔狗，“所以你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他来，亲口问他一句为什么？”
    天算子摇了摇头。
    “不，我等了这么多年，是为了等他来，亲口告诉他，我不怪他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淡，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金红色的仙力彻底烧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光晕，像一盏即將熄灭的灯。
    他看著方寒，目光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另外一半比翼仙蛊，我留给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拿去吧，还有我的传承，也拿去吧，我这一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方寒没有动。
    他才不会认为这么简单就能白拿这么多传承。
    看著一动不动的方寒，天算子忽然笑了，起初是失笑，慢慢的就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不拿就能不接吗？命运之中早就註定了结局，不管你取不取我的传承，我的因果你都背定了！小子，要怪，就怪你太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