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挂在他身上, 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想哥哥就来了。”
这个回答跟之前傅澜灼突然跑去她二伯家楼下找她,告诉她的几乎一样。
他给了她惊喜, 她现在把惊喜还了回来。
走到了床边,傅澜灼神沉下来,眼底也深,将温言落到床上, 轻轻捏了下小姑娘的脸颊,“胆儿挺大啊。”
而且是大晚上的跑出门, 这很不安全, 傅澜灼蹙起眉。
温言抬起头, “除夕夜, 想跟哥哥在一起。”
“那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去接你。”傅澜灼看着她, 眉心蹙着的缝隙未消, “不许有下次了,这样很不安全知道吗。”
怎么傅澜灼还训她一顿,“喔…”
温言靠过来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怀里, “哥哥, 还好你没睡着,我还怕你睡着了听不见我敲门,因为我只能等我奶奶他们睡着了才好过来,他们打麻将打到好晚。”
怀里的人贴得紧,她身上的羽绒服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傅澜灼嗅着那道浅浅的少女香,突然在想,他除夕跑来找小姑娘, 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他有点沉默,也不回她话,温言抬起头,傅澜灼却猛地亲了过来,温言睫毛颤了颤,仰着脑袋回应他。
他的吻有点凶,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她尝到了他唇齿间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点深夜未眠的疲惫,她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收紧,又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温言一点没躲,努力回应着傅澜灼。
慢慢地,男人的wen变得温柔起来,不再那么急.切用.力,而是一点一点地厮.磨,一寸一寸地探.索,他wen她的唇,瓣,吻她红润又微凉的脸.颊,再吻到她轻轻颤.动的眼睑,与此同时,他的手将她身上厚厚一层的羽绒服给解开了,之后tuo了下来。
温言乖乖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傅澜灼准备将她身上的毛衣也解.了,她通.红着脸睁开眼,“哥哥…”
傅澜灼呼.吸很.重,热气落到她耳垂,“想yao你,宝宝。”
“要,要我什么?”温言无辜地眨了下眼。
傅澜灼颧骨发紧,想法尽数卸了,如果今晚真对小姑娘做什么,那他真是畜.生了,她真是单纯得很,也稚..嫩得很。
“帮我。”他亲到她脖颈上,“哥哥需要你。”
温言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看见什么,脸热起来,就小小哦了声,得到她并不排斥的回应,傅澜灼神魂一动,将她的小手抓了过来。
小姑娘很乖,还喊他“哥哥”。
傅澜灼眼尾染红,盯着她漂亮的眼睛,“喊我名字听听?”
突然间,很想听她喊他名字。
“傅…澜灼。”温言唇角浅浅弯了下,她外套已经褪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薄款的白色毛衣,这件毛衣很贴..身.形,傅澜灼目光巡过她,享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无法压制那种心思,亲了她一口,“叫澜灼哥。”
怎么一会一样。
他好多要求。
不过也是很简单的要求,温言就按照他说的喊了他,“澜灼哥。”
眼仁有些亮。
傅澜灼声音又落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温言乖乖不动,毛衣下摆被傅澜灼扯起,那道气息靠近……
傅澜灼低头,耐心地教她,眼底很深。
他这种时候当真是霸道,而且有点像一个坏.人,温言鬼迷心窍地照着他说的做,可是傅澜灼不一会后,揉了揉她耳垂,再往下。
温言闭上眼睛,耳根很红。
浓密的睫毛覆盖住漂亮的双眸。
“好乖啊,宝宝,”他声音含混不清了,盯着她欣赏起来,额角多了层汗意,“怎么这么乖?”
“因为喜欢哥哥。”温言抱住他脖子。
傅澜灼堵住她的chun,他气.息很不稳,“力气不够宝宝。”
温言比之前努力起来。
外面夜浓得化不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眼睛润得要流出泪了,手很ma。
傅澜灼却满意极了,吃饱喝足了,他将她抱去洗手台那洗手。
洗干净手,他将她抱到怀里,低下头去,下颔抵在温言软软粉粉的脸颊,声音很哑沉:“后不后悔今晚来找我?”
兴冲冲跑来找他,可是却被他这么欺负。
他倒是兴高了,也满足了。
温言抱住他脖子,摇摇头。
她竟然很愿意那样,他开心了,她好像就开心,今晚又体验了一番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傅澜灼盯了盯她,她脸颊挂着褪不去的绯色,格外的漂亮,垂下头去亲了亲,“辛苦了,宝宝。”
温言很困很困了,也很疲累,他抱住傅澜灼的脖子,“哥哥,我今晚在你这里睡,明早起早回去。”
如果早上回去的时候跟家里人遇见,她就说出门去买早餐了,大年初一想吃楼下的一家包子。
在出来的时候,她把各种理由都想好了。
傅澜灼看着她,声音低:“嗯,今晚肯定不会让你回去了。”
他粗粝指腹抚摸了下她脸颊,“睡吧,明天我陪你去看看你父母。”
温言点点头,“嗯。”
傅澜灼将被子扯过来,温言乖乖先躺好了,占了右边的床,傅澜灼给她将被子盖好,温言睁着眼睛望他,弯起唇,“傅澜灼晚安。”
傅澜灼顿了下,轻轻捏她的脸,“怎么改称呼了?”
“不是你让我改的。”温言嘟囔。
傅澜灼笑起来,“行,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温言跟着笑了下,没说什么了,闭上眼睛,她真的困了,今晚也被傅澜灼折腾得够呛。
旁边陷了陷,男人也躺了下来,她准备挪过去,傅澜灼先抱了过来,将她搂到怀里,温言睫毛微微一颤,靠到他怀里。
傅澜灼轻轻拍了下她的背,跟爸爸哄女儿一样,他望着她,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太乖了,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才让他愈发得寸进尺,傅澜灼低头吻温言的额心,嗓很哑:“新年快乐宝宝。”
温言有点听不清了,因为挨在傅澜灼怀里不久就睡晕了过去,她身体放松下来,就会入睡很快,几乎是秒睡,傅澜灼盯着她,眼底极深。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早上八点半,温言闹钟响过,但是被傅澜灼关掉了,她调的闹钟很早,调的早上六点,是想着回去早一点,家里人就不会发现她出过门,而且温秦华每天都起得很早,老人家从不睡懒觉,结果醒来,距离六点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温言坐起来,忙将羽绒服抓过来套上。
傅澜灼醒得比她早,只不过醒来之后就靠在床头看着她睡觉,温言道:“哥哥怎么也不喊我?”还关她闹钟…
她有点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傅澜灼道:“六点太早了,我想你能多睡一会儿。”
他靠过来抱住她,“大不了,让你家人知道我的存在。”
温言顿了顿。
傅澜灼下颔贴到她嫩嫩的脸颊,“你成年了,已经有恋爱的自由,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甚至于,他想把温言接回燕城去住,而不用挤在她二伯家里,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话虽然是这么说…
温言道:“我奶奶年纪大了,不太想刺激她,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主要是傅澜灼比她大了有十岁,她是完全不介意的,但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跟温秦华解释。
傅澜灼抓了一绺她的长发绕在掌心,声音倦懒里带着沙哑,他很低地嗯了声。
温言的手机突然响了,不是闹钟的声音,她拿过来看,是温秦华打电话来,温言便在心头改了主意,空气凝滞两秒,她接起电话,“奶奶…”
温秦华在电话里声音有点焦急,“木木啊,你怎么不在家啊?大早上的,你去哪儿了啊?”
大年初一睡懒觉不好,温秦华一醒来就想叫温言起床吃早饭,可是敲门了温言一点没动静,邓如意说让温言多睡会儿,没事,她就依了,可是八点半了,温言还是没动静,她就开了她的房门,结果发现人根本没在屋里,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的门。
“我…奶奶,我现在在去墓地的路上,想去看看我爸妈,我早就起了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温言直接说了这个理由,她原本是想回家里一趟,然后今天谎称要跟同学出去玩,现在已经被温秦华知道不在家里,就干脆说她想去扫墓。
温秦华他们肯定能理解的。
“啊,你怎么一个人跑去墓地啊?而且大年初一的,怎么跑去扫墓呢?等到初五六,你二伯会带你去的呀!”温秦华道,“木木啊,你告诉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昨晚温秦华就觉得温言不太对劲。
“没有啦,奶奶,没事的,我想大年初一去,你放心,我也不小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温言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吧,你这孩子,真是的,那你注意安全知道吗?到墓地了跟我说一声。”温秦华道。
“嗯,好的奶奶。”温言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温言轻弯了下唇,对傅澜灼道:“不用回家去了,哥哥,我们直接去扫墓吧。”
被发现了也好,不用跑回二伯家一趟了。
傅澜灼看着她,捏捏她的脸,“嗯,听你的。”
温言忍不住反身抱住傅澜灼,真好,一会儿有傅澜灼陪着她去墓地。
傅澜灼揉了下她后脑勺。
起床后温言便跟着傅澜灼去洗漱,傅澜灼给酒店的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了一包新的洗漱用品上来,温言就跟傅澜灼挤在酒店房间小小的卫生间里一起刷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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