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未见,不论是堂照璟还是谢延州,对彼此的占有,都有一些疯。
久久不愿松开的肉|体是对互相思念的最好诉说。
谢延州在堂照璟家过的第一个周末,按照计划……好吧,两人谁都没有计划。
谢延州觉得只要是在堂照璟的家里,就算让他一直躺着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心满意足。
但是当然,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谢延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关掉了所有的闹钟,他的生物钟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他这段时间身体的疲惫,所以允许他睡到了十点。
十点钟,谢延州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傅逸明确认今天线上开会的时间。
他一边发消息,一边走出房间。
看见丢在客厅地上的几个乐高碎片,谢延州走过去,将东西一一收拾好,暂时放回了盒子里。
昨晚堂照璟问他玩不玩乐高,他嘴上说着玩,但是也没真的和她玩。
太晚了,他和堂照璟又这么久没见,实在舍不得再浪费时间,去玩这些东西。
昨晚两个人到最后,还是分开睡的。
堂照璟睡在主卧,谢延州则是按照他之前承诺的,自己睡在次卧。
在没有彻底到最后一步之前,谢延州想,堂照璟或许还是不太会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堂照璟还没醒,他简单梳洗了自己,翻找冰箱,打算做一个brunch.
但是很可惜,堂照璟的冰箱除了饮料和一些冻货,又变得空空如也。
谢延州没有堂照璟家的密码,没法单独去超市,只能线上下单了一些食材,等着食材上门的空当,他把两人昨晚换下来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又给朱迪喂了零食,陪它玩了一会儿。
朱迪被逗猫棒耍的团团转,消磨了好一会儿的精力。
等到堂照璟醒来,谢延州不仅陪猫玩了半个小时,又已经把家里剩下的家务,也基本都做完了。
他正在做brunch.
“谢延州,你是什么田螺先生吗?”堂照璟懒洋洋地趴在他身后,从后往前抱住他,语调轻快又透着一丝得意。
谢延州思忖了下:“如果你想,那也可以是。”
堂照璟没心没肺地笑开,吹着彩虹屁道:“这么帅又会做家务的男朋友,要是被别人捡到了,那我真的是要心痛死了,幸好,是被我捡到了!”
“嗯,只让你捡起来。”
谢延州的话虽然不多,但每次都能精准击中堂照璟的命门。
堂照璟觉得自己一下又春光灿烂了。
她问谢延州下午的打算。
谢延州下午两点的时候,需要和傅逸明开半个小时的会议,半个下午后,差不多就自由了。
“那我们去放风吧!打羽毛球,或者网球?”堂照璟的小区有全套的运动场馆和设备,平时,她也常约自己的邻居一起去玩。
谢延州无所谓堂照璟的安排,只要和她待在一起,他做什么都行。
但他思索着,还是忍不住问道:“不打保龄球了吗?”
“……”堂照璟要收回刚刚所有对谢延州的赞誉!
她抓起一片番茄,急得塞进他的嘴里,面红耳赤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延州笑得胸膛直发颤。
两个人打打闹闹,周六就过去了。
或许是下午运动去了,所以周六晚上的堂照璟,格外累。回到家吃过晚饭,没过多久,就趴在谢延州的肩膀上睡着了。
两人本来是在对着电视屏幕,玩谢延州给堂照璟储存在手表里的一些vr游戏。堂照璟虽然很多游戏都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是上手很快,他们花了两个小时,就把其中一个游戏给通关了。
就当谢延州在调试下一个游戏的时候,他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沉,而后,均匀的呼吸声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他扭过头去,看着堂照璟倒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紧闭的眼睛温和又平静。
他逐渐放下手中的设备,露出一个无奈却又无比温柔的笑意。
这是周六的夜晚。相比起忙碌的工作日,他们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干,明天还是周日,他们还有足足一整天的时间可以自由自在地去浪费。
谢延州的一生中有很多个周末,但他想,从来没有哪一个周末,像是今天这样,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充盈。
和堂照璟待在一起的每分每刻,都叫他觉得人生甜蜜,值得一来。
他喜欢这样的人生。
他想人生当中一辈子,都是这样的时刻。
他抱了堂照璟进屋,把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
堂照璟没有被他的动静吵醒,看来是真的累得够呛了。
替她将被子什么全都盖好之后,谢延州最后亲了亲堂照璟的鬓角,这才离开。
—
他们周日出门去郊游了。
起因是堂照璟早上起床,刷到了一个云城最新的野餐露营基地。
明天周一还要上班,露营她是没功夫了,但是野餐和郊游,还是可以的。
堂照璟于是带上自己的所有拍摄设备,和谢延州又去了一趟超市,买好了所有东西,说走就走了。
蓝天、白云、烧烤、海鲜,还有水果,如果太阳不是那么的热烈,堂照璟想,那这次的野餐,就简直堪称是完美了。
但是现在才八月中旬,要想云城的太阳不热烈,起码还得再过一个月。
“对了,到时候九月底,就是学校校庆,宁宁和我说了,她打算回学校玩一下,那到时候你也有空的话,我们三个就一起回去?”
面对着空旷又炙热的草地,堂照璟终于想起学校校庆的事情。
其实席宁前两天就和她说过这个事情了。
但是没办法,之前谢延州都在加班,昨天两个人又玩的太开心了,她就把这些事情暂时都给忘记了。
谢延州不出所料,答应了堂照璟。
堂照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又问起谢延州上周末的事情。
上个周末,他送她回家之后,又突然跑到她家,乱七八糟亲了她一通,说想她,说想留下,最后又走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堂照璟耐心地询问道。
谢延州这回没有说话。
他神思清明地盯着堂照璟。
堂照璟想,那自己大概也明白了。
谢延州还有一些不能说的小秘密。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秘密。”堂照璟相当坦然道,“只要不是gay或者真有什么私生子就好。”
她最后一句当然是开玩笑的。
但是谢延州听进去了。
他欲言又止,一直也有一些问题,很想问堂照璟。
“好像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说过,很多留学生都是gay,或者有私生子,井井,你之前是一直都在怀疑我也有可能吗?”
“……”
“!!!”
这么严肃的问题,堂照璟哪里会想到,谢延州会在这么一个草地上,突然向她问出来。
她差点没被口中的西瓜给呛到。
谢延州替她轻拍着背。
咳嗽了好一阵子,堂照璟又喝了一口水,才慢吞吞道:“昂……”
她没否认。“但是就怀疑了一阵子……”
“为什么?”谢延州并不生气,只是好奇原因。
“因为你这么有钱还来和我相亲谈恋爱,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啊……”堂照璟心虚到只敢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嘀嘀咕咕。
谢延州自诩听力不错,但这回还真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他真诚地看着堂照璟。
“……”终于,堂照璟把原因说了:“因为一开始我又不知道我们材料是弄错了的,你条件那么好,不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什么千金大小姐相亲,跑来和我匹配,怎么看都觉得你有问题吧?”
“那后面知道是错误后,就不觉得了?”
“昂……”
话虽这么说,但是堂照璟觉得,自己更多还是在和谢延州的日常相处中,确认出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人。
知道事情的错误只是印象翻转的开始,她有眼睛,会判断,日复一日的观察下来,慢慢的,对他的怀疑自然而然也就消散了。
现在只有徐弥西女士偶尔还会提一嘴这些事情。
但是堂照璟也知道,徐弥西女士只是在她面前嘴贱玩笑,知道她不会把这些话当真,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笑话。
她平时还是相当有分寸的一个人。
谢延州听完堂照璟的话,沉默了好一阵子。
在当初填写资料的时候,谢延州承认,在一些基础的外形条件之外,比如资产,比如性格爱好什么的,他都有刻意把自己的条件写得和谢熠差不多,好叫人没有那么容易分辨以及发现。
他以为,堂照璟在和他见了面,知道他的真实条件后,应该会更加开心。因为他比资料上写的……嗯,条件还要具体地好一些。
谢延州平日里为人谦虚,但也不是个太会过分自谦的人,他在资产这方面,条件就比堂哥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堂照璟想到的,居然只是他们的不匹配,以及他有可能是个骗婚的……
谢延州一时很难想象,在最初的相处当中,堂照璟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和自己出门约会的。
难怪,她会想要去他家里逛逛,实则是检查;也难怪,她会想要看他的手机,看过了他的手机,才敢安心。
谢延州想了又想,反思再反思,终于,才艰难从口中蹦出来一句:“……留学生群体现在口碑风评已经差成这个样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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