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寧渊看著手里屏幕暗下去的手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演戏真累,比昨晚解锁新姿势还要累。
补偿?检查?
光是这两个词,就让他那原本就有些透支的腰子隱隱作痛。
这哪里是什么惊喜,这分明是另一场“处刑”的预告啊。
昨天刚在凌教授身上消耗了......回去还要......
虽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这强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他现在是真的想要有个系统,能奖励一个鈦合金狗肾给他......
“可以啊,寧渊。”
李清歌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这瞎话编得,一套一套的,连草稿都不用打。”
“还復盘?还指导?”
“你怎么不说你昨晚是去拯救世界了呢?”
“那样说她们不信啊。”
寧渊闭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而且,我这也不全是瞎话吧。”
“不管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是精神上的摧残,某种意义上......”
“都是被压榨,都是被掏空。”
“唯一的区別可能就是......”
寧渊睁开眼,看著车顶的翻毛皮內饰。
“这次给的『加班费』比较特殊。”
李清歌听懂了他的暗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得了吧,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哼了一声。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寧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乐在其中谈不上,顶多算是......苦中作乐吧。”
“清歌姐,这种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別,我消受不起。”
李清歌的手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赶走什么晦气东西。
我这小身板,昨晚光是听个响儿就差点报废了,要是真让我......
她斜了寧渊一眼,嘴角勾起那个標誌性的坏笑。
“倒是你,寧大种马。”
“这才刚刚从凌霜溟的那里出来爬起来。”
李清歌伸出两根手指,在寧渊面前晃了晃。
“那边可还有两个小祖宗正等著你呢。”
“一个是要抱抱要亲亲,还要......”
她故意学著刚才电话里洛绘衣那种甜腻腻又带著点勾引的语气。
虽然在寧渊听来学得不像,甚至有点像鸭子叫。
“另一个虽然没明说,但估计......”
李清歌嘖嘖感嘆。
“我们的寧大渣男还真是业务繁忙啊,这要是换了別人,怕是早就......”
她没说下去,只是用眼神在那某个部位扫了一圈,意味深长。
“生產队的驴都没你这么敢想,也没你这么敢干......”
寧渊感觉腰子那个位置不仅仅是隱隱作痛了,简直是在像是在被电钻钻一样。
“清歌姐,你就別笑我了。”
寧渊嘆了口气。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要上刑场的死刑犯。”
“而且还是那种......刚刚被拷打了一整晚,断头饭都没吃,就要被拉出去凌迟的那种。”
“凌迟?”
李清歌笑得更欢了,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迴荡,震得寧渊脑壳疼。
“哪有那么夸张。”
“顶多就是......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而已。”
“別说到时候,会不会被发现身上有些什么不该有的痕跡。”
她上下打量著寧渊,目光在他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停留了一秒。
“单纯说你这状態虚成这样,一看就有问题吧?”
“別说了......”
寧渊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清歌姐,算我求你了,別说了。”
“我现在想静静了。”
“还有......待会儿到了地方。”
寧渊睁开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李清歌。
“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哪怕是多拖一分钟也好。”
李清歌踩了一脚油门,引擎发出一声咆哮,速度提了上去。
“寧渊啊。”
“嗯?”
“我有说过,我一定会帮你吗?”
“啊?”
寧渊愣了一下。
“你看啊。”
李清歌慢悠悠地开口。
“凌霜溟让我帮你,那是她的意思。”
“但我李清歌是什么人?”
“我可是出了名的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凭什么要听她的?”
“而且......”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
“寧渊啊寧渊,你这么坏......”
“昨天晚上把我家霜溟欺负成那个样子,我在沙发上都替她委屈。”
“你说,我作为一个讲义气的好闺蜜,现在还要帮你这个罪魁祸首打掩护,去欺骗另外两个无辜的小妹妹......”
李清歌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发出噠噠的声响。
“我这良心上,突然就有点过不去了呢。”
“对於你这种十恶不赦的大渣男,我不仅不该帮你,我还应该大义灭亲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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