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397章 我也要死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星月!听我说,待会儿门一开,什么都別管,直接跪!”
    “跪?”
    当时的凌星月只觉得荒谬。
    “我也要跪吗?”
    “当然啊!我们一起跪下整整齐齐,效果翻倍!”
    洛绘衣说得信誓旦旦,那股子视死如归的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准备去炸碉堡。
    “可是......小姨她......”
    “没可是!你想想,咱们这么可爱,这么可怜,这么弱小无助!”
    洛绘衣的声音都在发颤,却还要硬撑著给凌星月洗脑。
    “只要咱们往地上一跪,眼泪一掉,小姨她就算心是铁做的,那也得生锈不是?”
    “那要是......小姨还是不原谅呢?”
    凌星月其实很想说,根据她对小姨这么多年的观察,她的字典里可没有“心软”这两个字。
    在她面前卖惨,就像是对著冰山哈气,除了把自己冻感冒,没有任何作用。
    “那我们就死给她看!”
    洛绘衣当时那个眼神,凌星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咱们就说,既然小姨不原谅,那我们活著也没意思了。”
    “不如一头撞死在这豆腐块......不是,这墙上算了!”
    “我也要......死吗?”
    “对!咱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实话,当时凌星月是真的做好了被小姨一阵白眼的准备,她可不相信凌霜溟会吃这么幼稚的套路。
    可是现在......
    凌星月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冬日的冷风吹了进来,把她吹的一激灵。
    凌星月皱了皱眉。
    太奇怪了,她总感觉今天的小姨,有点不对劲。
    按照小姨以往的脾气,闻到这满屋子的薯片味和这明显的遮掩痕跡,早就要求把这些“垃圾食品”全扔出去。
    然后把她们拎到书房去上一堂关於“自律与教养”的政治课了。
    更別提,除了零食和游戏,她们在楼下还做了那种只是想想就......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
    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
    难道真的像绘衣说的,是因为她们跪得太快太诚恳,小姨心软了?
    不能吧......
    凌星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口,正侧著身子似乎在看寧渊,又似乎在看著虚空的凌霜溟。
    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不过,小姨能做什么亏心事啊?
    “呼......活过来了。”
    洛绘衣完全没有察觉到闺蜜心里的百转千回。
    她大口呼吸著窗外的新鲜空气,一边得瑟地用胳膊肘了肘凌星月。
    “我就说吧,本小姐这招简直就是绝杀!”
    “你看小姨那个表情,肯定是被我们的诚心给感动了!”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必杀技了,记住了没?”
    凌星月收回视线,看著眼前这张得意洋洋的脸,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但既然危机解除了,那也没必要再深究下去。
    “那个......小姨。”
    洛绘衣转过身,胆子显然又肥了几分。
    “窗户已经开了,那个......您还有什么安排吗?”
    凌霜溟转过身,目光在洛绘衣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没什么了。”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
    洛绘衣眼睛一亮,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本来还以为至少得被念叨个半小时呢。
    “好的好的!小姨您慢走!小姨您路上小心!”
    “那个......寧渊!”
    “还愣著干嘛!赶紧送送小姨啊!”
    “记得帮小姨开车门,別让小姨的高跟鞋磕著了!”
    寧渊:“......”
    他看著洛绘衣那副急切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小红毛,要是知道刚才我和你小姨在下面干了什么,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欢快地让我去送。
    “知道了。”
    寧渊低声应了一句,然后侧过身。
    “教授,我送你。”
    凌霜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洛绘衣才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毯上。
    “我去......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那里。
    “都怪寧渊混蛋,今天非要在客厅搞这种事情......”
    “追求刺激,也不能这样啊!”
    “不过......星月宝宝。”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小姨怪怪的?”
    “哪里怪?”
    凌星月在她身边坐下,明知故问。
    “就是......感觉没以前那么凶了。”
    洛绘衣歪著头想了想。
    “以前她看我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把我解剖了看看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
    “今天呢,居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成熟多了,小姨不把我当小孩子了?”
    凌星月:“......”
    她看著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小红毛,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脸上的薯片渣把她震慑住了?”
    “去你的!”
    洛绘衣拍开她的手,笑嘻嘻地爬起来。
    “不管怎么说,警报解除!”
    “来来来,接著奏乐接著舞!刚才那把还没打完呢!”
    “我看下......臥槽!掛机被举报了!扣了我十分!”
    “啊啊啊啊!我的信誉分啊!”
    ............
    楼下玄关处。
    寧渊拉开车门,看著凌霜溟坐进驾驶位。
    这个女人明明进房间之前还好好的,进去之后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
    甚至自己陪著她下楼到现在,她都没说一句话。
    难道......
    “教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呢......这就走了?”
    凌霜溟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眸子里的情绪已经完全收敛,只剩下平静如水的冷淡。
    “不然呢?我们在车里再来一次?”
    她嗤笑了一声。
    寧渊看著凌霜溟又恢復了冰冷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看著这种表情,他感觉更刺激了,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那你路上慢点。”
    他刚想关上车门,却看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挡在了门框上。
    “寧渊,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寧渊反应极快地接过了话茬。
    “很好。”
    凌霜溟收回手,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呼,说起来,今天这些事情也太荒诞了。
    凌教授和小红毛这两个,都不按套路出牌,给我人都整麻了。
    不过还好,活下来了。
    就在寧渊以为她就要这么绝尘而去的时候,车窗突然降了下来。
    凌霜溟那张艷丽的脸,再次出现。
    “对了。”
    “明天继续来公司......”
    她顿了顿。
    “记得给我带早餐,今天的豆浆油条我很喜欢。”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