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的后背紧紧贴著电梯轿厢冰冷的金属壁。
“那个,凌教授你听我说,其实......”
“其实情况有点复杂,你看到的那些画面......”
寧渊的话只说了一半。
凌霜溟没有给他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她直接上前一步,双手猛地揪住了寧渊的衣领。
接著那张艷丽的脸,就那样直直的在寧渊的视野中放大。
凌霜溟直接吻了上来,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玫瑰香气瞬间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彻底淹没。
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凌霜溟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更像是在咬人。
她毫无章法地啃咬著,仿佛在宣泄著某种积压已久的疯狂。
疼痛感伴隨著强烈的感官刺激,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寧渊的大脑。
电梯在高速上升,微微的失重感让这撕咬之吻带来的窒息感成倍的放大。
狭小的电梯轿厢里,两人的呼吸声交错著。
过了一小会儿,凌霜溟停了下来。
她微微喘息著,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视线紧紧盯著寧渊那被咬得有些发红的嘴唇。
“刚刚在我的房间里,胆子不是很大吗。”
“怎么现在怕了。”
凌霜溟的呼吸打在寧渊的脸上。
寧渊看著近在咫尺的凌霜溟,那张因为泛著潮红的脸,还有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娇润红唇。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被这样一个女人如此挑逗。
怎么可能顶得住?
凌霜溟看著寧渊那闪烁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
这一次,她没有去吻寧渊的嘴唇,而是微微偏过头,凑到了寧渊的耳边。
“你是不是很想......”
“其实,我也早就等不及了......”
这个女人是来真的?
寧渊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加急促起来。
“快点......”
凌霜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致命的蛊惑。
“老公~”
这两个字仿佛是某种开关。
寧渊的眼睛瞬间红了,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这两个字,这个语气。
简直和几个小时前,洛绘衣在那个透明更衣室里喊出的那一声如出一辙!
她是故意的吗?她为什么?是为了情趣吗?
唉呀妈呀不管了!这种时候还思考个锤子!直接冲!
寧渊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他一把搂住凌霜溟的腰,用力將她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地吻了回去。
接著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顺著凌霜溟风衣的腰线就......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那件丝质衬衫的边缘。
那里面藏著,只要......
叮!
电梯即將到达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寧渊的片刻失神间,原本软在寧渊怀里,甚至还在回应他的凌霜溟,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在寧渊的胸口上。
寧渊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退了半步,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而凌霜溟站在一步之外,伸手有条不紊的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风衣衣角。
脸上的那抹迷离和蛊惑已经消失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想干什么。”
凌霜溟用一种看变態一样的眼神看著寧渊,声音更是冷得掉渣。
寧渊靠在金属壁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粗重地喘息著,眼睛里的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寧渊看著面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
一边说著,一边向前迈了一步,本能地想要再次把凌霜溟拉进怀里。
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
凌霜溟像是早有预判地,向后退了半步。
她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的电梯门。
“清歌就在外面。”
凌霜溟的声音很平静。
“她现在对你正在气头上。”
“你猜,她看到你,都这种情况了还想著对我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她会干些什么。”
寧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將他身上的那股邪火连同理智一起浇了个透心凉。
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中计了。
他看著凌霜溟那张带著点嘲弄的脸。
这个女人,从在大堂一楼主动把他拉进电梯开始,全都是算计好的。
主动吻他,说出那些词刺激他。
这一切,都在她的精密计算之中。
她把电梯上升所需的时间,算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连自己会有什么反应,需要多少时间来反应,全都预判到了!
为的,就是在他被撩拨到极致,最难受最需要......的一刻。
强行叫停,戛然而止!
这算什么?
寸......
仙人跳!!!这他妈的分明就是仙人跳。
我还说为什么这种事情,凌霜溟不但不不骂我,反而直接吻上来投怀送抱。
是转型了?还是被自己征服了?
原来她只是纯粹地想要报復,好恶毒的女人!
恶毒,这个女人的实在是太恶毒了!
寧渊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从衝动到错愕,再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
凌霜溟將寧渊此刻那吃瘪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终於放开的向上翘起。
露出了一个带著某种扭曲快感的笑容。
“谁让你弄得我刚刚那么难受的。”
“现在,我也要你和我一样难受。”
凌霜溟看著寧渊,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扶了扶。
那动作无比温柔,仿佛刚刚那样的绝情行径,与她毫无关係。
“甚至,比我更难受,这很公平。”
“所以,以后要乖乖的,不要隨便惹我。”
“懂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梯门打开的提示音同步响起。
门缝正中央,一个抱著双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身影缓缓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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