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151章 大白天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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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夏就这么被阎厉扛到二楼。
    她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毫不意外,又变成那样了。
    时夏扶额,她之前是怎么觉得阎厉对女人没兴趣的,他简直太有兴趣了。
    就这么个小动作,他就已经又……
    “阎厉,你属狗的?”时夏贴著男人健壮的身子,瞥了他一眼道。
    狗好像都没他这么频。
    男人稳稳地將时夏放在床上,脸皮不知被丟到了哪里,他宝贝似的亲了亲时夏小巧精致的耳垂,边说著话边往时夏的耳朵里吹气,“那也是你的狗。”
    时夏瞪圆了眼睛。
    她就那么一说,阎厉还真就这么承认了。
    趁著时夏愣神的这功夫,大狗又往时夏的怀里拱了拱,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似的。
    “好啦,一身的汗。”时夏道。
    男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时夏,“裤子脱了。”
    时夏看臭流氓似的看他,双手连忙拽住裤腰,小脸儿却红扑扑的,“大白天的,不行!”
    阎厉原本没想干什么,但看著她这副小模样,竟真有了些心思,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下去。
    就像时夏说的,大白天的,说不定谁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影响不好。
    他皮糙肉厚的不在乎別人咋说,但她媳妇儿不行。
    他不能因为自己想做畜生事儿就让她媳妇儿遭罪。
    再说,她媳妇儿昨晚还肿著呢,他还心疼呢。
    但媳妇儿的这副笑模样实在有意思,他一点儿也不想错过,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什么不行?”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时夏耳边炸开,温热的触感爬上时夏耳侧的肌肤,让时夏一下子想起昨晚男人在她耳边的低低的喘气声。
    时夏连连后退到床的另一头,缩成一小团,“你自己心里清楚。”
    阎厉笑了,伸手將那一小团抱在怀里,又拽回了床边,“给你上药,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畜生?”
    时夏一秒都没犹豫,点头,“嗯。”
    能不畜生吗?
    昨天她让他快点儿,他跟听不懂她的意思似的,根本没有“快点儿”,反而速度上又快了不少,让她更说不出话来了。
    “不会怎么著你的,听话。”阎厉的声音温柔至极,从兜里掏出药膏,一副要给她抹药的架势。
    时夏莫名有些抗拒。
    虽然她和阎厉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但那是黑天,两人之间只能隱约看到彼此的大概轮廓。
    可现在天还这么亮,她就这么让他上药……
    “我自己来吧。”时夏道。
    “你能看见?”男人反问。
    时夏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夏夏,我们是夫妻,以后这些事儿多了去了,再说,你哪里我没见过?”
    时夏眼看著阎厉的时夏扫过她,自己分明穿得整齐,阎厉那眼神就像……她啥也没穿似的。
    “那不一样,昨天是黑天啊,我不好意思。”时夏避开他的视线,实话实说道。
    “我夜视能力很好,白天黑天没区別。”阎厉耐心哄著,“肿著会不舒服的。”
    阎厉这话说得没错,她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
    但往供销大院走的这一路觉得有点儿异样感。
    誒?不对啊?
    时夏的眼睛眯了眯,透著点儿危险的气息,“你夜视能力好?”
    阎厉反应也快,瞬间明白过来了时夏的意思。
    时夏接著追问,“那当初我住院的时候让你帮我擦背,你都看见了?”
    阎厉嘆了口气,没想到这会儿说漏了嘴。
    但他是个爷们儿,得认,不能骗。
    “嗯。”他道。
    时夏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囫圇地拿起身旁的枕头砸在阎厉身上,“那你当时怎么不和我说?”
    她那双仿佛含著水的眸子风情万种,“流氓。”
    阎厉稳稳地將枕头接在怀里,一张向来清冷的俊脸有些红,凑上来哄他。
    最后阎厉还是又哄又骗地给时夏上了药。
    逼仄的床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和时夏身上淡淡的香气,周围的氛围变得曖昧又粘稠。
    阎厉的身体绷得很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將药膏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时夏的小脸儿红扑扑的,“放到药箱里吧。”
    阎厉一脸自然,“说不定今晚还得用呢。”
    时夏又伸出手打他,被他拉著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时夏也没了动静,两人就这么抱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对了,我今天在哨卡看到时宝珍和周继礼了。”
    阎厉的眉头蹙得紧,“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时夏点点头,往阎厉怀里缩了缩,小脸儿靠著阎厉结实的肌肉,蹭了一下又一下。
    她终於能隨心所欲地想摸哪儿摸哪儿、想靠哪里靠哪里了。
    时夏边蹭著,边漫不经心地道,“算是吧。”
    “能和我说说,你上辈子的事儿吗?”阎厉轻轻地拍了拍她,像是妈妈小时候哄小阎瑾睡觉那样。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时夏便埋在阎厉怀里,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阎厉身上太过舒服,时夏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意识逐渐消散之前,时夏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落在她的额头上、鼻子上、脸蛋上……
    时夏察觉到阎厉在亲自己,伸手去推他,太痒了,像小狗舔人一样。
    男人的力气大,时夏轻飘飘推的那一下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最后那一吻落在了时夏的嘴唇上。
    阎厉给时夏换了睡觉穿的衣服,將人小心翼翼地塞在被窝里,確定时夏已经睡熟,这才下了楼,用家里的座机拨出一个电话。
    他的脸色格外的阴沉,像是暴雨前的天空,“帮我盯个人,叫周继礼……”
    阎厉这辈子向来光明磊落,从没在背后给谁使过绊子。
    但这次,他恐怕要破例了。
    离下午训练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和电话那头的人简单地安排好计划后,阎厉抓紧时间上了楼,搂著媳妇儿睡了一会儿。
    在他躺下的那一刻,小小的人儿就往他身边凑了凑,看得他心软。
    他將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辈子,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快到了训练时间,阎厉依依不捨地从床上起来,捏了捏时夏的小手,又为她整理了下被子,这才穿戴整齐下楼。
    还没等出门,就听楼下传来一阵慌张的喊叫。
    “有人在家吗?有人吗?小瑾受伤了!流了一脑门儿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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