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和她结婚?”
李允浩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茫然,“我是来学习的,再说…年纪,对,年纪!我98年的,这合法吗?”
他就像要沉进汉江的溺水者,年龄则是水面最后一根稻草,抓著就不肯鬆手——只要有一点不合法的可能,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合法的。”
郑敬淏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民法第807条,男性满19周岁即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结婚无需父母同意,这一条同样適用於跨国婚姻登记。”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年底要进入一个跟监狱有关的剧组,这些条文已经学了半年了,错不了。”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找原文给你看。”说著,他就要划开手机翻找法条。
“別別別!”李允浩一把按住对方胳膊,“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他现在不光头大,连后颈都在发烫,脑海里反覆闪过昨晚的碎片——
酒吧里调製方式奇怪的酒、朴智妍泛红的眼眶……
昨天还在跟人拳脚相向,今天就成了合法夫妻,说出去谁信?
崔秀英把早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哎呀,允浩,既然都登记了,就別纠结了。”
“不过说真的,你眼光不错,”她话锋一转,
“《日刊体育》有一个一年一次的“实物美人”排行榜,由当年现役爱豆互相投票,评选真人最美女爱豆。智妍可是2012年的第一名,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你赚了。”
“咦?那会儿我们已经正式交往了吧。”这回轮到郑敬淏惊奇了,转头看向崔秀英:“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这个榜?”
“…不想说。”崔秀英抬手轻遮嘴角,显然是不想多提。
她转回头看向李允浩,“总之,这是个好事儿啊!”
顿了顿,她试探著问道:“允浩…不介意怒那这么叫你吧?你姨父是教育委员会的吴世正理事nim?”
“不介意。不过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李允浩有些崩溃。
与此同时,李知恩的家里,朴智妍也正处於崩溃的边缘。
对方把手机里的照片递到她面前,看著她脸色一点点变白,眼底的茫然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慌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现在信了吧?你昨晚醉到什么程度?还想去抱那位郑敬淏前辈的胳膊,把人家嚇得,大声喊他女友是少女时代的崔秀英。”
朴智妍“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我真是疯了…”她把手机隨手往床上一扔,抱著膝盖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脑袋埋在膝盖里,不肯抬头。
李知恩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好啦好啦,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
“而且比起这些有的没的,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更重要的事?”朴智妍愣了一下,抬起泛红的眼角看她。
李知恩立刻起身,对著房间四周比划一圈,语气认真得不像话:“我上个月不是在清潭洞买了新住宅嘛。”
“所以你看这座房子怎么样,养孩子,当婚房正適合。”
婚…婚房?
朴智妍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当场宕机。
前一秒还在为酒后断片社死崩溃,下一秒就跳到买婚房养孩子?
她蹲在地上,眼神有些放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奇怪画面——和那个幼稚又嘴硬的傢伙,一起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早上被他吵起来,晚上还要跟他抢电视,甚至还要一起做有氧运动…
好像…
她回忆著李允浩的长相——好像…也没那么討厌?
那李允浩呢?他会喜欢吗?
他那种看起来就大大咧咧、只知道健身摔跤的傢伙,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麻烦?
“要打电话商量一下吗?”李知恩在一旁煽风点火,还贴心地把她的手机递了过来。
朴智妍下意识接过手机,修长的指节悬在屏幕上方,却愣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地震,声音都带著几分破音:“搞什么?我昨天跟一个號码都不知道的人结婚了?!”
而另一边,被大师兄、嫂二人轮番调侃的李允浩,也终於后知后觉地摸出手机,一脸茫然地翻著通讯录——
他好像…没有朴智妍的號码。
两个刚领完结婚证的人,隔著半个首尔,对著各自的手机,同时陷入了同款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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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室的冷光落在中年大叔熨得笔挺的深色西装上,他的坐姿端正得像在市政厅主持会议。
节目组的作家递来台本解释时,他双手接过,微微侧耳聆听,嘴角划著名浅淡的弧度,既不抢镜也不疏离,分寸感像刻在骨血里。
直到不相关的人士都知趣的离开了会议室,他才缓缓抬眼,看向一言不发的助理:“南俊啊,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助手金南俊起身,指著台本恭敬地笑了笑:“说是讲夫妻生活的新综艺,没想到秋瓷炫xi还请了这么年轻的爱豆。”
“年轻人是大韩民国的未来嘛。”中年人一听,不在意地哈哈一笑,等著对方做进一步的说明。
“说起来,这位女爱豆出道的2009年,哦,也就是我还在首尔大读博士的时候,是有一些关於她外貌的有趣传闻的。”
金南俊没有拖沓:“说她是歌谣界的『小金泰熙』。”
中年人看向对方递来的台本,只见上面在“吴世正”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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