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依赖 - 第73章 轻易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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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
    阮愔还睡著迷糊间被抱上飞机,真的是一点不注重她形象还穿著酒店浴袍,也仅有一件浴袍。
    回七號院爬上床,衝著尊贵的先生嘟噥一句:恶劣,咻一下掀开被子钻进去,没爬两下又娇气的哼哼唧唧。
    床边的男人恶劣地笑她狼狈,小可怜儿。
    一根烟从车上拿到这儿,没摸到打火机,长腿往前一步裴伋坐床边,扯下被子看她湿红不散的眼,带水气,看人时迷离又曖昧。
    像一种暗示勾引。
    “又顺我打火机,搁哪儿藏著?”
    说话声儿低低缓慢极是有韵味,故意手伸鹅绒被下,轻易找到那根腰带扯的松松垮垮,肆无忌惮。
    触及柔软,阮愔躬身躲,怨气的拉他手,故意似的扯到脸颊边压在枕头上,真就有人这么奇怪,调皮,使坏时眼底都是纯白乾净的。
    扔掉烟,裴伋半跪在床顺势挨拢,鼻腔震动带笑音,“几个意思,光盯著人看不说话。”
    “这么调皮,嘴给缝咯。”
    美人恃宠生娇,嘟著嘴往前。
    指腹抚上唇,裴伋问的声轻,“疼么。”
    “疼死了。”
    越说她越来劲儿。
    额头抵来,裴伋低头含著破损的唇瓣温柔舔舐,四目相对,男人眼底欲望渐起。
    被嚇到,阮愔连缩脖颈。
    裴伋气笑捞她回来,“躲哪儿?”
    脑袋给固定住,越吻越深。
    衣料悉悉索索间,衬衣隨腕錶一併扔在地毯。
    近4小时,车上嘟噥好睏好睏的美人,这会儿挽著太子爷胳膊,奶白色的羊绒大衣把奶肌脸上的粉痕衬得別有一番风情。
    陆鸣准备上车,裴伋伸手,歪头听美人在说什么,嘴角含笑,钥匙递过来退去一旁提醒这个时间哪些路段堵车,行车小心。
    影视城的小姑娘同现在在先生身边的截然不同,说点神奇的,像吸了壮年男子精气一样。
    可先生同样意气风发,清贵风流。
    互相採补唄。
    不知去哪儿,阮愔不问假寐补觉。
    手机振动不停迷糊醒来,“餵。”
    “回京了吧。”小张助理的口吻里没有半点疑惑,应该在公司,比较热闹,还是困,阮愔脑袋动了动慢慢嗯声。
    “导演有事情休息半月。”
    放假?
    睏倦的眼撑开些,漫著没睡饱的红痕。
    “什么事知道吗。”
    “谁知道,开工我在通知你,好好休息。”
    放假两字太有疑惑力顿时就不困了,身子歪过来勉强碰到男人手臂,“剧组放假了,半个月。”
    裴伋单手开车,搁在车窗的手夹著烟,看他打方向盘游刃有余,很是勾人性感。
    余光扫了眼毛茸茸的脑袋。
    “监控,大明星。”
    脑袋没挪开反而蹭了蹭,这粘人劲儿,逗裴伋勾唇,她好理直气壮,“不怕有先生撑腰。”
    车速缓下来,红灯。
    菸蒂有些不讲理的弹开,拆开安全带,捧著阮愔的脸,歪头来轻易叼住唇,这俩属於沾碰到对方就比较来电那种。
    吻的极是勾缠。
    “吃什么这么甜。”看见她眼底,裴伋眼瞼尾端的弧度跌盪。
    伸手来摸走他唇上的唇釉。
    微微撑起身体,鼻尖蹭他下頷,那时的阮愔展现的状態又黏又乖,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乖的姑娘来。
    她也是会偶尔使坏勾人的。
    “下回告诉先生我吃了什么。”
    裴伋笑了声,慢悠悠的,乾燥的指腹故意勾她肩头的水晶吊带,轻轻一提勾在指尖。
    阮愔心颤颤。
    不要怀疑小裴先生的坏和劣根性。
    真的会在车流中扯下吊带,毫无顾忌抱去怀里亲吻。
    指腹过手臂,小姑娘细细发抖。
    “这么盼我吻你?”
    他满口玩味戏謔。
    讲不过,阮愔细细的手臂软软勾著脖颈,眼神掠过肩线看红灯还有几秒,勾他低头送上一吻。
    “绿灯了,表舅。”
    使坏得逞,缩回座椅,好不优雅的理了理衣服咯咯笑。
    笑著斥她句没出息,拨挡踩油门,男人慢徐徐焚上一支烟,手抵在唇边摸了下唇瓣。
    还有少许唇釉。
    下午,又换一处,比起往日去的安静很多,是一个套院,四合院算不上,一路过来只见侍者。
    得体的微笑,安静无声,静默似的服务。
    到路口。
    裴伋鬆开小姑娘手,对侍者抬抬下巴,“带她去吃饭。”
    侍者真的是不说话的,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刚转身,裴伋牵她手回来,有时候小姑娘特爱演,这不娇滴滴地扑来怀里,真的很乖的小模样。
    脑袋挨近咬衬衣纽扣,抬起双眼笑著犯媚。
    “先生是不是捨不得我。”
    不回答反问。
    “哪儿瞧出我捨不得你。”
    阮愔適可而止,抱著腰垫脚送上吻,“是我捨得你行吗。”
    “先生去忙吧,我一会儿就来。”
    裴伋人淡淡的,单手抄口袋,掐了下她的脸,“乖乖吃饭。”
    她说知道了,鬆开手臂就隨侍者离开。
    是个馋嘴的。
    扭头就笑盈盈问侍者有什么菜色推荐。
    焚了支烟裴伋慢悠悠迈步,继续往走廊深处走,过拱桥入八角亭。
    等候人起身问候。
    “先生。”
    严世明屏退侍者在对面入座,挑选的古树普洱,扁圆壶的紫砂壶,高温冲泡慢析出。
    手法行云流水严世明也不敢放鬆,抽空看了眼支著脑袋假寐的男人。
    还记得上次在茶寮,侍茶师走神烫伤了茶,这位先生直接起身离开,也不屑去言语一个字。
    恣肆隨性,难以揣摩。
    “先生,请用茶。”
    一晌,尊贵的男人撑开眼皮,假寐片刻眼底一片红却半点倦色没有,整个人落拓清贵姿態,狐狸眼烈烈寒意,傲慢凌人。
    搭在扶手的手轻轻敲击,一眼看过来,利落碾压。
    “理由。”
    严世明低头,扶了扶眼镜,“瞒不过先生,若非先生提携严家到不了如今位置。”
    “阮立行年轻有为,未得先生提拔赏识前眾人默认我如今的位置该阮立行来坐。”
    一声冷哼,太子爷眼中泄出轻蔑笑意。
    “搞一言堂?”
    严世明摇头,连解释,“阮立行他……”
    “他的履歷我清楚。”眼皮上摺痕渐深,盛气凌人,裴伋还是那个问题。
    “理由。”
    长指点了点扶手。
    他不爱听废话。
    “爭权逐利的路上只有对手,阮立行是威胁就该踢得远远,一为先生谋划,二位我自己仕途。”
    这才算严世明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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