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坏她 - 第99章 怎么这么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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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贺迟延试图挣扎。
    “没得商量。”虞妍打断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起来。
    “走,我送你去客房,醒酒汤应该已经放在外面了,你喝了再睡。”
    贺迟延被她拉著,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脑子像是被糊了层浆糊,动不了一点,只想要老婆陪。
    虞妍扶著他,走出臥室,来到隔壁的小客厅。
    果然,小茶几上放著一碗醒酒汤。
    “把汤喝了。”虞妍命令道,鬆开手,抱臂站在一边监督。
    贺迟延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汤,眉头皱得更紧。
    “苦。”他言简意賅地评价。
    “良药苦口。”虞妍不为所动,“快点,喝完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回陵城。”
    贺迟延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虞妍看懂了,是在说“老婆你好狠心”。
    但他最终还是端起了碗,屏住呼吸,仰头,咕咚咕咚几口把醒酒汤灌了下去,然后被那古怪的味道呛得皱紧了脸。
    虞妍眼里闪过笑意,但很快又绷住了。
    “好了,客房在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一间,佣人已经收拾好了,你自己能走过去吗?”虞妍问。
    贺迟延放下碗,看著她,忽然伸手,又把她拉进了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老婆,一起睡,我保证不碰你,就抱著,行不行?”
    虞妍的心软了一瞬,但想起他满身酒气,和刚才那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又硬起心肠。
    “不行,你身上都是酒味,我闻著头晕。”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推著他的背,往客房方向走,“快去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贺迟延被她推著,一步三回头,那模样,和做错了事被贺迟延假装惩罚关禁闭的福福一模一样。
    终於,虞妍把他推进了客房,打开灯。
    “晚安,好好休息。”虞妍站在门口,对他挥挥手,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贺迟延站在客房里,看著紧闭的房门,额角发胀,头晕沉沉的,也思考不了太深的东西。
    被老婆赶到客房睡了。
    因为喝多了酒,身上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著口红印的衬衫,又抬手闻了闻袖口。
    好像是有点酒气。
    他扯开领带,解开剩下的衬衫纽扣,脱下衬衫,隨手扔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
    即使喝醉了,他仍有良好的卫生习惯,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刷了牙,换了客房准备好的乾净睡衣,躺到床上。
    另一边,主臥。
    虞妍卸了妆,洗了澡,换上睡裙,躺进被子里。
    房间里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酒气,她翻了个身,感觉床空荡荡的。
    他睡了吗?醒酒汤有没有用?明天会不会头疼?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贺迟延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算了,不找他。
    说了让他好好睡觉的。
    而且,难道指望醉鬼回信息吗?
    她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半个小时后,虞妍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睡不著。
    明明很累了,可就是睡不著。
    她坐起身,犹豫了几秒,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打开了臥室门。
    走廊里只留了几盏夜灯,她走到客房门口,停下。
    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他应该睡著了吧?
    虞妍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了一下。
    没锁。
    她推开门,借著走廊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向里面。
    床上,贺迟延背对著门侧躺著,呼吸平稳,似乎睡著了。
    虞妍悄无声息地走进去,走到床边,低头看著他。
    他洗了澡,换了乾净的睡衣,头髮还有些湿,柔软地搭在额前。
    睡著的样子,显得安静又……有点乖。
    脸上的口红印已经洗乾净了,但下巴上似乎还有一点没擦净的痕跡。
    虞妍心里微软,弯下腰,想帮他擦掉那点痕跡。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他下巴的瞬间,贺迟延忽然睁开了眼睛。
    暗中,他的眼睛很亮,没有一点睡意。
    “老婆,你来了?”
    虞妍的手僵在半空,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我……我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头疼。”
    “头疼。”贺迟延立刻说,“老婆不在,睡不著,头就更疼了。”
    虞妍:“……”
    这男人,喝醉了怎么这么会撒娇?
    怪可爱的。
    跟换了个老公似的。
    “那……我再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虞妍提议。
    “不要汤。”贺迟延伸出手,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轻轻一拉。
    虞妍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跌坐在床边。
    “要老婆陪。”贺迟延侧过身,手臂环住她的腰,將脸埋在她腰间,蹭了蹭,“老婆身上香,闻著就不头疼了。”
    他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睡裙,喷洒在她腰腹,带来一阵酥麻。
    虞妍身体微僵,想推开他,却又被他这难得的脆弱和依赖弄得心软。
    “你洗澡刷牙了吗?”她问,语气已经鬆动了。
    “洗过了,也刷了牙,老婆检查。”贺迟延抬起头,靠近她。
    “那……只睡觉,不准乱动。”虞妍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味,妥协了,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背对著他,“关灯,睡觉。”
    “好。”贺迟延从善如流,伸长手臂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然后立刻从身后贴了上来,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的腰,將她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晚安,老婆。”
    今晚的贺迟延,黏黏糊糊的。
    每一声老婆,都叫得虞妍心在颤。
    “晚安。”虞妍红著脸低声回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虞妍在睡梦中,贺迟延的整张脸都埋在她颈窝里。
    “鬆手,热。”她推了推他。
    贺迟延手臂鬆了些,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钝痛袭来,他蹙起眉,抬手揉了揉额角。
    然后,他察觉到了怀里的温软。
    他侧过头。
    虞妍背对著他,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她的长髮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睡裙的肩带滑下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细腻的背脊。
    她怎么会在这里?
    贺迟延的大脑像生锈了,缓慢地转动,试图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
    认亲宴……敬酒……很多酒……虞妍扶他上楼……
    他记得她似乎生气了,说他满身酒气,让他去喝醒酒汤。
    然后……他好像是被她推到了客房。
    再然后,他洗了澡,躺下,头很痛,睡不著。
    他隱约记得,他好像抱著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
    贺迟延努力回想。
    “老婆不在,睡不著。”
    “要老婆陪。”
    “老婆身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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