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
某一处房间內。
桌前,段坚坐於此处,正在把玩著手中的物件,颇为愜意。
咚咚咚。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来。”段坚面色一沉,开口说道。
旋即房门被推开,走入一道削瘦的身影,是个中年男人,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暗黑,一双瞳孔更是空洞无力。
见状,段坚没有一丝好脸色,语气冷冽道:“你个杂种,还敢来找我?”
他认得对面的中年男人。
对方是码头上的一个工人,曾被他拖欠了五个月的工钱,足足一两银子。
今早对方就来找过他,但却被他痛骂一顿后赶了出去。
“段主管……算我求求您了行么,我那五个月的工钱,您只需给我一半即可。”工人犹豫著说道,声音有些微弱,似乎有气无力。
隨后,他接著说道:“我家闺女臥病在床已经好几日了,若是再没钱找大夫,就,就真的完了。”
对此,段坚根本无动於衷,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家的事情,轮不到我管。钱?我何时曾欠过你的钱?
“你个狗杂种,真是想钱想疯了,敢来讹老子?!”
“段主管!”工人有些激动地说道:
“您不能如此绝情啊,求您发发善心好不好?就当……就当是我预支的工钱,日后小的白给您干几月的活!”
“老子用你白干?”段坚缓缓站起身来,凝视著对方,厉声道:
“老子再说一遍,你家的事我管不到,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出这里!”
闻言,工人暗中攥紧了拳头,他並未直接离去,而是仍然站在原地,看著段坚的眼神中,竟多了一丝杀意。
“老子让你滚蛋,没听见么?”段坚紧接著说道。
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不安,右手向著藏在桌下的砍刀摸去。
“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我闺女去死,段主管……”
工人颤抖著从衣服內拿出了一柄小刀,指向了段坚,並开口道:“您今天必须把钱交出来。”
“反了你了!”段坚瞪向工人,恶狠狠道:
“给我退后!”
但工人却根本不听,反而开始缓缓迈步靠近段坚。
终於,他逼近到段坚身前,说道:“段主管,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
忽然,段坚猛地暴起,抬手向著对方的脖颈砍去,在他手中,正握著一把砍刀。
噗嗤!
仅是瞬间。
工人双目圆瞪,站在原地,却已然无法再有任何动作,下一刻他手中的小刀落在了地上。
扑通!
旋即,他整个人也跌倒在地,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鲜血逐渐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做完这一切,段坚只是冷冷地看著尸体,从一旁扯出一块布擦拭著刀上的血跡。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敢威胁到老子头上,这就是下场!”
隨后,段坚放回砍刀,並向著外面喊道:“来人,都他娘的给老子进来!”
不一会,便有数人匆匆推门而入,一齐围在了段坚与尸体旁边。
“段主管,这……”
“这孙子想刺杀我不成,被我反杀,现在给我抬出去,掛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告诉其他杂种,这就是惹老子的下场!”
段坚开口说道,言语中不带一丝情绪。
闻言,四周眾人纷纷咽了口唾液,不敢言语。
“老子说话你们没听见?”段坚看向眾人。
“遵,遵命!”
眾人也终於反应过来,连忙答应道,旋即,他们迅速將尸体搬出了屋子。
……
……
夜幕渐深。
街道上,一道身影提著酒壶,醉醺醺地走了过来。
正是段坚。
段坚猛地往嘴中灌了口酒,隨后喃喃道:“一帮沟槽的杂种,还敢跟老子要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钱只要进了老子兜里,天王老子来了都拿不回去!”
不久后,他推开一处院门,走了进去,这正是他的家。
回到院子里,段坚刚一抬脚。
忽然,黑暗中似乎有著一道身影,正在向他极速袭来。
“谁?!”
段坚猛然转头,想要看清来者样貌,同时右手向后腰摸去,那里有著一柄他用於防身的小刀。
这柄小刀也是他从之前那工人尸体上拿到的。
但下一刻,段坚定睛一看,扑面而来的並非是一个人,而是一把粉末。
他躲闪不及,被那粉末迷了眼睛,顿时一股火辣的痛感蔓延开来,令他睁不开眼睛。
辣椒粉!
是辣椒粉!
紧接著,只听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哪个狗娘养的,竟敢偷袭你段爷爷,真是找死!”
段坚极为慌乱,一边大喊著,一边挥动手中小刀,试图抵御来者靠近。
但挥动了半天,却没有打中任何东西。
就在他疑惑、惊恐之际。
段坚身后的黑暗中,走出了一道身影,此人一身黑衣,仿佛融於黑夜,面容也被裹得严严实实。
赫然是在此院中埋伏已久的苏景。
望著面前慌不择路的段坚,苏景眼神极其淡定,不见一丝情绪波动。
下一瞬间,他骤然出手。
手臂一抬,猛地甩出,宛如蟒蛇一般掠向段坚。
砰!
拳头落在,段坚惊叫一声,身子被巨力裹挟著,不受控制地向著一边倒去,剧烈的痛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饶命,饶命!”
很快,段坚缓过神来,连忙开口求饶。
儘管他睁不开眼睛,看不见袭击自己之人,但通过这种力道,他足以判断出对方绝非常人。
苏景並未说话,而是走至段坚身旁,探出手去,將一块破布强行塞入了对方口中,並死死牵制住了其一条胳膊。
隨即,他猛地发力。
咔嚓!
“呜!!!”
一道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紧隨而来的,是段坚极其悽惨的尖叫,但因为嘴巴被堵住,所以声音根本无法传远。
“接下来我问你答,如果说错,下次断的就不是胳膊,而是你的脖子了。”
这时,苏景压低声音道,语气冰冷,像是个中年男人。
段坚浑身汗毛耸立,已然痛不欲生,他吃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您,您说,只要我知道,一定回答!
“只求您饶我一命!”
对於求饶,苏景依旧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问道:“钱都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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