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清:从宁古塔披甲人开始 - 第97章 参花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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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参花路放
    贺礼虽说不重,却样样贴心,尤其是那两匹缎子,点名了给东娜一份,在这边地是极给脸面的举动。
    朱六七请佟三爷坐下:“佟爷消息灵通,费心了。”
    “应当的,应当的。”佟三爷摆手,伙计识趣地退到门外等候。
    寒暄几句,佟三爷便切入正题,压低声音:“朱爷,那“山货”————”
    朱六七对东娜使了个眼色。
    东娜会意,收拾完炕桌便转身进了里间,片刻后捧出一个用红布仔细包裹的木匣。
    匣子打开,七株人参静静躺在苔蘚內衬中,芦头紧密,须条舒展,品相与白日献给鄂尔奇的那三株不相上下,只在年份上略浅一丝,正是最稳妥又值钱的货色。
    佟三爷眼睛顿时亮了,小心拿起一株,就著油灯仔细看著芦碗,又轻轻嗅了嗅,脸上笑容愈发真切:“好!真好!朱爷!这品相,这年份,正是关內老字號和京里贵人最喜欢的硬头货”!”
    他放下人参,从怀里掏出个小算盘,里啪啦拨了几下,又沉吟片刻,说道。
    :“按咱们先前说定的,市价加三成。眼下寧古塔黑市,这等品相的参,一株作价一百二十两到一百五十两。我给朱爷按一百四十两一株算,七株便是九百八十两。”
    “我今日带了五百两现银票,余下的四百八十两,朱爷看是折成现银,还是按您之前提的,换成精铁、硫磺、硝石、粮食、药材?我这儿有份单子,价钱都按吉林乌拉的行市,只低不高。”
    说罢,又递过一张写满字的单子。
    朱六七接过扫了一眼,单子上罗列得详细,从福建延平铁料到莱州火石,从吉林官硫到精炼硝霜,甚至还有几匹口外良驹、一批治疗冻伤和金疮的药材,价格確实公道。
    “佟爷爽快。”朱六七点头,“四百八十两,三百两折等价精铁、硫磺、硝石、火石,一百两换粮食和药材,剩下八十两,要两匹好马,公母各一。”
    “成!”佟三爷拍板,“铁料、火药料十日內送到老地方。马匹和粮药,五日內先送一批过来。后续朱爷这边再有“山货”,还望优先想著佟某。”
    “这是自然。”朱六七道。
    双方心照不宣,这笔交易不止是买卖,更是將合作绑得更深的纽带。
    正事谈妥,佟三爷也不多留,识趣地起身告辞:“朱爷今日劳累,佟某就不多叨扰了。美酒佳肴朱爷和姑娘慢慢享用,改日再登门討教。”
    送走佟三爷,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炕桌上摆开了佟三爷送来的酒菜:鹿腿切得薄薄的,蒸得酥烂;几样点心虽经路途遥远,仍看得出精致;拍开一坛酒泥封,浓烈的酒香顿时瀰漫开来。
    东娜摆好碗筷,替朱六七斟满酒,自己也倒了一小盅,垂首站在一旁。
    “坐下吃吧。”朱六七道。
    东娜犹豫一下,才侧身坐在炕沿下首。
    一口辛烈烧刀子下肚后,东娜冷白的脸颊浮起红晕,眼神也多了几分活气。
    她忽然柔声道:“主子,奴婢今日————像做梦一样。”
    “以前的瑞佳氏,虽说是睿亲王包衣,可日子过的一样战战兢兢,不知哪天就没了命。后来被发卖,更是猪狗不如————从来没想过,还能有今天,能跟著主子,看见————看见这些。”
    东娜没明说“这些”是什么,但目光扫过官服、银票,还有桌上难得的酒肉,意思尽在其中。
    朱六七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连日来的算计、奔波、与虎谋皮的紧绷,在这暂且安全的小屋里,隨著酒意稍稍鬆弛下来。
    两人用完饭后,东娜默默收拾了碗筷,又去灶头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
    她將那个半旧的柏木浴桶抬进里间,兑好水温,试了试,才转身出来。
    朱六七正靠在炕头闭目养神,连日疲惫涌上,骨头缝里都透著酸。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此刻略显鬆弛,喉结隨著呼吸微微滚动。
    “主子,水备好了。”东娜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朱六七睁开眼,眼底有些血丝。他站起身,身上还带著酒气和山林间的凛冽气息。
    东娜上前,跪在他身前,为他解开外袍的系带。
    她的手指因为某些羞人的期待而微微缠著,但却异常灵活,很快褪下那件沾染了风尘与血跡的棉甲。
    里面是贴身的粗布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又风乾过多次,紧贴著肌肤,勾勒出胸膛和腰腹起伏的轮廓。
    当东娜的手移到里衣的系带时,她的呼吸明显滯了一瞬。
    指尖触到那粗糙布结下的温热躯体,她脸颊更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系带解开,里衣向两侧滑落。
    烛光摇曳,將男人精悍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东娜的呼吸骤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她並非第一次见到主子的身体,可此刻,看著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躯体,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或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滚烫情绪。
    她拿起浸过热水的软布,从他那宽阔如岩的肩背开始擦拭。
    水温透过布巾,熨帖著紧绷的肌理。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沉静下来。
    软布沿著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拂过每一块坚硬的背肌,感受著其下蕴藏的爆发力。
    水珠顺著沟壑流淌,在烛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沿著紧窄的腰线没入裤腰深处。
    当她擦拭到他腰侧一道最深最长的刀疤时,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凸起的疤痕上轻轻抚过。
    那疤痕摸起来粗糙而坚硬,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子,还疼吗?”
    朱六七浸在温热的水中,闭著眼,水汽蒸腾,让他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朦朧的柔和。
    闻言,他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淡淡道:“陈年旧帐,早清了。”
    东娜绕到他身前,蹲下身。
    从这个角度仰视,水汽氤氳中,男人胸膛的起伏更显清晰,水珠沿著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匯聚到紧实的小腹,再没入下方被热水浸湿的裤腰边缘。
    那道新添的擦伤就在心口下方,红得刺眼。
    她小心地避开伤口,用软布轻轻擦拭周围的肌肤。
    沉默在蒸腾的水汽中蔓延,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织的、逐渐加重的呼吸。
    好半晌,就在东娜几乎要窒息时,朱六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混在水汽里,有些沙哑模糊:“往后跟著我,腥风血雨只会更多,更险。怕吗?”
    东娜停下动作。她缓缓抬起头,水汽沾湿了她的睫毛,显得眼眸更加湿漉漉的。
    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映著一种近乎迷离的火焰。
    “怕。”她诚实地说,声音因为情动和紧张而微微髮夹,“但更怕像从前那样,活得浑浑噩噩,死得轻如草芥。主子把奴婢从泥潭里捞出来,给了奴婢人样。奴婢的命脉、魂儿,早就是主子的了。刀山火海,主子在前头闯,奴婢就紧紧跟著,半步不落。”
    朱六七垂眼看著她。水汽朦朧中,她仰起的脸乾净而虔诚,褪去了所有恐惧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唯一的星子。
    东娜跪伏的姿態,湿透的鬢角,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倾慕与交付,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他忽然伸出手,缓慢而有力地擦过她滚烫的眼角,然后顺细腻脸颊线条下滑,指尖掠过东娜泛著水光的唇瓣,最后勾起下巴,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上了我的船,就没有回头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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