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殿重启在三神之战后 - 第101章 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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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赤子之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千秋雨这三天倒是没再作什么大妖,只不过是在跟著帝天被各大势力邀请来邀请去的同时,顺手再拆了个拍卖场。
    当时陪著帝天在拍卖场的七宝琉璃宗宗主寧风致,观摩了这场暴力拆迁后,倒也没什么被驳了面子的愤怒,反倒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不错的孩子心性。”
    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夸讚。
    毕竟那张儒雅隨和的脸上,真诚的表情挺有迷惑性的。
    千秋雨倒也懒得计较—跟一个满头白髮,一看就心神皆伤的临死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维持著大摇大摆的囂张姿態,给了寧风致一个后脑勺。
    然后又维持著这个囂张姿態,步入了西城门外的婚礼现场。
    讲真,珍珠铺地听起来很豪气,看起来也很豪气,但个中苦楚谁踩谁知道。
    踩重了珍珠碎一地,有不尊重海神的嫌疑,踩轻了,整个人就在地上飘了一还真是符合海神一贯的风格,他自己是快乐了,但成功的让所有人都不快乐。
    不过也因这让千秋雨在心底问候了好几遍海神祖宗的珍珠地面,把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都给排除在外了一能够保证自己不满地飘摇,不出丑的人,百分百都是魂师,而在这其上还能保证不踩碎珍珠平稳走路的人,基本上都是魂力掌控技巧登堂入室之人。
    也就是魂圣起步的高级魂师。
    少数技巧达到了標准,但实力没达到的,也都是来自各大魂师势力重点培养的魂师。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属於修为水平没到位,但身份到位了的人,因此只能被人.扶著的人。
    比如天斗皇帝雪崩,比如明明是个高级魂师,却依旧需要两个人搀扶的寧风致。
    “人老了,让霍小姐见笑了。”当千秋雨怪异的打量眼神落在身上时,寧风致已经坐在了珊瑚搭建的软座上,苦笑著拱了拱手。
    “据说寧宗主不是和海神关係莫逆吗,这种场合没必要强逼著自己来吧?”千秋雨回应道:“海神想必也会体谅一二的吧?
    “正因为关係莫逆,才不能缺席这种重要场合啊。”寧风致拍了拍软座扶手,像是在怀念什么,紧跟著左右看了两眼,“帝天前辈呢?”
    “被什么昊天宗长老拦在外面了,据说是要等著唱礼。”千秋雨也找了一个软座靠了下去,“我是唐门弟子,算是这场婚礼的筹备者和海神自家人,倒用不著讲什么太多的礼节。”
    然后她视线转向这个寧天学姐的老祖宗,“话说回来,寧宗主也不因为快死的原因提前进场了吗,怎么还问我这个问题?”
    “这个场合聊死字可不合適。”寧风致一怔,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快,笑著摇了摇头。
    “你也说了。”
    “好像是这样的,那咱们就换一个话题。”寧风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紧跟著摆了摆手,“不知霍小姐与帝天前辈的礼物是否准备好了没,需不需要风致帮忙准备一二?
    七宝琉璃宗对这方面还是比较自信的。”
    “那倒不用。”千秋雨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我跟你说,我准备了一种叫做礼炮的魂导器,足足有七门,到时候一放,漫天烟花,红的、绿的————”
    “那么这种叫做礼炮的东西,是否可以作为武器使用?”寧风致生意人的敏感顿时浮了上来,“风致可是听说了,霍小姐马上就要在唐门內成立一个叫做魂导堂的堂口,所以霍小姐是想做生意?”
    “哦,我就是说给你听听,羡慕不?但我不卖。”
    寧风致又是一怔,紧接著又哈哈大笑了两声,“霍小姐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甚是风趣。”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了些许,“真不做生意?”
    “不做。”千秋雨隱晦的翻了个白眼。
    我怕今天过后,免费送你你都不敢要。
    然后她就毫不犹豫的站起身,看上去像是在寻找哪个位置合適布置那什么礼炮。
    “真是个妙人儿。”寧风致则失笑著摇了摇头,感受著那因几句交谈而不由自主愉悦放鬆下来的心神,闭上双眼,借著这股子自三神之战后难得的放鬆,开始了休憩。
    接下来还有得忙呢,再不休息一下,这具腐朽至极的身体怕是扛不住。
    而在寧风致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千秋雨已经从人手里接过了一件空间魂导器。
    “狼宝儿只是史莱克学生,进不来,所以让我带来给你。”同样因唐门內门弟子身份能够提前进入婚礼布置现场的许莹莹,看著接过戒指的千秋雨,脸上闪过一丝好奇,“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狼宝儿竟然专门嘱託我不要看。”
    “如果我说这里面的东西,能让这里的红色更红一些,你信不?”千秋雨拋玩了两下古朴漆黑的戒指,笑著问。
    “什么意思?”许莹莹愣了一下。
    “可能会死人,死很多很多的那种。”
    “————”许莹莹俏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之色,伸手作势捂住千秋雨的嘴,“別开玩笑,今天可別提那个字!”
    她更在乎字眼的吉利与否,显然不怎么信戒指里真有能死人的东西。
    “无趣。”千秋雨拍了她的手,收起戒指不再捉弄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许莹莹这张依稀能够看到万年后许久久影子的脸,“话说回来,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我记得师姐你是星冠武魂吧,怎么又是武魂殿弟子,又是唐门弟子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星冠可是万年后的星罗皇室,皇帝对史莱克学院的狂热,甚至能赶得上她这个正牌的史莱克內院弟子,海神阁传人一换句话说,跟现在的唐门有关係还可以理解,跟武魂殿有关係————
    唐门废物还可以理解,毕竟万年后就剩一群半大孩子组成的兴趣小组。
    星罗帝国,或者说白虎戴家的废物程度————反正已经在千秋雨心底又拉升了一个档次能被打残了的仇家余孽篡了江山的废物,已经不足以用废物来形容了。
    “星冠怎么就不能和武魂殿,和唐门有关係了?”许莹莹下意识反问,紧接著就像是反应了过来什么似的,“也別提武魂殿,今天出现在天斗城的强者会很多,天知道会不会有人听到这个词就不高兴。”
    这次倒是没作势捂嘴了,明显武魂殿这个词的不吉利程度还是不如死字的。
    “放心,我布下精神屏蔽了。”千秋雨挥了挥手,无形的精神力霎时间將两人笼罩其中,“和唐门有关係可以理解,但我这段时间听说星冠乃是星罗帝国境內的宗门来著,据说地位还不低,不是应该和武魂殿你死我活么?”
    许莹莹確认了一下確实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才压低了声音解释道:“那估计是师妹你没听全,严格来说,星罗帝国的星字其实就是星冠。”
    她摊了摊手,眼底隱隱浮现出一丝自傲,“没我们星冠武魂,就白虎那群废物,还建立星罗帝国呢,怕早死光了。”
    “这我听说过,但跟我的问题有啥必然关係?”千秋雨鬱闷的追问。
    “你听我说完啊。”许莹莹白了她一眼,“星罗帝国原本是天斗帝国的一个王国,可以说从造反到开国,都是我们星冠许家一手包办,白虎戴家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靶子—
    也正是因为只是个靶子,戴家才可以搁哪儿可著劲玩什么铁血游戏,內部廝杀成那样还没內耗到亡国。
    许莹莹眼底的自豪更甚了几分,“毕竟靶子內部廝杀得再凶,也影响不到国家。”
    “你歪题了。”话是这么说,但千秋雨却看著许莹莹的自豪神情,若有所思,“师姐你这是在怀念过往光辉时刻吗?”
    “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戳人心窝子了?”
    “有坏人教。”
    坏人在精神之海內打了个喷嚏,然后嘰嘰哇哇的叫嚷了起来。
    许莹莹倒也没纠结这个看不见的坏人是谁,转瞬间落寞之色尽显,“师妹你以为,星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影响建立一个国家,自己却做事不留名的隱藏在幕后呢?虽然这个幕后是有点地位的魂师,都知道的幕后”。”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或者说能许莹莹能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星冠其实一开始就是武魂殿的?”千秋雨已经反应过来了。
    这並不是什么很深奥或者晦涩的阴谋,很典型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政治布局一天斗帝国一家独大不符合武魂殿的利益,於是就有了星罗帝国。
    其中或许还有著无数的恩怨情仇,足以大书特书上几万字的政治博弈,利益分配,但结果是不变的:武魂殿遥控星冠许家,许家掌控星罗帝国。
    想通了问题的千秋雨摸著下巴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思索,那么问题来了,这操作虽然简单,但也能看出武魂殿领导人的政治水平和危机意识起码是及格的,怎么就墮落成了霍柔儿嘴里那种需要对武魂殿覆灭负一定责任的样子?
    “可別那么说,我们星冠现在只是星罗帝国的好臣子。”嘴上很是恭敬,但许莹莹的落寞之色更甚了。
    千秋雨伸出手,作为一个目睹过万年后星罗边境的人,她很想说:“放心,万年后该是你们的还是你们的,白虎戴家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当將军都够呛,纯纯废物点心。”
    但最后却也只是拍了拍许莹莹的肩膀以作安慰,转而说道:“等会儿记得赶紧离场,躲远点,如果有家里长辈作为宾客,记得坐在离出口比较近的地方,跑路的时候能比別人快上两步。”
    “不是?你真要干什么坏事?”许莹莹一愣,顿时慌了起来,“即便你家里长辈乃是极限强者,也不行吧,那可是神————”
    “那就跟你无关了。”千秋雨摆了摆手,打断了许莹莹的话,“当然,如果跑慢了,如果死了,记得到了冥界后別怪我。”
    “不是,你————”许莹莹急切的抓住了她的袖子。
    然而还是没能说完就被千秋雨打断,只不过这次打断她的不是千秋雨话,而是突然扔进她嘴里的一颗糖豆。
    说是糖豆,但还没感觉出什么来呢,就瞬间化了,只留点点甜味儿充斥在许莹莹口腔中来回打转。
    “这是毒药,三天之后拿不到解药就立马肠穿肚烂。”千秋雨眉眼弯弯,笑得像是只银色的小狐狸,“记得別到处乱说。”
    “如果你真准备干什么波及到我的大事,我也用不到解药了啊!”许莹莹一脸抓狂,“你到底要干啥?!”
    “確实不用解药。”说著,千秋雨一拍手腕,另一颗乳白色的丸子就跳进了她自己嘴里,“真糖豆,很甜的。”
    “————”忽然一阵疲惫就从许莹莹心底爬了上来,“你到底要干啥?”
    该说不说,確实挺甜的。
    甜的购人都。
    “等会儿你不就能看到了嘛,別急嘛。”
    “涉及到小命你说我急不急,你再不说我喊了啊?”
    “喊唄,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
    “真不说?”
    “我说,我要当场跟师姐你现场生小孩。”
    “那我真喊了。”许莹莹双手作喇叭状,作势欲喊。
    “师姐————”千秋雨双手搭在了许莹莹肩膀上。
    “准备说了?”
    千秋雨酝酿了下情绪,一双紫眸亮晶晶的,仿佛在闪光,“师姐,按照话本小说里说的那样,我这么真诚了,你不应该眼泪汪汪的表示誓死相隨吗,怎么还想著出卖我?”
    “把你紫极魔瞳收回去。”许莹莹嘆了口气,“我不问就是了,反正真要说出去了,我这个帮忙的共犯也討不了好。”
    “放心,真要上路了,有我这么个漂亮的人陪你当苦命鸳鸯,师姐你赚了。”
    “当真?”
    “假的,我大概能跑,师姐你跑慢了是真可能会死。”
    许莹莹懒得再纠结了,反而打量著千秋雨,一脸的若有所思。
    “看什么?没见过师妹我这么漂亮可爱的人?”
    “不,师妹没有没发觉,最近你性格变化好大。”
    “当然大了。”
    精神之海內,面对著天梦的疑惑,伊莱克斯一脸的云淡风轻。
    “老头你究竟听没听哥说的话?”数次被坑的天梦有点无语,声音顿时大了起来,“哥是说,小秋雨最近的性格变化很大,到底怎么回事?!”
    “別嚎了,我们听得见。”古月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你不是看过秋雨上辈子记忆吗,怎么还问出这种蠢问题来。”
    “这跟哥看没看过小秋雨记忆有什么关係?”天梦煽动著冰蓝色的翅膀,来迴转圈,一脸抓狂,“而且上辈子她要么仿佛谁都欠她两条命,要么仿佛她欠別人两条命,也没现在这么活泼开朗啊。”
    ——
    “赤子之心。”伊莱克斯倒是没什么逗天梦的心思,直言不讳的解释了出来。
    “什么意思?”
    “她不是那一晚开始就极致之光了吗,按老夫老家的说法,现在她就是光明之子,也就是赤子之心一当然,光明之子肯定不止极致之光这么一个要求,但她现在就这个状態。”
    “还是不懂。”天梦一脸茫然,翅膀扇动的频率更快了点,“她上辈子確实有过赤子之心,但她赤子之心时也不这样啊。”
    “废话,她上辈子那生活环境,遇到的那些破事,再赤子之心也没办法真当赤子啊。”古月一脸的嫌弃,“三天两头的生离死別,能活泼开朗得起来才有鬼了。”
    “不,哥是说,你们两位大人物,能不能解释一下赤子之心和活泼开朗有什么关係。”天梦收起了翅膀,一副討教的姿態,“我只是只小小的魂兽,不太懂你们那些高大上的概念。”
    “傻子。”古月懒得解释,转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於是天梦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落到了伊莱克斯身上。
    伊莱克斯没有拒绝,轻咳了两声,进入讲解状態:“赤子之心,或者说光明之子的状態,比较通用的解释是:灵魂纯粹、精神无垢,能与光明或生命类力量完美共鸣;歷经磨难却未失本心,拥有赤子般的纯粹,能驾驭生灵之力、不被黑暗或者仇恨侵蚀的心態。”
    “恩,上辈子老头你好像跟她说过同样的话,就是小秋雨净化噬灵刻刀,修炼生灵之眼时。”天梦若有所思。
    “对。”伊莱克斯点了点头,“但那是鑑於她上辈子的特殊境遇,怕她走火入魔而採用的说法,毕竟万年后的环境你看过。”
    “啊,老头你还骗人的吗?”
    “老夫没骗,只是阐述了部分事实而已。”
    “那剩下的部分是什么?”天梦有点鬱闷。
    “倒没有什么剩下的部分,只是还有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用来解释赤子之心。”伊莱克斯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小孩子心態,敢爱敢恨,想干啥就干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啊这————”
    “小孩子的心態不就这样么,我先舒服了再说也就是无可无不可的状態,一种绝对健康,只存在於设想中的心。”
    “懂了,难怪老头你这个光明之子还是亡灵天灾————”天梦长长的嘆了口气。
    “小孩子受了委屈第一反应当然是报復回去,哪会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伊莱克斯还是笑眯眯的,“既往不咎太虚偽,老夫比较喜欢风水轮流转。”
    一句话说说完,伊莱克斯也不管天梦如何懵圈,吩咐了一句:“赶紧去准备吧,到时候真要逃跑,光靠帝天一条龙可能不行,毕竟是个神,说不准还要你庞大的精神本源搭把手。”
    “话说回来,人类结个婚破事是真多,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始呢?”天梦將注意力放到外界,语气里满是不耐。
    “老夫虽然不太懂斗罗大陆的习俗,但人类还是懂的。”伊莱克斯摸了摸鬍子,“跟人类没关係,单纯海神这人事多。”
    海神的事是真多。
    站在海神殿外的戴沐白和奥斯卡面面相覷。
    “不是,三哥不是该做的早就和小舞姐做了吗,怎么走个程序的事还跟个纯情小处男一样,担忧这担忧那的?”马红俊就没那么客气了,直言不讳。
    “小奥,要不你进去催催?”戴沐白没搭理马红俊,转而看向了奥斯卡。
    奥斯卡没好气的答道:“放心,三哥时间观念一向很强,等著就是了。”
    “不————”戴沐白迟疑了一下,“贱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胖子说的这事,是另一件事————”
    ——
    “一点儿小事而已,以三哥的实力用不著担心。”奥斯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而且唐伯父和阿银伯母不是在里面吗,用不著我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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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是。”戴沐白闻言,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你们在说什么?”马红俊则一脸茫然,“什么小事?”
    然而奥斯卡也没搭理这个七怪中的大舌头,任由马红俊的疑问就这样在迎面而来的海风中,化作残缺的点点碎语,並再次隨著海风钻入了古朴的海蓝色大殿內。
    大殿內,一向喜欢以一身蓝金色或海蓝色打扮见人的唐三,一席如海浪般的波浪卷蓝色长髮拖地,难得的换上了一身大红色长袍,宛若有九龙附体的爆炸肌肉將其撑得鼓鼓囊囊,看上去比力族族长泰坦还要威猛几分。
    那张如女人一般秀气的脸蛋上,却掛著羞涩的微笑,朝著一旁温文尔雅的贵妇问道:“妈妈,孩儿今日打扮是否得体?”
    阿银眼中满是温柔宠溺,她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唐三红色长袍的衣料,又抬手拢了拢他垂落在肩头的蓝色长髮,声音柔和得像浸润了温水:“得体,太得体了。我们三儿穿这红色,精神得很。”
    然后她转向了一旁的同样难得打理一番的唐昊,“昊哥,你说呢?”
    “確实得体。”脸上再也不负昔日苦闷,仿佛豪侠般的唐昊哈哈大笑了两声,走上前来拍了拍唐三的肩膀,“不愧是我唐昊的儿子,一看就很威风。”
    阿银微笑看著这一幕父子和睦的景象,等到父子聊得差不多了,才忽然开口:“小三,妈妈想问你个事儿,你真要收那个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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