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国家也不是单单依靠杀能解决的,相信这一个月你深有体会,当你杀得兜不住的时候,没有我,你会怎么办,接著继续杀么,都杀了,都给推翻了,那时候,大秦分崩离析,希望这个教训,你能够明白,国家的事情不是单靠杀戮就能够解决的,有些时候,给一个大棒,就必须要给一个甜枣才能够让人心服口服。”
贏政背负双手,缓缓的走到了大门旁,声音不急不缓。
这一个月,贏子安一不小心,杀疯了。
后续却需要贏政来擦屁股。
贏政一直没有说什么。
到了现在,两个月的时间,整整两个月,但是大秦还在面临著官吏不够用的情况。
这就是后遗症。
官员严重稀缺。
不过好处也有,沉积的贵族被清理了一波,大秦瞬间轻鬆了很多。
国库更是充盈极多。
好坏参半。
不过除了手段激烈之外,在贏政看来,还是能够在接受范围內。
罪在当世,利在千秋。
长期来看,对大秦是有好处的。
短期难了很多。
最重要让贏政不爽的是,醒来就给贏子安擦屁股。
这臭小子却整天恬不知耻的以为自己隨便杀人啥事没有,爽爆了,憋屈的事情都是他政爹干了。
贏子安点头,隨后离开了这里。
確实,这一个月让贏子安成熟了很多,对於治理国家,更是多出了许多的经验。
但是贏政身上,確实有很多令贏子安学习的地方。
留著赵高,在贏政眼里,利大於弊。
“在混乱的时局下,养一条恶犬確实是一个好的选择,但,这条恶犬你自己能够掌控,不代表別人能掌控得了啊!”
贏子安嘆口气离开了,歷史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血淋漓的例子。
……
咸阳城,章台宫之巔。
月黑风高夜,杀人进行时。
两个绝世剑客对立的站著。
所谓七百年来,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每一国每一朝兴衰的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鬼谷。
歷代鬼谷子虽一人之力,却强於百万之师,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
卫庄或许被贏子安虐的很惨,但,不能否认,本身的能力不仅是一个绝世剑客。
盖聂,並不单单是一个贏政身后的守卫。
“你敢来这里?”盖聂缓缓道。
“我们很熟么?”卫庄淡然道。
盖聂满脸严肃:“或许你疯了,忘记了,你的那条手臂,如何没的么?”
卫庄脸色一黑:“我是来击败你的。”
盖聂面色淡然:“击败我,现在的你,还不够,何况,我不会趁人之危,你没了一条手臂。”
“一条手臂,丝毫不影响我击败敌人。”说到后面,卫庄的声音猛地响亮起来。
一道长虹。
那是何等的长虹啊,如同匹炼一样。
“一刃断喉,百步飞剑!!!”
卫庄轻轻一喝。
盖聂面色沉重:“怪不得赶来这里,已经將百步飞剑练到了这个地步了么。”
百步飞剑鬼谷绝学。
练到高深境界便是如此,一刃断喉。
百步內,必杀技。
盖聂也是轻轻的摆了一个造型:“百步飞剑!!!”
同样是百步飞剑。
唰!!!
瞬息间,两者交叉而过。
盖聂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你敢来这里找我,是我没想到的,但现在,你,还不够。”
卫庄为钱卖命,多次与秦国作对。
当然,与秦国作对还好,重要的是,还和贏子安作对。
与杀神有仇,还敢来这里。
真的,不要命了么。
这么找死么。
盖聂很確定,短短时间,贏子安绝对能够得到消息。
何况,现在的贏子安,可是在养心殿和贏政处理政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
卫庄,凭什么敢?
为什么敢来这里?
“咳咳!!!”卫庄微微吐了一口血。
低头,鯊齿,已经断了一根血齿。
但卫庄面色狞笑:“师兄,看来,距离我击败杀了你,越来越近了啊!”
盖聂没有说话,很稳重。
“再不走,监国,可是来这里了。”盖聂沉声道。
卫庄嘴角一咧。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风,渐渐的吹起来了。
临近四月,天气早已经转暖。
贏子安一席黑色朝服,缓缓的站在墙壁上。
目光,平缓的看向了卫庄。
卫庄的胆子很大。
敢来秦王宫,更敢来宫中的章台宫。
还明目张胆的来找盖聂决斗。
不管怎么说,盖聂有著什么身份,现在的盖聂,就是大秦第一勇士。
如果是之前,贏子安肯定一巴掌灭了卫庄。
但是,经过了这一个月的成长,还有刚刚贏政的话。
“混乱的时局,四面皆敌的情况下,一条咬人的恶犬好,还是一条不会咬人的狗好?”
贏子安似乎明白了贏政的格局。
杀了卫庄,很容易。
但是,卫庄却有很大的用处。
江湖和朝廷,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贏子安想要彻底的处理江湖中的事情,不是依靠著军队镇压就能够做到的。
这需要特殊的手段。
“这是我师弟,卫庄。”盖聂解释一声。
“你可以走了。”贏子安摆摆手。
夜风袭来,贏子安的袍子唰唰作响。
卫庄握剑的手微微一紧。
贏子安眸子危险道:“怎么,我说的话,听不到么?”
卫庄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恐怖的压力覆盖在身上。
卫庄发誓,这辈子都没有承受过这么恐怖的压迫力。
太恐怖了。
贏子安那平淡的眼神,明明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语,但是那慑人心魄的压力,直接铺面压到了盖聂的脸上。
卫庄危险的看著贏子安。
盖聂也是如此。
鬼谷一家,一纵一横,可以说相互竞爭为敌。
鬼谷传人只能够有一个,他们之间相互竞爭,但同样,他们之间,遇到了强大敌人的时候,也能够联手。
贏子安嘴角一笑,扭了扭脖子:“看来太久没有动手了,很多人都以为老虎变成了病猫都想要挑衅一下。”
伸手,韩信笑了笑,拿出了一根黑棍扔到了贏子安的手上。
稍微抬手,对准了两人。
“你们猜猜,能不能在我一击下,活下来?”贏子安问道。
“监国,卫庄年幼无知。”盖聂解释道。
盖聂的仁慈之心,贏子安很多时候看不懂,明明是鬼谷传人,两个人都是竞爭关係,只能活下来一个,为什么盖聂还要护著这个一直想要杀了他的师弟。
最终,贏子安也只能够归咎於,盖聂的迂腐。
傻傻的迂腐。
对於这样无牙老虎,却有著自己的理想正义的人,贏子安是最为厌恶的。
这就是贏子安最欣赏卫庄的地方。
“闭嘴,我数三声,离开这里,不然,谁都不能保证你能活著离开这里,何况,来这里,似乎没有经过父王的同意吧。”贏子安缓缓道。
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
“二!!!”
贏子安手指只剩下来了一根。
盖聂还想说什么,卫庄却直接拔剑,但是对向了盖聂。
“我们不熟,今天饶你一命,滚吧。”
卫庄仍然是那么的深沉充满著逼气。
很好,这么强大的逼气,太符合贏子安的胃口了。
贏子安就喜欢这种充满逼气的人,什么事情都敢干,什么事情也都能够干出来。
对比起扶苏那样令人作呕的仁慈,贏子安最喜欢这样的恶犬。
也只有这样的恶犬才能够给贏子安做事。
“师弟。”盖聂拧著眉头。
“我们不熟,还有,请叫我的名字,我叫卫庄,在出山之后,我就不是你的师弟了,我们是敌人,是竞爭的敌人,今天出现了意外,你应该庆幸,我饶了你一条狗命,在我面前逃跑吧。”卫庄仍然是那么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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